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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權了?那哪能!有了供狀,賀月的態度就變得強硬了,雙方僵持不讓,還動了手,各有死傷。后來,賀月買通了幾個內侍死士,偷偷從宮里把他繼位的消息放出去,然后那消息又從外面傳回皇宮,賀鋒一派的勢力本來就受謀逆案重創,這下被賀月先聲奪勢,失了士氣,太皇太后那老女人更不經嚇,當場就暈了,賀月趁機控制了局面和太皇太后,后來跟宣親王一唱一和才登上皇位。不過太皇太后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逼著賀月答應,不許動賀鋒分毫,不然她就是死,也要把賀月拉下皇位。誰做了皇帝,怎么做上皇位的,風染不太關心,他只關心陸緋卿:這么說,緋兒在天牢里吃了不少苦頭。陸緋卿性子直,不知吃了多少苦頭,才能讓陸緋卿紅口白牙地去誣告別人。緋卿還活著,聽說,現下單獨關在一個監里。鄭修年打聽到,陸緋卿差點在牢里被其他同監的囚犯打死,只因那同監的都是被陸緋卿誣告后抓進去的!因陸緋卿是重要證人,天牢里不敢讓陸緋卿死了,就單獨拿個監關押陸緋卿,還破天荒給陸緋卿請了大夫診治傷勢,暫時保下一命。這些內情,鄭修年不想告訴風染,省得風染擔心。嗯,好了,別按了,我暖和了。風染縮在鄭修年懷里,覺得安心。雖然還穿著賀月的舊衣,似乎也不覺得那么膈應人了,好歹是洗干凈了的。進男侍大院快二十天了,第一次覺得被窩里是暖和的。我在找門路,搭瑞親王這條線。這條線不通啊。風染說道:你要揭發賀月誣告瑞親王謀逆?賀月現在是皇帝,你跟誰揭發?跟誰告狀?我知道揭發是不成的。我只是想跟瑞親王做個交易,咱們拿下賀月交給他,他把緋卿放出來交給我們,并且放我們離開索云國。那也不成的。緋兒誣告了他的親信,害他實力大損,他恨緋兒都來不及,怎么會放過緋兒?相比之下,賀月利用了陸緋卿,陸緋卿在賀月手里或許還好過些。一個刺客的命,怎么能跟皇位相比?相信瑞親王會做出選擇。鄭修年抱著風染在被窩里翻了個身,又說道:我自然要肯定了他會放過緋卿才會動手。你怎么跟他商議的?第20章與虎謀皮或rou包打狗我跟他說,我一個朋友跟陸緋卿是兄弟,想救陸緋卿,去求賀月放人,賀月覦覬其美色,想收做男寵,就把我朋友扣在了太子府。所以,我們有機會接近賀月,有機會里應外合拿下賀月。這本來差不多就是事實,用不著鄭修年怎么虛構:你放心,我沒透露你的名字身份,賀鋒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只說我們是陰國商人,來索云國做生意的。陸緋卿是受了刺激才會去行刺皇帝,是個意外,沒有人背后指使。賀鋒信了?他信不信有什么關系?關鍵是我們給了他一個反敗為勝的機會。賀月登位時間越長,勢力越強,他的機會都越少,這種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他要不抓住,他就是傻的。風染想了想,說道我們要是拿下了賀月,還不如直接威脅賀月放人來得直接。嗯,這個我也想過。到時隨機應變,拿下賀月后,我們可以先逼賀月放人。賀月不放人,我們再用賀月跟賀鋒交換緋卿。鄭修年說道:但是,我們必須跟瑞親王合作,讓他們做外應。不然,我們不可能三個人都全身而退。風染想了想說道:修年哥,這事太冒險了。那瑞親王也不是好相與的,說不定咱三個都要搭進去。還不如用我的法子,讓我先換出緋兒,賀月不舍得讓我死,后面你再找機會把我救出去,不知道為什么,當風染說賀月不舍得讓我死時,心頭有股怪異的感覺。從賀月把他從樹杈上救下來,為他破除掉男侍的一條條如山規矩,最后干脆撤裁掉男侍大院,風染很篤定地知道,賀月舍不得他死。舍不得他死的人多了去了,而賀月是他鄙視進塵埃的狗賊!不管賀月出于怎樣猥瑣不堪的用心,他確確實實舍不得自己死。不行!家主說了,不能讓你被那狗賊糟塌了。鄭修年說得斬釘截鐵,毫無轉圜余地:我看那狗賊,就光想著占你便宜,一點沒有放過緋卿的意思!風染輕輕嘆了口氣,他又何嘗沒有看出賀月的用意?可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你知道,男人在這事上,玩得高興了,就容易答應人。我只要風染還沒說完,鄭修年就截口道:不行!這事沒得商量。照我的法子,你準備著。你也知道他是狗賊,我就當被狗咬了回。我是男人,被狗咬了,又能怎么樣呢?鄭修年在風染耳畔低吼道:不行!我說了不行!你是我們的少主,怎么能讓那狗賊這樣羞辱?讓我們鄭家的臉,往哪里放?!我要是護不住你身子,立即就死!當初,鄭家族長兼家主鄭承弼把他指派給一無是處的小病秧子做死衛,斷絕了他的名將夢想,他打心眼里瞧不起風染。后來在玄武山上看著風染咬著牙忍受體毒的折磨,一聲不吭,漸漸得到他的憐惜,他可憐這個母妃早逝,又不得父皇垂顧的孩子。后來在陰國對索云國的三年戰爭里,他親眼見證了風染的成長,風染把他教給他的鄭氏兵法從紙上談兵,一步步運用于實踐,心思靈敏,每有推陳出新之議,在戰場上,從一個從未涉足過戰爭的孩子迅速成長為中流砥柱的將領,堅毅,沉穩,剛烈,執拗,隱忍。那時,他衷心敬佩風染,認定風染便是他一生追隨的少主,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人,也是能使鄭家中興的少主,盡管風染不姓鄭。幽暗中,兩個人很久沒有再說話。少主,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鄭修年輕輕說道:我看你困倦得緊,睡吧。我等你睡著了就走。這些天,風染確實困倦得實了,沒有人給他煨被窩,被窩里光煨兩個暖壺,還是覺得涼浸浸的,又擔心著陸緋卿,天天都是倦極了才瞇一會兒,不是被冷醒,就是被是驚醒,沒有一晚能睡個囫圇覺?,F下終于得到陸緋卿暫時平安的消息,略略放了心,又有鄭修年給他把身子煨得暖暖和和的,那睡意便擋不住地襲來,輕輕嗯了一聲。鄭修年還在風染耳邊輕輕說道:今天好生睡,明天我來扶你在屋子里走動走動。你失了內力,不能光躺在床上養著,要多走動,才能適應沒有內力的感覺。你要趕緊好起來,一旦跟瑞親王談成了,逮著機會就要行動,要是談不成,或是那狗賊想先占你便宜,我會把你搶出去風染心情一放松,早已經睡迷糊了,也沒聽清楚鄭修年后來說了什么。次日醒來,風染便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想著鄭修年的話,自己扶著墻,在屋子里走了走,果然覺得有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