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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微微發顫,像只困在蛛網上的蝴蝶。他揮舞著細瘦的手臂,想要保護自己,可辰夙一只手就制住了傻子的掙扎,將燙手的銅爐湊在他的胸前,小心對準了其中一粒嫩紅色的小東西。“你待會兒可不要亂動。這個蓋子不甚牢靠,若是不小心翻了,火炭落在你身上,是生是死可全看造化了?!彼匾狻昂眯摹钡馗嬲]。手爐的熱氣炙烤著那處嬌嫩的肌膚,傻子一動不敢動,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恐懼與哀求。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辰夙不知為何有些下不了手。于是他朝那對眸子吹了口氣,趁傻子閉眼的剎那,將手中的銅爐狠狠貼了上去——屋子里,響起了傻子的嗚咽。辰夙哈哈大笑。第4章傻子呼痛的時候聲音不大,像條被遺棄在冰天雪地里的小奶狗,透著些不諳世事的無辜與委屈,卻無法激起面前人的憐惜與同情,只能招來更加殘酷的對待。灼熱的手爐還放在他的身上,持續地帶來疼痛。傻子幾次推辰夙的手,卻推不開。“哎呀,怎么都變紅了,真可憐?!苯K于,辰夙移開手爐,仿佛剛剛才發現似的,故作關心地噓寒問暖,“是不是太燙啦?我幫你涼涼好不好?”傻子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紅腫的胸口,小口吹著氣,微微搖頭。辰夙可惜地嘖了一聲:“前日我看他們挖了許多冰塊,本想著拿來玩一玩呢?!?/br>傻子打了個哆嗦,辰夙趁機握住了他的膝蓋。腿被慢慢分開,灼人的熱氣侵入不著一縷的腿根,籠罩住最要命的地方。“你這里都縮起來了,是不是很冷呀?”辰夙問著,見他被嚇得哆哆嗦嗦,不禁玩心大起,將手爐放在傻子腿間,自己則伸手去摸他的身體。從方才就一直勾.引著自己視線的腳尖開始,一點點摸到伶仃的腳踝,修長的小腿,直到分開膝蓋,探入大腿內側……傻子嗚咽一聲,揪著身下被褥的指尖已經泛白,但礙于那可怕的銅爐,并不敢合攏雙腿,只能搖著腦袋,任長發凌亂地散在榻上。“呼,真舒服……”辰夙滿意地嘆著氣。他還從來沒摸過這么好的皮膚,雖然不如女子柔嫩,但別有一番柔韌。這樣一幅好皮囊,若是錯過了也實在可惜。這樣想著,他還不忘嚇唬傻子:“別動哦,萬一不小心燙廢了,你就做不成男人啦?!?/br>“嗚……”聽到這句話,傻子突然哭了出來,懵懵懂懂的目光中摻入一些傷心的神色,抽噎著小聲喚,“解郎、解郎救我……”此番聲音比上回清晰,兩個字明明白白,沒有錯認的道理。辰夙緩緩住了手,移開那叫人驚懼的銅爐,歪頭打量哭泣的傻子,思忖許久,方開口問:“……我是不是認得你?”傻子還在哭,只是趕緊將腿并了起來。辰夙有些不耐煩,想著再給這傻子最后一次機會,便在他害怕的目光中將手爐拎了回來,沉聲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是解郎?”第5章“解郎……”傻子停住了哭聲,愣愣看著辰夙,“解、郎?”許是甚少開口的緣故,他的嗓音有些沙啞,那細小的聲音仿若生著絨毛,落在辰夙耳中,只覺骨酥筋軟,竟是說不出的受用。他應了一聲,心頭有幾分悵然。“自從娘親過世之后,就再沒有人這樣叫過我?!彼麌@氣,“jiejie也開始喚我的大名,她厲害得緊,說我該長大了?!?/br>那個能埋在娘親懷里撒嬌的小郎君,已經隨著那日的大雪一同埋葬,之后父親趕赴沙場,就再沒人將十二歲的他當做孩童。“其實我不喜歡別人這樣叫我,不過你的聲音還算入耳,我就不割你的舌頭啦?!背劫砻嗣底拥念^發,將他摟在懷里。傻子也不知聽不聽得懂,乖乖被摟著,耳朵突然被咬了,也只是小小抽著氣,將自己縮得更緊。“你有名字嗎?算了,不如我幫你取一個?!闭f到這里,辰夙高興起來。他最喜歡給別人起名字,當下便有了個絕妙的念頭:“有了!你這么傻,又癡癡呆呆,不如就姓傻,叫癡癡吧。傻癡癡,你聽到了沒有?”傻子不說話,呆兮兮地趴著。辰夙現在已經發現,除了“解郎”,這家伙幾乎什么都不愿說。不過這樣也好,他只會叫自己一個人的名字,就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東西。辰夙雖然擁有無數,但卻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傻子。這人比美玉柔軟,比黃金溫暖,會說的話比犬獒要多,心思卻又比常人更少。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滿意的玩物呢?辰夙便將傻子養了起來。自從有了傻癡癡,辰夙的生活變得很有意思。往日里他除了去看望jiejie和外甥,就是同在這邊新交的朋友們四處喝酒,其實也沒什么趣味。故此一有了新的玩具,他就推拒了許多宴請,一門心思在家玩樂。傻癡癡之前被打傷過,胳膊也不太靈便,玩起來總不盡興,辰夙便找來大夫給他診治。大夫開了不少藥,搖頭直說作孽,辰夙沒怎么在意,只是盯住了傻癡癡的手指。直到那個時候,他才發現傻癡癡的十根手指頭都被人弄斷過。許是接得不好,骨頭長歪,原本修長漂亮的手指變得七扭八斜,非常有礙觀瞻。大夫說需要捏斷了再長,可辰夙見到傻癡癡用不了筷子,只能低頭舔舐盤中食物的樣子,覺得非常好玩,就將事情延后,打算過一陣子再說。“解郎、解郎!”傻癡癡小聲喊。辰夙應了一聲,慢條斯理放下筷子,直到呼聲愈緊,才悠悠抬起頭,發現原來是他又將湯勺掉進了碗里。現在兩人總在一處吃飯。傻癡癡的手指不靈活,辰夙又故意給他挑了沉甸甸的翠玉鑲金勺,吃一頓飯,倒要脫手好幾次。原本傻癡癡不會找人求助,直接用手去撈,被辰夙用筷子狠狠敲得手背發腫之后,就再不敢自己動手,而學會了叫“解郎”的名字。解郎是請求,是哀求,也是唯一能回應他呼喚的那個人。辰夙把碗端到身前,伸手將湯勺撈出。手指沾了碗底的燕窩,黏糊糊的很不清爽。他便拿著湯勺舉到傻癡癡的面前。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傻癡癡已經知道這時候自己該做什么。他扒住辰夙的手,低頭吐出灼熱而柔軟的舌尖,認真舔舐起湯勺上的燕窩,連帶辰夙的手指,也舔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