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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賀月怎么會知道有鄭修年的存在?再往后想,賀月知道了鄭修年,知道了毒藥,所以才會打發了小遠,想派小玉小七們來他身邊,想暗暗搜出毒藥來?可惜,這三個還沒進入男侍大院風染的屋子就被風染更加干脆利索地打發了!所以,賀月才會那么氣急敗壞?見風染抿緊了唇,仍是一言不發,賀月氣得又是幾巴掌扇在風染臉上,惡狠狠地道:不說,是吧?朕若是找到了,要你吃下去!對了,朕還忘了,你不是勾搭上了瑞親王么?朕哪里對你不好?你還想幫著瑞親王奪朕的江山?朕跟你說過,你是朕的人,朕失了勢,沒有人護得了你,你懂不懂?他跟他說得那么清楚明白,以為憑風染的聰慧,必會領悟,沒想到風染還是要跟瑞親王攪和在一起。打累了,賀月把風染往地上重重一摜,自己坐回到太師椅上喘息,拿腳不住地踩踏風染,繼續質問:說啊,分辯啊,你啞巴了?除夕那夜,是誰點的你xue道?你還跟他有說有笑,一邊說話一邊脫衣!你就這么賤!賀月既然知道了鄭修年,知道了毒藥,知道了他們與瑞親王的勾結,甚至還知道除夕夜到男侍大院打架的是瑞親王,點他腿上xue道的也是瑞親王,為什么一直對他忍隱不發?為什么他背著賀月做的事,賀月全都知道了?賀月數說到憤恨處,腳下一用力,把風染踢了出去。風染身不由己去滾出老遠,身上裹著的披風被滾抖開來,露出只穿著褻衣的身子,一些褻衣遮不到的地方便裸露出被毆打出來的瘀紅痕跡。賀月忽然心頭一緊,一股從未體會過的怒火在賀月心頭熊熊燃起,跟一般的憤怒不同,帶著些酸澀和不甘。賀月幾步走到風染身邊,再次把風染從地上揪了起來,冷笑道:你不是一直求著想侍寢么?好!今兒朕就如你所愿!牢里那個,剛逃走那個,還有那個瑞親王,風染倒底有多少個相好的?!他給了他分辯的機會,可是風染一個字也分辯不出來!他真真是看錯了風染!早知道風染是這么個放蕩不知檢點的人,當初他就應該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把他搶回索云國,把他囚禁在自己身邊!讓他只屬于自己!賀月叫進莊總管,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好生洗剝干凈,送寢宮去。聲音冷冷的極是生硬生澀,幾乎都不象自己的聲音!賀月覺得自己從沒有這樣失控過,對風染的憤怒和怨恨讓他覺得崩潰,也讓他覺得害怕,他從小熟習帝王之術,講究的是平心靜氣,雍容有度,可是,風染的所作所為只把他刺激得滿腔都是左沖右突的火氣,這火氣必要找個人發泄出來!男寵侍寢前自有一套清洗的規矩,也就是以前詹掌事教給風染的那一套清洗保養,莊總管絲毫沒有為難風染,讓風染自行清洗。賀月自己坐在前廳里不住地喘著氣,想盡力平息自己的心情。廳外,一個仆役稟告,說莊總管有東西呈稟皇帝。仆役進來,呈上一個用布包著的小冊子,稟道:總管大人從風公子身上只找到這一樣東西,叫小人即刻呈送陛下。賀月打開一看,首頁上題著一行楷書,打開來,內里畫著各種各樣的男人和男人的交合姿勢,圖譜之旁還有詳細的文字注釋,這分明就是冊男男春宮圖嘛!什么樣的人,竟然把春宮圖貼身收藏???自己這三年來,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到底是怎樣一個人?!賀月只覺得郁結充塞在胸口的怒氣轟然炸裂!同時有什么東西,在他心上轟然崩塌!三年前,自己在鼎山之巔看見的那個神采飛揚,風華絕代又桀驁不馴的少年,自己一見之下,神為之奪,心為之傾的少年,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賀月把春宮圖扔進火爐里,看著它焚為灰燼,才吩咐道:擺駕,太子寢宮。賀月到的時候,風染已經在寢宮里,只穿了一身白色的褻衣里褲,站在寬敞奢華的寢宮里,雖然露出了一些傷痕,可風染的神情依舊是那般的清高桀驁,冷冷淡淡地看著他,微微下撇的唇角,顯示出風染的不屑。他一個尊貴的帝王,什么時候輪到下賤的男寵來瞧不起他了?明明是yin蕩穢亂之輩,還偏偏擺出一副清高桀驁的姿態,他就是被他這假像給騙了!賀月只覺得血一股一股直往上冒,腦子發熱,什么話都不想說,提起風染就扔到床上,幾下子就把風染扒光了,自己提槍就上!賀月剛一撲到風染身上,風染便止不住地側頭想嘔。賀月一把扯過從風染身上撕下來的一塊褻衣塞進風染嘴里,把風染的嘴死死堵?。焊蚁与迱盒??就你這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的身子,朕沒嫌你臟,你敢嫌朕惡心?你敢吐出來,朕要叫你舔回去!在風染看來,世事便是這么變幻莫測,在他想要通過侍寢完成交易的時候,賀月連碰都不碰他。在他已經對交易絕望了,根本不想侍寢的時候,賀月卻想上他!現在他雖不想侍寢,卻無力抗拒,無力掙扎,也無可避免,風染只得僵硬著身子,任由賀月擺弄。在清洗的時候就料到自己會吐,就已經把肚里的食物掏吐干凈,這會兒雖然惡心得難受,其實什么都吐不出來,何況嘴又被堵著,根本吐不了。賀月粗暴地在風染身上肆意凌虐,狂怒中要把自己心頭的憤怒全都發泄在風染身上??墒?,風染只是一聲不吭地承受著,沒有抗拒,也沒有反應。風染這副默然承受的姿態,越加激怒了賀月,又一耳光狠狠扇在風染臉上,質問道:你不是想侍寢么?就是這么侍寢的?!第44章臨幸賀月不是不明白,風染是在用這種方式抗拒他,只是他在盛怒之下,已經分不出心神去探究,風染為什么會從一次次迫不及待的求著侍寢變成了拒絕侍寢的態度,他只想就此上了風染,把風染徹徹底底變成自己的人!上風染,更象是一種儀式,賀月急著完成這個儀式,仿佛只有完成了這個儀式,才宣示著他對風染的占有!盡管知道風染抗拒著他,賀月還是毫不遲疑地掠奪那沒有防守的身軀!風染靜靜地任由賀月攪騰,仿佛那就不是他的身體。風染的身體那么平靜,一點沒有相應的反應,始終一聲不吭,更別提象其它臠童承歡時那般宛轉呻吟了,呼吸除了偶有粗重之外,平穩平淡得云淡風輕!這算什么?始終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動,賀月動著動著就覺得越來越不是味兒!風染除了有一口活氣,身體是溫暖的之外,跟死人有什么區別?甚至身體都像死尸一樣僵硬!他一皇帝臨幸個男寵,怎么感覺這么像在臨幸一具死尸?不對,確切的說,更像是在jian尸,因為那死尸分明是不愿意的!賀月yuhuo怒火,雙重攻心,狂怒中,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