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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蕭沐卻是全然沒有在意容硯投來的眼神,他看著手上剛剛拿到的資料,默默在心底倒數。“三?!?/br>“小硯?”“二?!?/br>“可是昨夜受了涼?”“一?!?/br>“朕許諾你,下次一定不這樣了,可好?”“陛下!”在蕭沐數完一后,外殿傳來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女帝還未說完的話,她一皺眉眼中閃現鋒芒,語氣也是有些薄怒:“何事?”“陛……陛下……云軒里剛才傳來有刺客潛入的消息……”宮外的人似乎被女帝的態度嚇到,有些結結巴巴地將消息報了上來。也不知云軒是什么地方,聽到這兩個字的女帝面色驟然一變,披上外裳便往外走,連一句話都沒有同容硯說,和方才的柔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屋內的容硯心下一松,便是看向了蕭沐,見他似乎仍然不準備告訴他什么,張口便是想要說什么。“噓,別說話?!笔掋宓臋C器音瞬間在容硯耳畔響起,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卻是在同時與他的聲音重疊了起來。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細微的喘息聲,伴隨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這就是剛才的那個刺客了?!边@個時候的蕭沐倒是極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只是換來了容硯的一個白眼。蕭沐并不在意,繼續友情贈送消息:“他看來也是在這屋子里躲了一天了,這才等到消息傳到女帝的耳朵里,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最為虛弱的時候……”容硯聽聞這個消息眼中光芒一閃便是伸手要去奪拿架在他脖子上的刀。蕭沐這才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只是最為虛弱的時候他也能很輕松的干掉你?!?/br>容硯:“……”可惜蕭沐的后話來得太晚,容硯已伸出了手要奪那刀,動作太快已來不及收回。身后的刺客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微微一個愣神倒是給容硯找到了一個短暫的空隙,只是如蕭沐所說,這人就算最為虛弱的時候也不是現在的容硯能夠應付的來的對象。幾乎是在容硯抓了他的手,側身躲開刀刃后,那人便一只手撐墻,拿刀又抵上了容硯的脖子。“我倒是沒有想到,容公子還有這份‘勇氣’?!蹦侨怂菩Ψ切Φ亻_口,執著冰涼的刀刃貼上了容硯的脖頸,嘆了一句,“現在見了我的面貌,讓我又怎么留下你?!?/br>這刺客一身黑衣,臉上卻是未曾蒙面,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就這么展現在容硯的眼前。沒有引起容硯的半點情緒轉變。刺客似乎發覺了對方眸子里的平靜,微微一愣,隨即眼露寒芒:“你……居然不認得我?”容硯聞言一愣,幾乎是下意識地瞪了一眼空中的蕭沐。“他不會傷害你?!笔掋褰邮芰巳莩幍呐?,依舊沒有說出對方想要的信息。容硯聞言恢復了面色表情地樣子,靜靜地站著,并不理會那刺客,只是那似乎要嵌入rou中的指尖顯示著他的心情并不算好。那刺客只能看見容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見他不答,眼中的寒芒卻是散了,他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停止,這才回頭看向容硯,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叫蕭故生,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br>蕭故生說完這句話便是從房間之中失去了身形,留下屋內容硯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了一抹光亮。只是這光亮很快就被他壓下,他抬了眸子看著空中只有他一人能夠看見的那團白影,話中帶冰:“現在,你可以將劇情和任務告訴我了吧?!?/br>蕭沐看著對方眼中情緒變幻,隱隱有些皺眉,見他這么說便索性直接將手上獲得的容硯這個身份的記憶傳輸了過去。說是記憶也不過只有半個月不到的長短,半個月之前容硯這人被外出游歷的女帝相上,接回到宮中,給了個容妃的身份,這些日子便是一直住在宮內。要往之前的記憶,蕭沐有,卻不想給他。“就這些?”整理清楚記憶的容硯皺了皺眉,伸手按著依舊有些眩暈的頭。“就這些?!笔掋灞犞劬φf瞎話,隨后面色復雜地念出了任務,“你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使男子能夠上朝為官,男女平等?!?/br>“男女平等?”容硯那半個月的記憶中對于這個世界的常識并沒有太多的涉及,聞言心底有些不妙。“嗯,這是一個女尊的世界?!笔掋搴敛华q豫證實了容硯心底的猜想,“而且是男人生子的那種?!?/br>☆、第93章【女尊】男妃想搞基002雖說是男生子的女尊世界,但是好在女帝對于容硯等男色看上去興趣不算太大。不然也不會在三個男妃的陪伴下,在容硯的寢宮里,打了一夜的牌。容硯收拾著那一地的玉牌心情極為復雜,蕭沐的心情也同樣難以言喻。“這個世界還有麻將……?”容硯翻開一枚刻著一個圓餅的玉牌,眼角抽了抽。蕭沐聞言查了一下資料,給予了明確的回復:“女帝之前是沒有的?!迸蹃砹?,就有了。得知女帝可能是穿越者的消息并沒有讓容硯的心情好上半點,他將玉牌收拾了起來,便沉眸思索了起來。見他這樣,蕭沐沒有半點加入協助的意思,而是趁著容硯沒有看他,向屋外飄了去。容硯的身份在失憶之前是鄰國儲君的心腹,來到這中原國就是為了接近現在的這位女帝。現在接近倒是成功了,也成功的失憶了,這消息自然早就傳到了鄰國,蕭沐倒是想看看那位儲君是個什么樣的人,對于事態這樣的發展又有個怎樣的想法。好在現在的身份方便了蕭沐行事,幾乎只是在系統的地圖界面簡單的勾選了一下,他便找到了鄰國儲君所在的位置。鄰國,花月國。風花雪月為名的花月國,四季如春,即使周遭的國家都是炎炎夏日或是冰封萬里,這里都是一派□□。花月國的儲君此時正坐在一家名為花好的酒樓之中。說是酒樓,卻又有一群群打扮地各異的貌美男子,脂粉的味道更是彌漫了整個樓內,說是簡單的酒樓,怕是沒有人會愿意相信。端坐在軟塌上的女子鳳眸微瞇,高挑的鼻梁下朱唇微微勾起,卻是惹得眼前的幾個女子冷汗直冒。“硯兒還未歸來?難道還能是真的失憶了不成?”女人挑眉看著眼前蹲著的女人。“殿下,根據中原國探子的來信,容公子他的確是失憶了,只是昨日……”下方為首的一名女子開口稟報。“昨日怎么了?”女人坐直了身子,面色冷了幾分。“昨日……”那女子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今日有消息,中原女帝鳳鳴從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