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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忍不住的發軟。 溫糖的手不輕不重的捏在他后頸上, 剛好刺激著他的腺體,在腫脹感得到了片刻舒緩后,是更加想要被標記的迫切。 溫糖一手拽住鐘什的衣領, 將他拉到與她平視的高度,緩緩離開了鐘什的唇,戲謔的看著鐘什, “什么意思?剛剛不還讓我不要玩你嗎?” 她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鐘什的脖頸,好似控制住了鐘什的命門一般, 眼眸融著媚意, 目光勾人。 鐘什舔去唇上的血, 淺色的薄唇有了些許的紅潤,暗淡的眼中隱隱掠過一絲執著, “溫糖……” 他是害怕溫糖會玩弄他,但他依舊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拉住了溫糖。 鐘什知道自己如果不在今天留住溫糖的話, 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即使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十分的遙遠。 溫糖用指腹撫平了鐘什的眉頭,她目光仔細認真, 好似鐘什是她一直呵護珍重之物,“還疼嗎?” 鐘什一時之間分不清溫糖是在問他身上的傷,還是脖頸的腺體, 臉guntang了起來。 * 鐘什最終還是帶著溫糖回家了。 溫糖環視了一周,坐到了沙發上,“有藥嗎?” 鐘什所在的居民樓比較老了,采光不好, 他家樓層又低,所以房間內總是有些陰冷和潮濕。 “什么?”鐘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受傷了嗎?我幫你上藥?!睖靥峭兄橆a,眼眸里融著細碎的光芒,手指隔著空氣輕點他的腰前。 鐘什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溫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而后指腹擦去眼角的淚水,“剛剛摸到過的?!?/br> 鐘什一愣,一抹紅暈迅速爬上他的脖頸,一直蔓延到耳后。 溫糖話中的意識是在剛才兩個人接吻的時候,她摸到了他腰上的傷口。 溫糖這人也有點自己的喜好,喜好Omega的腰,若不是顧忌鐘什腰上有傷,她也不會去勾住鐘什的脖子。 鐘什紅著臉拿出了一瓶藥水,還有一些棉棒放到了桌子上。 溫糖往一邊坐了坐,然后拍著她坐過的地方,“坐下,我給你上藥?!?/br> 鐘什掀起上衣,露出腰腹,肌rou感不會太夸張,但帶著蓬勃的有力感,讓溫糖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棉棒輕柔的觸碰以及偶爾溫糖的手心會輕擦過他的皮膚,讓鐘什眸光暗淡了下來,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移開了目光,但溫糖就好似故意不打算放過他一般,總會在她的腹肌上輕柔過。 呼吸變重的鐘什抓住溫糖的手,此時純粹干凈的青年此時沒了以往了人畜無害。 “干什么呢?”鐘什沉著聲,字從牙縫中擠了出來,一雙清明的眼眸里滿是隱忍。 溫糖無辜的聳了聳肩,拿著手中的棉簽,“給你上藥?!?/br> “別擔心,不玩你~” 鐘什看著溫糖良久,抓住溫糖的手力道減弱了不少,他沒舍得放開溫糖的手,“我知道,上次的運動會你沒有來,下周是我的生日,有空嗎?” 溫糖很喜歡鐘什那一雙干凈極了的眼眸,以及他笑起來唇邊甜甜的酒窩。 “你這算是在邀請我嗎?”溫糖向前傾著,手指不老實的反扣在鐘什的手背上。 鐘什摸準了溫糖的性子,他點點頭,乖巧道:“那學姐你來嗎?” “來,小學弟邀請我,我當然得來?!?/br> “……” 鐘什忽然眼眸暗淡,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溫糖,我真的很害怕你在玩我,我不是那些公子哥,我沒有錢,更玩不起……” 也什么都給不了你。 溫糖笑吟吟的,整個人軟軟的窩在沙發里,“沒有錢怎么了?就算有錢,我也不,玩,你?!?/br> 鐘什緊皺著的眉頭還是沒有撫平。 …… 溫糖只呆了一小會就離開了,鐘什望著空蕩的客廳發著呆。 他掏出手機,手指停在開機鍵上,點亮屏幕后,他只是淡淡的望著手機,直到手機屏幕上的光熄滅,來回重復了好幾遍。 最后一次,他沉著眸色點開手機,撥通了電話。 電話只是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那頭的人因為鐘什主動給他打電話,顯得有些激動,“小什!” 鐘什抿了下唇,終是淡淡出聲,“嗯?!?/br> 鐘洪文是真的沒有想到鐘什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之前他給鐘什打了那么多的電話,都被鐘什給掛掉了,如果不是他特意去學校門口堵他,恐怕是看他一眼都難。 不過,這也不怪鐘什,當初是他做的不對,放棄了鐘什他們母子,現在他想要彌補,鐘什對他有抗拒,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鐘洪文一邊想把鐘什接回鐘家,他看到現在鐘什住的地方就覺得心疼,一邊又不得不顧忌鐘什私生子的身份,就這短短的三個字,可能就會讓鐘什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他也是從公子哥過來的,知道圈子里的人對私生子有多么的痛惡。 所以,在幾次想和鐘什面談無果后,他把選擇權交給了鐘什,如果鐘什愿意,他就立刻可以把鐘什接回鐘家,如果鐘什不愿意,那他也會拿出一部分錢來幫助鐘什。 鐘洪文:“你想好了?” 他大概可以猜到鐘什是不會回來了,鐘什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傲骨。 鐘什垂著眸子,手指輕捻,再抬起眼眸的時候,眼中多了幾分堅定,“我想好了,我想要回鐘家?!?/br> 鐘什的回答完全是意料之外,鐘洪文愣了好久,才回過味來,“你要回來?” 先是詫異,再是驚喜,若是有可能的話,他當然是希望鐘什能陪在他的身邊。 “是,我要回去?!辩娛餐謇涞姆块g,淡淡的說道。 如果他還想再靠近溫糖一些,恐怕這個是他眼下唯一的方法了——放棄掉他所堅持的一切,回到鐘家。 即便他知道自己可能會面對什么。 鐘洪文有些安耐不住,恨不得立馬就派人把鐘什接回來,他并不在意是什么讓鐘什改變了注意。 …… 掛斷電話后,鐘什手背抵在額前,目光兀的柔和,溫柔的彎了下唇。 后面幾天,因為要去鐘家,鐘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但他也沒有什么東西想要帶的,大部分的行李還是在學校的宿舍里。 想到后天就是他的生日,特意早起去蛋糕店定制了一個生日蛋糕。 * 溫柔挽著溫思博的手臂,優雅的走進了宴廳內,享受的接受著別人的視線,下頷抑制不住的輕輕揚起。 唯一讓她感到不足的就是溫糖沒有來,她還想等著看溫糖的笑話呢!一個流落在外的千金能有什么修養,不還是比不過她。 她才是被父母疼愛的女兒。 溫爸和商業大鱷寒暄了幾句,臉上的笑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