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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跟周修謹的。 她真的說要跟周修謹結婚? 她敲了敲腦袋,頓時有些后悔。 雖然早晚會跟他結婚,但是突然這樣她一點準備都沒有。昨天晚上只是一時傷心才說出那樣的話,現在說不去了,周教授會怪她嗎? 時梔心虛地給周修謹打了通電話,手指緊張地摳著衣角。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周修謹輕聲問,“梔梔,準備好了嗎?” 她一怔,“準備什么?” “證件,不是說要領證嗎?”周修謹心情很不錯,語氣比平日里更要溫柔幾分。 “周教授……其實我……”時梔張了張唇,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嗯?怎么了?” 她干脆把話語咽了下去,胡亂從家里翻出戶口本和身份證,所幸之前辦事需要,戶口本一直在她這。 時梔本來想直接出門,想了想換了件白色襯衫。 剛出門她就看見周修謹的車,男人從車上走下來,紳士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頭讓她坐好。 時梔還在猶豫,這時候腦子亂得很。 “腳還疼嗎?”周修謹偏頭看她。 “不疼了?!?/br> 時梔心里糾結死了,小人哇哇地哭,這時候反悔還來得及嗎?跟周修謹說的話他應該不會怪自己吧?他那么好說話。 “梔梔,我這樣穿可以嗎?” 她聽到這話偏過頭,才發現周修謹今天穿得很莊重,看起來有在很認真地準備這件事。她甚至看見車里放著一包喜糖,周修謹連領證的時候派糖都想好了。 時梔咽了口唾沫,“可以?!?/br> 周修謹察覺到她心不在焉,“是不是還沒準備好?” 他釋懷且寬容地笑了一聲,話雖說得溫和,眼神卻落寞起來,脆弱又失望,“沒關系,我不會怪你的?!?/br> 時梔一看他這副表情立刻就受不了了,揚起臉傲嬌地說,“誰說沒準備好,說今天就是今天?!?/br> 早一天結婚還能早一天睡周教授呢。 小色鬼時梔如是想。 周修謹唇角隱秘地勾了勾,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的手顯出幾根青筋。 很快,汽車駛到了民政局。時梔現在再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跟著周修謹走進去。一系列流程下來時梔恍恍惚惚的,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也會進民政局。 出來的時候周修謹將結婚證鄭重地收起來,低頭看著她糾結的表情,“梔梔這是怎么了?不高興?” “誰……誰說的?”時梔皺起鼻子,“誰嫁給周教授會不高興呀?” 他抬起手,思考片刻,“既然結婚了,是不是應該……改口?” “嗯?”時梔耳根發燙,兩只手手指勾在一起,改口……叫老公嗎? 怎么辦?有點叫不出口。 周修謹眼底帶著笑意,欣賞著她害羞的表情,卻偏偏不開口挑明。 女孩張了張唇,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剛準備說第一個字,只聽周修謹低笑了一聲,故意道,“怎么了?叫我一聲阿謹那么難?” 第29章 時梔以前也是這么叫他的, 這會兒想什么呢…… 她小小地呼出一口氣,漆黑的杏眸轉了轉,周修謹低頭看她, 嘴角掛著笑,“你看起來好像有些失望?!?/br> 時梔慌亂搖著小腦袋,“沒有沒有?!?/br> 她耳根有些紅,摸了摸他的口袋, “結婚證呢,我想看看?!?/br> 時梔看了半天合照, 她的表情好像有點僵硬,嗚嗚嗚能重新照一次嗎?為什么周修謹怎么看都好看,笑得那么自然呢? 可惡。 她坐在副駕駛座位里, 一副搖頭晃腦不安分的模樣。周修謹失笑, “怎么了?” 時梔“唔”了一聲,“餓了,我們去吃飯吧?!?/br> “好, 想吃什么?” 她報了一家心心念念卻一直沒去的日料店,一路上跟有多動癥似的晃來晃去, 看起來很高興。 周修謹自認為生活很枯燥, 一直以來陪伴他最多的就是學術研究, 可是時梔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心里那片平靜的潭水掀起了波瀾。 他喜歡這種感覺, 只要靜靜看著她,心底就涌起萬千柔情。 到了地,時梔開心地進了店。她對美食十分熱衷,在壽司卷上來的時候迫不及待地想要嘗嘗,“早就聽說這家的壽司特別好吃?!?/br> 時梔咬了一口, 享受得瞇起眼睛,“里面是金槍魚?!?/br> 她吃完了一個,見周修謹只是看著她并不開動,隨手夾起壽司送到他嘴邊,“你也吃一個?!?/br> 事實上周修謹對于美食并不感興趣,他在吃很多東西的時候都會覺得沒什么差別,但是在對上女孩晶亮的眼睛時,他咬了一口,瞇起眼輕笑,“好吃?!?/br> 時梔像是得了什么表揚似的,高興地說,“對吧對吧?!?/br> 飯吃到一半,周修謹接到周至深的電話,他垂下眼瞼停頓片刻,猶豫了半晌后還是接了起來。 周至深慶幸小叔叔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小嬸嬸父親來了,說是要解除婚約?!?/br> 周修謹斂下眼瞼,淡淡道,“現在解除似乎沒有任何意義?!?/br> “嗯?” 他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但是隱隱約約能感受到里面的欣喜,“我跟時梔已經領證了?!?/br> 周至深:“?。?!” 他瞪大眼睛,一時不知道怎么回應,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憋了半天來了一句,“新婚快樂小叔叔?!?/br> “乖,回去給你發紅包?!?/br> 周至深直接傻在原地,連周修謹把電話掛斷了都沒察覺。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周修謹來自長輩的溫暖,嗚嗚嗚太感動了。 時梔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抬起臉,“誰的電話?” 她跟個倉鼠似的,腮幫里塞得滿滿的,看起來吃得很香。 他喝了口水,“我們侄子?!?/br> 時梔差點嗆著,現在她好像正式變成周至深的長輩了。 周修謹接著說,“岳父現在在周家,說要退掉我們倆的婚約?!?/br> 她剛順了口氣,又被他這聲岳父給嚇到了,她有些不適應,“周……阿謹,好像私底下用不著這么叫吧?” 他雙手交疊,“雖然是協議結婚,但是我不是一個對婚姻草率的人,只要你一天還是我的妻子,我就對這段婚姻負責?!?/br> 時梔心臟砰砰地跳,周修謹這段話是不是太犯規了一點,她輕輕點頭,眼神盡量很平靜,“嗯?!?/br> “先吃?!敝苄拗斀o她倒好水,“吃完我們回周家一趟?!?/br> 他沒有催她,仿佛這件事并沒有那么重要。 “多喝點水,你好像有點感冒?!?/br> 時梔嗓子有點疼,“好像有點著涼?!?/br> 另一頭周至深正在跟時遠航吃飯,他說完兩個人已經領證的事,時遠航氣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