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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大他這一堆垃圾多么多值錢。 溫糖莞爾一笑,滿眼都是不在乎,懨懨的看著男人,“憑什么因為你堵住了我家門口,擋了我的路。賠?賠什么?” 中年男人因為溫糖的容貌而留有的余地頓時消失,指著溫糖,“堵在你家門口怎么了?你們家又沒有人住,上一個住在這里的人都沒有這么多臭毛病,就你們事情多!” 站在溫糖身后的葉欒微微抬起眼眸,看著男人伸向溫糖的手指,眼中滿是陰翳。 溫糖手指卷著發絲,男人越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她就越云淡風輕,“他們不介意,你怎么不去找他們,放在他們的門口呢?偏偏要放在我們家門口,你說你這辦的什么事?” 中年男人被噎了一下,“他們……他們早就搬走了呀?!?/br> “那就去找他們,你這些東西不是要找地方放嗎?”溫糖捻著之前,從始至終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中年男子胸前起伏著,他就是賤葉欒整天都是病懨懨的,在葉欒門口堆垃圾,葉欒也不敢說什么,他就越發的肆無忌憚。 他見自己說不過溫糖,心中更加來氣,視線落在了葉欒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滿眼都是嫌棄,冷嘲熱諷道:“這不是那個連自己信息素都控制不住,喜歡到處勾引alpha的人嗎?” “呸,就是一個賤人。我之前沒有見過你,你不是來找這小子尋歡的吧?” 中年男人表情有些猥瑣,之前葉欒因為害怕而釋放過信息素,他恰好聞過,還真不錯,讓他念念難忘的。 葉欒神情不變,目光追隨者溫糖。 溫糖眸色一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她一只鞋踏上破舊的自行車,“大叔,你的另一伴是不是有尿毒癥?你嘴也太臭了?!?/br> 中年男人愣了半晌,才明白溫糖話里的意思,頓時火冒三丈,罵著沖到溫糖的身前,“你這賤妮子,叫你說老子……” 中年男人的手還沒有碰到溫糖的發絲,一只帶有病態白的手從側面攔住了男人的手臂,指尖死死的扣緊rou里,在男人蠟黃的肌膚下留下幾道傷痕。 溫糖倒是對中年男人的舉動沒有太大的詫異,她側眸看向葉欒。 青年微低著一邊的肩,衣領大有滑落消瘦肩頭的意思,他沉著的眼眸像是一口漆黑的枯井,泛著陰冷的寒意。 中年男人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葉欒會把他攔了下來,他平時看葉欒瘦弱的不行,是個連自己信息素都管不好的“殘疾”,他不明白葉欒是怎么把的手給攔住的。 男人用力的抽了好幾次手都沒有撼動葉欒一絲一毫,倒是把臉給憋的通紅,有些惱羞成怒。 “你他媽的!你這么護著這個賤妮子,你是不是……”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太陽xue一陣鈍痛,摔倒在了他那一堆雜物上,撕扯著嗓子嚎啕著。 葉欒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另外一只手里還拿著包子和豆漿,豆漿一點都沒有撒出來。 他不放心的又擦了擦掌心,直到手上的肌膚泛紅。 葉欒徑直邁過中年男人癱倒在地的身子,仍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好似將男人打倒的不是他一樣。 “小姐,我們進去吧?!彼统鲨€匙打開了防盜門。 溫糖看著葉欒消瘦的背影,剛剛葉欒出手的那一瞬間動作算不上太漂亮,但是足夠的狠,應該是與地痞流氓打架中得出的經驗。 青年眼中的陰翳一閃而過,難以捕捉。 溫糖和系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你看,披著兔子皮的大灰狼露出牙齒了,就算他披著兔子皮,磨平了尖利的爪子,但他身上披著的是兔子皮,你想想兔子皮是怎么來的?!?/br> 系統似懂未懂的點點頭,但仍是對剛才的那一幕念念不忘,“可是剛剛小葉子真的好帥呀!面對你的時候聽話又乖巧,可是你被欺負的時候他又會挺身而出,露出自己鋒利的牙齒,真的是太可了?!?/br> * 葉欒關上門,將男人嚎啕大罵的聲音阻隔在外。 說什么會報警,不過只是嚇唬人的,像這樣的地痞流氓無賴他見過不少。 他走到哪里都不太受歡迎,從小學到高中,大學只讀了一年。對于別人的嘲諷,他想著是否他一再退讓就行了,等別人罵累了,就不罵了。但往往,最先忍不住的人還會是他們。 為人處世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偶然有一次,葉欒發現動手或許是更有效的方法,但這種方法卻不能夠多用。這種方法比他的“殘疾”更讓人感到厭惡。 * 葉欒家的鞋柜里只零零落落的放著兩雙鞋子,他將自己的拖鞋拿了出來,“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穿我的拖鞋,我也可以出去幫您買?!?/br> 溫糖背過身子靠在鞋柜上,小腿搭在了一起,“剛剛過來的路上,經過一家便利店,你怎么沒想著進去買?” 葉欒垂著頭,手心被帶著勒出了紅痕,“……忘記了?!?/br> 溫糖對他這個答案并不滿意,指腹有規律的點在了鞋柜上,“是忘記了嗎?還是故意不記得,想要我退而求其次穿你的鞋呢?” 輕揚的尾音帶著魂牽夢繞的滋味,穿過葉欒的肺腑,但他只是抿緊了唇,一副無辜的樣子,像是受盡了委屈卻還要忍受著。 葉欒低著頭,就看到一雙瑩白的玉足穿進了他灰色的拖鞋里,拖鞋有些大了,隨著溫糖一走,鞋跟在空中輕輕劃過。 溫糖剛剛在沙發上坐下,葉欒就幫她打開了電視。 系統好奇:“宿主,小葉葉剛才真的有那種想法嗎?我覺得不像唉!” 早上這段時間,電視里放的都是新聞,溫糖就隨便挑了一個臺,“誰知道葉欒是怎么想的呢?但他沒有表面表現的那么單純就是了?!?/br> 她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 溫糖走進廚房的時候,葉欒低著腰在水池旁洗著盤子,水順著葉欒的指尖緩緩滴落。 他許久都沒有回來了,餐具都需要好好的清理一番。他看著手中被摔掉一個小角的碗,又把它放回了櫥子里,重新拿出了一個新的。 廚房很狹小,窗戶上還安裝著那種老式的排風扇,沒有油煙機。 溫糖悄悄的走到葉欒的身側,“剛剛怎么出手救我?” 葉欒手中的動作猛然一頓,白色的泡沫隨著水流逐漸消失,他關上水龍頭。 “因為您有危險?!比~欒斟酌的回答道。 他背著身,看不到身后的溫糖,卻能感受到溫糖溫柔的指尖攀附上了他的腰,腰腹的肌rou下意識的繃緊。 “我只是看你圍裙的帶子開了,幫你系一下?!鄙砗髠鱽頊靥擒浘d綿的聲音。 溫糖感受到了葉欒的緊張,特別是空中又好似落在了槐花,她笑了一聲,不輕不重的剛好落入了葉欒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