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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解眼睛含笑,跟他隔著一扇門坐在地上傳紙條:那樣我是不是得提升自己的能力?趕緊爭取到你哥的同意?-嗯?樘華又飛快的傳過來一張新的紙條:為什么?你已經夠好了,我不是說我哥這邊由我來爭取么?為什么你要趕緊提升自己的能力?阮時解逗他:你這么好,怕你哥棒打鴛鴦,生生將我們拆散。-不可能!我們這又不是。阮時解以拳掩嘴低笑一聲,紙條上銀鉤鐵畫寫著:切記,君當作磐石。-放心,磐石方且厚,我定不移心。-你那邊現在怎么樣?你哥睡著了嗎?你還是不敢過來?-暫時不過來了,我兄長那人賊得很,他去打仗就沒打過敗仗,你想想邊疆那么多人都不夠他玩,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我了,我還是小心為上,不然他要真闖進來,外面的人攔不住他。這一晚上兩人就這么傳紙條亂七八糟地聊著,誰也沒說道別的話,誰也沒勸對方先去睡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聊到半夜三更,兩人還是戀戀不舍。樘華的紙條換了一張又一張,積累了一小沓厚厚的紙條。他捏著這一摞紙條,頗為不舍地又寫了一張新的紙條,連著一大紙條一起扔過去。-阮哥,這可是我們來往的情信啊,你一定要好好收著,拿個錦盒裝起來,就別放我這里了,放我這里怕被人發現,我還得一把火燒掉它。-行,我等一下拿個盒子裝起來,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找出來當紀念。-成,那我等著了啊。樘華跟他傳完最后一張紙條就爬上.床睡覺去了,他在睡著的時候嘴角還是帶著微笑,眼睛好像彎了起來,陷入酣甜的夢境。顧樘昱就沒那么愉快了,他喝的酒雖多,但他在邊疆里喝慣了酒,頗有些千杯不醉的味道。那陣酒意上來的時候他迷糊著,感覺到了弟弟在幫自己擦臉擦手腳。顧樘昱察覺到弟弟溫柔的動作,心里更生氣了,這么好的一個弟弟,又乖又軟又孝順,不知道被哪家拐去了。他弟弟以前那么沒主見的人,現在還拼命護著對方,一想到這個他就惱火得不行,他不過只去了邊疆大半年,事情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原本還有六分酒意,最后生生被他給氣沒了。他慢慢清醒過來,大半夜干脆爬起來點起蠟燭,招手叫自己的侍衛長進來,大馬金刀坐在床沿冷聲道:“存銳,你安排安慰去查一查樘華那邊究竟怎么回事?他身邊有沒有來往密切的男子?”孟存銳心中詫異,“世子,現在么?”顧樘昱狠聲,“是,現在就去,我到要看看哪個膽大包天,敢拐走我弟弟!”他這弟弟年紀還小,算起來十八整都還未到,被人騙了也情有可原。孟存銳一拱手,“是,屬下這便集結人手,將二公子身邊人叫起來審問?!?/br>顧樘昱頭疼,黑著臉道:“背著樘華審問他身邊的人,以后兄弟都沒得做了,你先讓人去打聽打聽,別著急從他親近的人下手?!?/br>☆、第108章燒酒顧樘昱叫孟存銳去打探一番,奈何他們不在主場,樘華消息又捂得緊,他們打探來打探去,連個屁都沒打探出來。根據下面傳來的消息,顧樘昱只知道他這個弟弟辦差分外用心,一天到晚待在莊子里,不怎么回府,也不去與朋友喝酒飲茶,人際關系那叫一個簡單。他真要跟哪個在一起了,決不可能每日龜縮在這里。排除所有干擾項,顧樘昱覺得人多半藏在莊子里。然而莊子里除了田仆便是仆從,樘華親自將江平原否決了,剩下的那幾個仆人小廝當中沒一個能看的,顧樘昱相信自家弟弟不會看上這么一人。在那一剎那,顧樘昱甚至覺得會不會是這弟弟隨口說謊騙了自己,然后再往回想想他又覺得不大可能,自己弟弟什么性格他自己清楚,他弟弟要是真想騙人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何況開玩笑對他也沒有好處,除了挨罵之外得不到任何收益。真令人頭疼了。顧樘昱捂著腦袋細細梳理這件事,最終覺得實在想不出來干脆就別想了。弟弟的小情兒還沒跳出來,他在這邊糾結也沒什么意思,一力降十會,等到小情兒出來蹦跶,他在收拾也不遲。下定決心,顧樘昱徹底把這事拋在腦后了,他找樘華聊天。樘華抬頭看見他來了,率先開口道:“大兄,這幾日我要去莊子里,你去不去?”“哪個莊子?”“就是周佶管的那個,你給我的那個?!遍倘A解釋道:“我先前不是在那里釀了些酒嘛,酒釀得差不多了,也該去進一步處理?!?/br>“那你身上的差事怎么辦?不管了?”“不是不管,我就去兩日,李昌利他們在這里坐鎮就行,反正我這官也不是什么特別正式的官,一開始我就跟皇伯父說了,有時候要出去,皇伯父讓我不必特地告假,只要安排好莊子里的事便成?!?/br>顧樘昱詫異,“你什么時候跟皇伯父這么熟了?”“這不是經常入宮去陪他老人家與皇祖母說說話嘛,一來二去也就熟了,大兄你去不去?去我們便一起去?!?/br>“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見你釀酒?!?/br>顧樘昱跟他往外走,孟存銳早已讓人備好馬。他們一個是郡王世子,一個是陛下親封的二品輔國將軍,他們只要不在主街上縱馬就沒有人管。樘華很少騎馬,他馬術不算太好,皇都里又擁擠,他怕撞上人,一般都坐馬車。顧樘昱在邊疆待久了,那邊天地遼闊,去哪里都比較遠,他習慣了騎馬,再坐回馬車,總覺得這東西娘唧唧,哪哪都不太舒坦。坐馬車要將近一個時辰才能到別莊,騎馬半個時辰不用就到了。樘華跟在兄長后面顛的屁.股都疼了,下馬時還感慨道:“今天這風可真大!”“這風有什么大的,都春天了,吹面不寒楊柳風呢。在邊疆風才大,朔風凜冽夾雜著沙子石子,刮得人臉生疼,一不小心還得吹進眼睛里,半天睜不了眼?!?/br>樘華看兄長隨口說出這些話,也判斷不了他是否夸大了,他到底還是心疼兄長,遲疑一下,問道:“要不然我給你們弄一批護目鏡吧,那樣就不怕風沙迷眼睛了?!?/br>“什么護目鏡?”他伸手比劃了個姿勢,“我這里不是燒了許多琉璃出來嗎?到時候拿一片琉璃擋在前面,又不妨礙視線,又可以擋風沙,多好?!?/br>顧樘昱很快就明白過來,笑道:“不必,琉璃價貴,哪能用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