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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呲牙,禮部要多少銀子給多少。 馬總管的采辦,那也是不敢玩一點點虛頭。 九月初三,文武百官齊齊拜壽,山呼萬歲,酒戲擺了三天。 然后,乾元帝賜封平叛的功臣。 首先就是十三爺平郡王,晉升為榮親王。 大皇子直郡王晉升為恭親王。 十七皇子越過十四十五十六,賜封為熙郡王。 這個是乾元帝呈報給嘉和帝的名單。 然后,嘉和帝添上了除了三皇子八皇子之外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九皇子。 這些個皇子其實寸功未立。 但是,他們是太上皇的兒子,分封王爵也是應該。 不過,給的封號卻很有意思。 五皇子喜歡走狗斗雞,卻叫敦郡王。 六皇子懶惰的要死,為了躲災,不到中午不起床,卻叫勤郡王。 七皇子吃喝嫖賭,打架斗毆,卻叫順郡王。 九皇子整日的寫戲文排戲唱戲,卻叫肅郡王。 嘉和帝擬定的封號,應該包含了他對兒子們的期望。 這一次冊封這么多王爵,卻是因為太上皇心生離意。 從此不想再過多干涉朝政,又不放心這些沒犯大錯的兒子。 這一回賜封的王爵,除了十三十七,再有大皇子一直守在嘉和帝身邊,其余的皇子,可以說在叛亂發生之后,驚慌失措,只不過沒有背叛嘉和帝,背叛自己的母妃罷了。 再是混蛋的兒子,也是陛下的親兒。 他離開前,給兒子安排了飯輒。 嘉和帝心里明白,這些兒子都不傻,多半是被他狠厲的手段嚇怕了,有些是自己穿了,游戲風塵。 乾元帝看著添加這些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從小勤勉,不喜歡無所事事的兄弟。 但是,不能不給老爺子面子。 再者,這一回無需大興土木,王府都是現成的。 抄家也發了點財,雖然乾元帝心里流血,還是每個兄弟撥給二十萬的安家銀子。 十三是例外,給了三十萬安家銀子。 乾元帝記掛著十三幫她貼補贖當銀子的事情。 除了這些王爵賜封,再有就是蔭封。 小花精的父親賈政被賜封為一等承恩侯。 母親王氏賜封一品侯夫人。 冊封戶部郎中賈珠為輕車都尉。 大多數人以為賈珠這是恩封,只有少數人知道,賈珠是因功賜封。 他的功勞卻不止一個輕車都尉。 只是,乾元帝不想暴露賈珠的貼身暗衛的身份,就這般了。 然后就是賈赦晉升為京營指揮使。 王子騰調任閩浙市舶司提舉,官降五級,戴罪立功。 比起哪些掉腦袋的人,永不錄用的倒霉蛋,王子騰算是柳暗花明了。 且,這個市舶司是剛剛組建,一切都是王子騰說了算。 這個官職別人眼紅也沒法子,在閩浙組建市舶司,沒有人脈,寸步難行。 熱熱鬧鬧來吃酒,高高興興的受封賜。 有人歡喜有人愁。 三皇子三皇子妃,八皇子八皇子妃,聽著長串的賜封名單,獨漏了他們,渾身顫栗幾乎坐不住。 八皇子妃看著十三皇子妃成了榮親王妃,跟皇太后皇后言笑盈盈,受眾人恭賀,眼中噴火。 再看三皇子,眼中生出憎恨,當初她若非替三皇子出氣,怎么會得罪陛下與皇后? 結果這個三皇子卻爛泥扶不上墻,合該妻離子散。 冊封完畢,新貴都要各處謝恩。 三皇子卻是被錦衣衛護送回宮,三皇子依然處于圈禁之中。 八皇子因為在圍場表現不賴,雖沒立功,卻一直在努力,盡職盡責。 他雖然沒有正式解除圈禁,門口的錦衣衛卻撤掉了。 他們可以出門,但是,比他小的兄弟都封王了,他們夫妻覺得丟臉,齊齊稱病。 京都喜事多多,然而,國孝期間,大家都很低調。 當初,賈珠中秀才都擺了酒,如今賈政封侯,卻只是兩府一起吃頓飯,便罷了。 同僚姻親上門,概不接待。 賈母王氏張氏杜晴帶著迎春探春進宮謝恩,一個個笑成朵花兒。 卻是不敢高聲說笑。 這一回帶著迎春探春進宮,主要是見見皇太后。 迎春是年底的生辰,翻年就十七了。 她雖然是庶女,張氏卻按照嫡女教導。 因為她母親的出身說不得,故而,賈母與張氏教導,都是避開詩詞歌賦,多在人情練達仕途經濟這一塊下了苦工。 迎春探春惜春三人雖然至今尚未練氣成功。 然而,一個個馬上功夫了得,百步穿楊,馬踏飛燕。 按照賈母的說法,三春的本事已經超過了她。 當初,賈母可是敢單人獨騎,充任糧秣管,替夫君押送糧草去前線。 北靜郡王太妃看上了迎春,有意求娶。 原本是去年臘月上門,結果德妃歿了。 兩家只好按下不表。 北靜郡王二十了,太妃有些著急。 然而,如今各大王府避貓鼠一般,不敢露頭。 這一回,賈母就是悄悄詢問元春,讓給陛下透個話,明年正月,兩家能不能小定。 榮府雖然疼愛姑娘,最晚也是十八出嫁。 明年不定親,就太晚了。 小花精擺手:“這事兒不急,迎meimei才貌雙全,何愁尋不到好親。 王府等不得也罷了,翰林學士,清貴門庭才是千年的傳承?!?/br> 賈母有些遲疑:“清貴門庭固然好,就是去得遠了。你看看琮兒,都三年沒回家了,重孫子都三歲了,卻沒見過面呢?!?/br> 張氏卻十分贊同:“您老莫著急,等琮兒升到四品,就要回京述職了?!?/br> 賈母笑:“這倒是好,你要寫信催著點?!?/br> 小花精又私下詢問迎春對于夫君的考量。 北靜郡王可是京都的美男子,多少姑娘盯著呢。 不說北靜郡王是單根獨苗,王府的格局,也不可能只有王妃一個女人,還有側妃,庶妃,侍妾。 若是小花精有自主權,肯定愿意嫁給進士老爺。三山五岳的去做官,要多逍遙多逍遙。 迎春竟然跟元春的想法一樣,雖然練武之人,還是十分羞怯,臉蛋緋紅,微微低頭玩著手指:“那個啊,其實吧,我很羨慕姑父姑母?!?/br> 這也是。 林如海才貌雙全身價不菲,還愛妻如命,也是多少閨閣夫人羨慕的對象。 小花精道:“你沒跟伯母說嘛?” 迎出抬頭一笑又低頭:“也沒人問呢?!?/br> 這個時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花精又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沒有自由,卻可以成全meimei。 迎春忙著擺手:“沒有沒有,家里女眷從來不見外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