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
染的臉,頓時嚇了一跳:臉怎么這么冰?隨即,他便拋開了這個疑問,繼續說道:不要以為你長著張漂亮臉蛋就可以得寵,我告訴你,在太子府,就沒有得寵一說!誰能侍寢,給誰侍寢,是我說了算,信不信,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埋汰在男侍大院里永不出頭,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臠童,到了十七歲就會放出去,你是男寵,一輩子都別想離開,只要我還是掌事一天,你就得聽我的話詹掌事還在繼續炫耀著他的權力,風染奮力把詹掌事的手一把拍開,惡心地閉上眼睛,一口一口喘氣,平息著涌上來的嘔意。不一會,小遠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進來。詹掌事指著風染吩咐道:這奴才不服管教,糟塌東西,把衣服剝了,掛院子里吊一晚上。你敢?!風染有些不敢置信,他就潑了一碗臟東西就叫糟塌東西,還要處罰他,那他以前的日子不是該叫暴殄天物?我是掌事,還不敢管你了?!盡管風染下午在床上躺了兩個時辰,恢復了一些精力,但也仍然虛弱得很,連一個壯漢都對付不了,更別提兩個了。而且這兩個貌似也不是普通的壯漢,似乎是練過一些武功的。風染完全沒有抵抗之力,被粗魯地剝了衣服,一路拖到院子里,雙手綁著凌空吊在了樹杈上。只是剃個毛,泡個澡,風染就虛弱成那個樣子,一直令詹掌事疑惑萬分,這也太脆弱了點吧,這么個脆弱法,將來怎么侍寢?詹掌事也知道就風染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經不起折騰,一路緊緊跟著,只要風染求個饒,說句軟話服了他,他就饒過他??墒秋L染一直抿緊了唇,一直吊上了樹杈也一聲不吭。為了找個臺階下,詹掌事不得不放軟了語氣,大冷天頂著寒風誘導道:風少爺,念在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只要你認個錯兒,以后都乖乖聽我的話,我就馬上放你下來每次一張嘴,寒風直往嘴里灌,冷得他透心涼。他暗暗后悔:他一定是吃錯藥了,大晚上不好好歇著,站在這寒風地里苦口婆心。旁邊小遠也跟著勸:少爺,你就認個錯吧,你看你這么虛弱,坐都坐不穩,哪受得了這個罪?天又這么冷,趕緊認個錯,好漢不吃眼前虧院子里的動靜早驚動了其他男侍,紛紛走出來,遠遠圍著風染看熱鬧,還評頭論足,指指點點,可是誰也不敢給風染出頭。這次好歹給風染留了件褻衣底褲,穿這么薄薄的一層衣服,被吊在屋外寒風中,就跟沒穿衣服似的,風一吹,仿佛直接刮在皮膚上,寒意刺骨,漸漸帶走風染身上微弱的一點溫度。這紅塵如此不堪,風染閉著眼,什么都不想看。開始還能聽見詹掌事和小遠在說什么,后面漸漸地聽不清了,再后來,聲音就漸漸低了,漸漸沒有了。風染在心里輕輕笑道:終歸清靜了。朦朧中,似乎看見陸緋卿那純真的憨厚面容上展開純凈的笑容,喊他師哥,輕輕地擁抱著他,象之前無數個夜晚那樣,讓他覺得溫暖,漸漸的便感覺不到寒冷了。風染輕柔而微弱地叫道:緋兒在跟許寧敲定了陸緋卿的供狀之后,一場由太子和宣親王聯手發動的對瑞親王的圍剿無聲無息地展開。所有的人員布署一一到位,只等著最后到時一舉收網抓捕。作為決策者和領導者,賀月自然不必事必躬親,沖鋒在前。但是患得患失的漫長等待更是一種煎熬,自從他下達了開始行動的命令后,他就坐立不安,總覺得要出什么亂子。宣親王賀藝也跟賀月一樣,在自己的親王府如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終于熬不下去了,索性跑到太子府來跟他的太子哥哥一起等消息,怎么說,有個人陪著,也比一個人好過。賀月的父皇是鳳夢大陸上的強國索云國的皇帝,還不到五十歲。繼位尚不到五年。賀月在他父皇所有的皇子中,排第三,比他的大哥小十歲。他之所以能被立為太子,是因為他命好,投生在了正妃的肚子,成為了嫡長孫。按照鳳夢大陸的風俗,不管是爵位還是財產,嫡長子嫡長孫具有優先繼承權,因此,賀月生出來就是皇太孫,沒有人能跟他爭奪,等他父皇繼位后,他就順理成章地升級成了皇太子。賀月上面還有一個庶姐,下面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兄弟和十幾個庶弟庶妹,這庶弟庶妹還有不斷增加的趨勢。以他父皇的身體狀況,起碼還能再活二三十年,賀月做好了長期等待的準備,他就算再怎么有雄心壯志,再怎么想一展鴻圖,他也必須要等到他父皇升天之后。賀月心里有著怎樣的野心,他不敢告訴任何人,便是他的父皇,他也不敢說,那是大逆不道的,那是與天下為敵!賀月以為他也會象他父皇一樣,要等到年近半百才能登基。沒想到這個情況,在四天之前驟然改變:一個極年輕的刺客潛進皇宮,刺了他父皇一刀!刺客當場被擒下,但他的父皇傷得不輕,又受了驚嚇,一下子就一病不起。雖然宮里嚴厲封鎖皇帝的傷情,但皇帝一受傷就斷然下旨太子監國,這令得索云國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浮動不安。雖然大家嘴里都說著皇帝萬福,必當康復之類的話,但心里都在猜測,皇帝的傷情大約不容樂觀。想要繼位的,想要篡位的,想要掌位的,想要上位的,全都蠢蠢欲動,必須要搶在皇帝傷情明朗化之前做成既定事實。如果賀月再做二三十年太子才繼位,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排擠他大哥的勢力,然而現在情勢驟然緊張,他要安然繼位,他要鏟除他大哥的勢力,他只有鋌而走險!賀月和賀藝對著女侍們的曼妙舞姿,視而不見;吃著滿桌子山珍海味,味如嚼蠟;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說得牛頭不對馬嘴。賀月今天才二十三歲,賀藝才二十歲,剛封的親王,還沒有到封地去。到底兩個人都還年輕,還沒有那么好的定力,做到不動聲色。三哥,你府里還有沒有新鮮玩藝?這些太沒勁了。賀月想了半天,說:對了,我今兒上午,剛收了個男侍。長得如何?風流倜儻,英姿勃勃,一等一的人才。就是年紀大了點。叫來看看,鑒賞鑒賞。賀月想了想:我們去看他吧。反正這歌舞也沒勁,順便走一走,消消食,一會還有得忙。第8章心痛的感覺賀月的生活并不糜爛荒yin,相反,還相當節制。雖然太子府有一個男侍大院和一個女侍大院,但那不是給賀月準備的。而且男侍大院和女侍大院遠在賀月接掌太子府之前就有了,是用來招待或拉攏一些關系時用的。說白了就是專門養了一批男侍女侍用來對有這方面喜好的官吏進行賄賂的,賄賂完了,就成了這些官吏落在賀月手里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