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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分給您家的地脈就沒有多少靈氣? 投胎您家的孩子都沒有根骨,還一個個生育艱難?” 榮國公賈演這時驀然驚詫:“哎呀兄長,你可記得行軍的路上,你嫌棄土地廟丑陋,一腳把土地廟踩踏了。 后來修筑營房,又嫌棄觀音廟占據了大好的地勢,恁把觀音廟遷去了山洼地?” 寧國公恍然:“竟是他們私吞了我的資源?” 小花精掐指一算:“觀音娘娘普度眾生,沒有短缺您的子嗣,是您自己親手掐斷了。 賈敷大伯托生別家去了,他的子嗣自然也帶去別家。 賈敷大伯本來應該是您的嫡枝傳承,枝繁葉茂的命運,被您親手斷送了,您可別怪菩薩。土地老爺也不曾虧待您,只是毫不客氣的把屬于賈敷大爺的氣運給剝奪了?!?/br> 寧國公揪著不存在頭發,氣得差點要吐血:“怎么能這樣呢?” 他瘋瘋癲癲跑了。 榮國公似乎不相信小花精所言:“你嚇唬他做什么?” 小花精笑道:“您不相信靈魂不同,人生軌跡不同,為何又要跟我爺爺做交易呢?” 賈演面色一凜,沖著小花精拱手:“多謝仙子?!?/br> 小花精側身閃避:“不敢當呢?!?/br> 榮國公的英靈逐漸淡薄。 小花精忙道:“亡羊補牢猶未晚,積德行善在什么時候都是化解厄運的法寶?!?/br> 小花精言罷,忽然覺得靈臺一暖。 卻是榮國公賈演又賜了她一世的魂力。 賈演是將星,魂力蘊含兵道。 第257章 小花精覺得, 她這輩子,應用不上兵道。 無論皇宮還是鳳凰山,都有長漢子呢。 但是, 魂力卻可以加強小花精的神魂。 當初,她被雷霆轟擊,神魂不穩。 這些年隨著修為的增加, 吸納龍氣,已經比當初鼎盛的時候還要凝實。 靈魂力也是一種修為, 沒有誰會嫌多。 登基大典之后,宮中還有三日慶典。 二月初四傍晚。 乾元帝攜帶小花精坐龍攆出大明門到榮寧街。 帝后攜手進了榮府中門。 帝后駕臨榮禧堂, 吃了一盞香茶。 乾元帝召見了榮寧二府的男丁。 正好賈琮回京述職, 這可真是天降餡餅, 別人求見尚書都難, 他這個知府一下子直接面見了陛下。 小花精會見榮府女眷。 賈母拉著小花精哭得涕淚縱橫:“有此一回殊榮,我榮府上下肝腦涂地也值得了?!?/br> 小花精笑道:“女婿拜見岳丈家, 再尋常不過了。只不過今日要隨轎來隨轎回,不能在私宅過夜, 說話就要動身回返了。陛下忽然起意出宮, 我連禮物也不曾備辦,隨后會讓宮人出宮賞賜?!?/br> 就是這般, 回去后陛下肯定要被御史參奏了。 賈母張氏王氏, 水氏杜晴鳳姐,小杜氏(杜晴的族妹, 賈琮的老婆)齊齊笑言:“陛下娘娘能夠光臨,榮府滿門三生有幸, 不敢再多奢求?!?/br> 小花精難得光明正大回府, 主要針對兩個人, 一個是賈琮的媳婦小杜氏,家里都叫她琮哥媳婦。 賈琮比小花精小,還比小花精成親晚,卻是三年抱倆,長女五歲,名喚賈芙,長子三歲,名喚賈蕖。 賈琮這一回要晉升湖廣按察使,小花精跟賈琮的夫人杜氏,主要談論惠民署下轄女子義學的籌辦。 小花精有些遺憾的說道:“陛下答應把江南生絲繅絲紡織這幾塊都交給惠民署,收入作為惠民署的經費。湖廣的桑蠶紡織不如閩浙成熟,希望你去了湖廣,能夠協助武昌惠民署成立湖廣紡織廠,這個織造不屬于朝廷,隸屬惠民署,制造廠一樣向朝廷納稅,增加百姓的收入也增加朝廷賦稅,辦好了,也是你的賢名,琮兒的政績?!?/br> 杜氏忙著起身回稟:“謹遵娘娘吩咐,臣婦一定謹記在心,襄助夫君,扶持惠民署與女子義學?!?/br> 小花精笑道:“弟妹若是有時間,可以去女子義學掛一個名譽祭酒的名稱,黛玉meimei就是云南女子義學的祭酒?!?/br> 杜氏一愣,他們家的祖父叔父都做過國子監祭酒,沒想到有一日,她也能做祭酒? 杜晴暗中把杜氏一推:“這個傻丫頭,樂糊涂了,娘娘等你回話呢?!?/br> 小杜氏眼眸水盈盈的行禮:“臣妾謹遵懿旨,必定不會辜負娘娘的重托?!?/br> 小花精伸手,女官遞上一塊風頭玉佩。 小花精親手遞給小杜氏:“這是進宮的腰牌,你收下,稍后我會正式下懿旨,任命你為湖廣惠民署下轄女學的祭酒,以及袍服?!?/br> 小杜氏還有些天真未泯,高興的笑道:“大jiejie,是飛魚服繡春刀嗎?” 張氏見小媳婦跑偏了,一聲咳嗽。 小杜氏忙著行禮道惱:“娘娘恕罪,旬日里跟夫君說話說慣了,他總說大jiejie如何聰明,如何待人好,教導他練功,還帶著他撿鴨蛋呢……” 張氏臉都黑了,連連咳嗽。 賈母王氏杜晴鳳姐水氏探春惜春,一個個抿嘴偷笑。 杜晴忙著替堂妹認錯描補:“晶兒從小養在祖母跟前,成了親就跟著琮兒出京,從來沒在婆婆面前立規矩,有些散漫了,娘娘勿怪?!?/br> 小花精卻喜歡這樣的爽朗性子:“無妨?!?/br> 杜晶比她小兩歲,一直在不在京都,一直出門在外做官夫人,自己當家做主,自然沒有什么約束。 況且,杜晶并非是有口無心,她恰恰在告訴小花精,賈琮一直記得小時候大jiejie對他的照顧。 賈琮之所以一直提起這個,卻是因為那個時候,元春為了帶著他玩兒,教導他練功,受了張氏不少閑氣與猜忌。 張氏雖說是提醒小媳婦娘娘面前不能放肆,也心懷一份尷尬,想起從前,她meimei慚愧。 元春處處遷就她這個大伯母,對待賈瑚賈琮十分親熱,她卻因為嫉恨王氏,暗地里猜忌監督,甚至采取強硬手段隔離,差點讓元春受傷。 張氏這時候沖著元春行禮:“琮兒能夠這般成人有出息,多虧了娘娘幼年的教導,臣婦民銘記于心,沒齒難忘?!?/br> 小花精笑著攙扶張氏:“都是自家人,無需這般客氣?!?/br> 這邊跟杜氏約定好了,這才特特招呼坐在遠處的蓉兒媳婦:“蓉哥兒媳婦,上前來?!?/br> 賈蓉媳婦很能干,也能拿捏得住賈蓉,跟鳳姐關系好,性子也跟鳳姐差不多,卻比鳳姐讀書認字。 她唯一的缺點就是過門幾年沒有動靜,一直惴惴不安。 這時被皇后姑姑點名,禮儀不差,卻是有些手指顫栗。 小花精也給她一塊進宮的玉牌:“若是有空,可以跟著老祖宗進宮逛逛去?!?/br> 賈蓉媳婦忙行禮:“民婦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