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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想笑,便又聽到女帝補充的話語:“哦對了,男兒節快到了,朕怕那蕭故生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讓他也同你們一起吧,小硯也幫朕看著他些?!?/br>“來人,傳我命令,明日便讓蕭故生他搬到容公子那去?!迸劾事暦愿?。一旁的人很快便應了是,甚至沒有給蕭沐絲毫反應的機會。他的面色瞬間黑了下來,尤其在看到容硯眼中突然閃現的光芒之后。也正是這時,一個匆匆跑來對著女帝說了些什么,蕭沐便瞧著女帝嚴肅了聲音對著容硯道:“小硯便先扶著言沐回去,朕還有些事,等閑下來再來找你們?!?/br>容硯應道:“是?!?/br>女帝這一走,比蕭沐想的還要久,直到晚上也不見女帝的身影。容硯卻是守著宮門,在發現沒有女帝的身影后送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蕭沐對于他卻是熟悉,恐怕還發現不了對方這一可愛的反應。“她是不會來了?!笔掋逋A耸种蟹瓡膭幼骺粗T口處守著的容硯。一般人不知道怕是以為容硯心心念念等著女帝的到訪,以一旁的人們那見怪不怪的模樣,看來也不是第一次了。“嗯?!比莩幍偷蛻艘宦?,光是聽聲音怕也是要以為他有些失望。但蕭沐是誰,聽著對方走來的腳步便是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地表情。以容硯的性格,如果真的是想等人,又怎會因他一句話而放棄,哪怕是裝也會裝得徹底。容硯是在等他開口,好尋一個話題的切入點。不知怎地,蕭沐想到了之前女帝提及的男兒節,一時表情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恰在此時,容硯的聲音驟然響起:“你可知這男兒節?”男兒節。這是中原國最為盛大的節日,花月國也是有這個習俗的,只是容硯的身份之前跟隨的一直是儲君云澤。而原本是男兒身份的云澤自然是最為討厭這男兒節,又怎會興辦。是以容硯的身份也只能知道一個大概。之前剛剛清醒過來,蕭沐就隱隱猜到夏蕊困住他的這半年間,容硯的記憶怕也是斷斷續續的傳輸給了他,此時聽著眼前的人低眉柔和地講著男兒節的那些說法,便也算是確認了。“男兒國是這整片大陸上的習俗,一年一度,是舉國歡慶地日子……”容硯輕聲講述著男兒節的各種說法,卻也都只是對外的說法,而沒有半點真正過過男兒節的男人都會知道的細節。蕭沐聽著他說,聽著他極為詳細的講述,直到容硯最終無奈地交了底。“可我在花月國的那些日子里也不曾有過男兒節,陛下要我幫襯著些,我也無從幫襯的起?!比莩幍穆曇羝降?,似乎帶著一絲隱隱的頭疼。蕭沐終于等到了這句話,卻也沒有直接告訴的意思,反而道:“宮里的人呢?”宮里有不少男仆,侍從,可有問過他們。“宮里的過法與外不同,聽聞各家各戶也只有女主人最為喜愛的男妻……男妾才能過這男兒節?!?/br>蕭沐有些好笑地聽著對方似是不在意地陳述,這才緩緩道:“只是這男兒節的話,我卻是知道幾分?!?/br>☆、第95章【女尊】男妃想搞基004“宮中男兒節,男妃們均是需要盛裝出席,貴妃們更是要合力繡出一副圖,在宮宴上展示給眾人看,貴妃更是必須準備一個合舞的節目在宮宴的開場作為開場舞……”宮殿外燈火通明,殿內卻是只有一盞燈火。燈影搖晃,男人低沉地聲音一點一點地講述,另一個與他對坐的人的面色也是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地變黑。直到容硯整個臉都黑了下來,蕭沐便也終于將男兒節的各種事宜講完了。此時,容硯平素冷靜的面上已然發黑,微垂的睫毛甚至隱隱有些顫抖,顯然完全被這男兒節所需要準備的事宜有些驚著了。“所以,我們的任務,大概就是那圖?!笔掋鍎t在此時毫不猶豫地繼續給予容硯重磅一擊。“繡一副圖……?”即使是容硯,此時表情也變得復雜了起來,再也維持不了面上的冷靜,聲音之中都難掩一股別扭。見他如此,蕭沐心中反而是好笑了起來,索性幸災樂禍了起來:“男妃最為基本的不就是男紅嗎,既然陛下請你幫襯于我,你又應了,一切便有勞容公子了?!?/br>容硯:“……”似乎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容硯半晌才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平靜,他看著蕭沐,突然緩緩道:“言沐先生既然清楚男兒節的各項事宜,想來也不需要我如何幫襯了,而我的確不太會這男妃最基本的男紅?!?/br>容硯提到男紅兩字有些咬牙切齒,蕭沐全當沒有聽見。聽了容硯這般的話,他也只是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空洞的眼中沒有半點神采,更是在向著容硯昭示著他不能視物的事實。顯然,他并不準備攬下這男兒節中最為重要的這幅圖。容硯死死地盯著蕭沐的眼睛,仿佛再看上一會兒,蕭沐便能夠睜開眼睛,應下了這繡圖的事情。蕭沐就這么任由容硯看著,面上的表情泰然自若甚至微微帶著茫然,仿佛全然不懂容硯到底想要他做什么,如果不是容硯方才親耳聽到他說出男兒節的各種,恐怕也要以為蕭沐真的毫不知情。然而他聽到了,所以蕭沐一點也不意外看見眼前容硯被氣得頭疼偏偏還無力發泄的模樣。他自然是不會男紅,容硯也不會,這一點他心中清楚,但是擅長這一點的人,女帝卻也是派來了。蕭故生,恰好擅長男紅。哪怕不擅長,為了女帝,他也得擅長。蕭沐的眼中神色變幻,在看到容硯此時一副頭疼的模樣后卻依舊選擇了沉默,將這個驚喜留給眼前的人最后來開啟。誰讓他一聽到蕭故生那三個字便那么興奮呢?容硯顯然也是想到了蕭沐眼睛不能視物一事,倒是也沒有繼續為難于他,只是一個人悶在一旁,怎么看也不難發現他是真的有些惱羞成怒。蕭沐倒是極為享受容硯在他眼前這幅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放松模樣,也沒有打擾,就讓他一人“安靜安靜”,自己卻是閉目調息起了這幅已然有些破敗的身體。他已經能夠看見光亮色彩,雖然還似蒙上了一層薄紗,卻也算是一個好兆頭。屋內燈火搖曳,直到屋外都黑了下去,那火光也緩慢地燃著,直到伴隨著屋內平和的呼吸聲緩緩熄滅了。翌日清晨。天空尚未完全亮起,蕭沐便瞧見了他最為不想瞧見的人。蕭故生這日穿了一身淺藍繡云的衣裳,同蕭沐的衣色花紋都是大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