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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帝頷首:“朕省得?!?/br> 小花精這四年以來,攏共給了乾元帝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用于收買人心。 王仁給了忠順王兩萬,就是毛毛雨。 小花精不能大包大攬,擔保王仁無罪。 這顯得小花精把娘家的利益凌駕于陛下之上。 又不能不替他分辨幾句,不然會顯得她絕情。 王家如何支援她,乾元帝一清二楚。 小花精只用驚訝的口吻笑道:“這個王仁這是長本事了? 他自小頑劣,不學無術,三字經都背不通順,舅舅見他,不是罵就是打,家法的棍子不知道打斷多少根。 他因為害怕挨打,多半時間借口孝順外公,待在閩浙游蕩,很少回京。 如今只怕早跑去閩浙花天酒地去了。 若是說吃喝嫖賭,打架斗毆,臣妾相信,說他謀反…… ” 王家外公兩個舅舅活著,王家不由他當家。 王仁比賈璉大一歲,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绔秧子。 王家縱著他,就是想著王家的銀子可以供他吃喝八輩子。 王子騰已經對他不抱希望,給他娶了兩房老婆,一肩雙祧,預備培養孫子。 這樣的人,王家只把他當成種子庫看待,他有什么能力謀反? 這事兒還有轉機,虧得王子騰不顧生死,救助嘉和帝。 不然,榮府一干姻親,真是被他害死了。 這事兒小花精只給祖父傳遞了消息,讓他轉告舅舅,實話實說,認罪領罪,不要強辯。 王仁的事情,有她見機行事,讓王家拿錢買命吧。 反正王家要的是孫子,也不要王仁建功立業,今后就關著這個禍害,只當是養豬了。 然,血手印中的其他人肯定不能放過,假的也是真的。 王仁想要活命,得看王家拿出什么籌碼。 王家的船行,只怕保不住了。 王家剩下多少,就看乾元帝的胃口了。 乾元帝頷首:“嗯,這事兒肯定有貓膩?!?/br> 王仁跟王府世子豈是一個檔次? 一看就是被人忽悠來充數的人。 或者是有人居心叵測,看上了王家的船行。 這話乾元帝也不說破。 他命小花精釘死擷芳殿,切斷新后跟宮外的聯系。 然后,錦衣衛開始集結,抓捕那些血手印的主人。 上回謀反,各大王府的子侄參與的舊賬,還掛在錦衣衛的黑本子上面,沒有清算。 這一回倒好,幾大王府的繼承人,竟然跟義忠郡王歃血為盟,意圖謀殺嘉和帝與乾元帝,謀朝篡政。 既然擁戴廢太子,那就有難同當,大牢待著吧。 乾元帝最為憋悶的是,他的老丈人竟然想要謀殺他,讓廢太子上位。 小花精知道,這是忠順王的障眼法,其實是忠順王上位。 廢太子估計也是因為上了忠順王的當,死了那多兒子,差點滅門。 這才用忠順王府上下給自己的兒孫抵命。 小花精也看破不能點破。 這事兒只能讓乾元帝自己領悟。 錦衣衛氣勢洶洶,整個京都人心惶惶。 錦衣衛圍住王府卻門難進。 王府乃敕造,一般人不好進。乾元帝不想太難堪。 十三欲言又止。 乾元帝知道他心軟:“有話就說?!?/br> 十三道:“別人也罷了,兩位老王叔年紀實在大了,若在監獄出事……” 乾元帝很給面子:“好吧,你與安樂王安平王親自帶人去。裕豫兩家只抓首惡?!?/br> 幾位王爺出面,肯定不會sao擾女眷。 其他女眷呢? 其中就有她的舅母表妹。 小花精覺得遷怒婦孺,有傷天和,很沒道理。 小花精一旁提醒:“陛下,這些人居心叵測,欺君犯上,罪有應得。 只是這些人家女眷,雖說不上無辜,到底是皇親國戚。 陛下仁慈圣明,能否法外開恩,給女眷保留一份尊榮體面,免得有損陛下的英名?!?/br> 乾元帝嘴巴勾了勾,他今兒心情很好,覺得小花精所言順耳。 他是有道明君,即將開創大月朝盛世之治,做千古明君之楷模。 乾元帝眉間的笑意藏不?。骸拌魍?,甚合朕意,準奏!” 乾元帝要饒舌,她卻不能順桿上:“多謝陛下納諫,臣妾替所有女眷,謝陛下隆恩?!?/br> 侍衛處跟錦衣衛同屬一脈,錦衣衛緊挨著皇宮的東面。 小花精高擎圣旨,前往錦衣衛衙門宣旨,等他們跪下之后,小花精宣讀了圣旨:“陛下有旨,執法所在的所有罪官家眷,就地關押本府,等罪官審驗定罪,再行發落。 官差衙役,不得私闖后宅。 膽敢私闖后宅者,斬立決!” 第195章 誰家沒有女眷呢? 六部衙門相隔不遠, 雖然沒有人表現出歡欣鼓舞。 這是咒自己觸霉頭。 大家卻因新皇的仁慈, 對他多一份認同。 陛下愿意給予這些罪官家眷一份體面,必定不會虧待功臣與忠臣。 一個愿意替百姓謀福的皇帝,應該不至于太差。 該饒恕的恕了,該抓捕的卻不會輕縱。 錦衣衛整天氣勢洶洶抓人, 京都百姓猶如驚弓之鳥。 才不久剛過了叛軍,大家損失不小。 才過了兩月好日子, 誰又鬧騰??? 八大親王府,只有安樂安平王兩個新晉王爺干干凈凈。 八大公府, 也只有馬家與榮寧二府置身事外。 賈敬跑來給賈代善磕頭:“得虧聽了叔父的話,不然, 珍兒必定要闖禍?!?/br> 賈代善拍拍侄子:“不怪叔叔就好?!?/br> 他知道榮府有良藥。 賈敏都好了不是? 這回終于明白了。 馮唐氣得半死,提著劍要大義滅親,卻下不了手。 馮家男丁被抓卻對陛下心懷感激, 馮家女眷的體面保住了。 馮唐的老婆是宗室,他臨行給夫人寫了一份休書:“你是宗室,收拾行李回娘家吧, 免得受到牽連?!?/br> 他夫人把休書撕碎:“放屁!即便你把我休了, 兒子孫子我也帶不走。 兒孫都沒了,我活著干什么?” 馮唐嘆息:“至少,你出去了能找岳父,替老二與孫子疏通, 逃出一滴血脈, 你就是我馮家的恩人?!?/br> 馮夫人哭到:“我父親要幫, 不求也會幫,他不幫,我回去也沒用。 裕親王也出事了,他是族長,平日也是靠他斡旋。 如今……聽天由命吧?!?/br> 裕親王是族長,馮夫人的祖父跟裕親王是堂兄弟。 她祖父還是庶出,他父親也是庶出,自己爭氣考了探花郎,裕親王才高看一眼。 平日裕親王肯定會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