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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放松下來的容硯顯然也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問,聽著那逐漸接近的腳步聲,他的表情顯然比蕭啟還要急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容硯緩緩開口:“容子安,我叫容子安?!?/br>蕭啟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也不揭穿,他說:“容子安……嗯,我先走了,早點回去吧?!?/br>看著那邊容硯點了點頭,他這才邁步走遠,卻是在余光再次瞥向容硯所在的方向時,又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男人面無表情的在他離開后重新蹲下了身,又是之前他剛走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樣子。而一旁隨后走過來的蘇彥也完全如同之前的蕭啟那般,誤會了。他看著少年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安慰,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夕陽下,兩個極為漂亮的人,縱使看不清樣貌也能想象出那副極為賞心悅目的圖景。只是每每想到之前所看到的面無表情的男人,這一切旖旎的氛圍便成功的被攪亂開來,只留下一份細小的好奇。在心底深處,生根發芽,隱隱有長成參天大樹的趨勢。蘇彥和容硯這一對,真是蕭啟所見過最為奇特的情侶,沒有之一。蕭啟本沒有將容硯一時扯出來的名字放在心上,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還有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的一天。“容子安,你成績很好,稍微努力就會更好,老師相信你?!?/br>女老師熟悉的聲音叫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讓蕭啟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月考只是失誤,你還是有機會進名單的,不用太放在心上,先去上課吧?!迸蠋熁蛟S少見如此乖巧而不叛逆的學生,語氣柔和了不少,絲毫不見平日被學生戲稱為母夜叉的兇狠。蕭啟頓下腳步,便看見了在中年女人面前站著的男人。容硯穿著一身校服,得體整潔,頭發服帖的耷在耳后,露出潔白的額頭,他臉上的表情很淡,卻能夠讓任何一個和他說話的人感受到被尊重的感覺。本就顯嫩的五官,這樣看上去更像是學生了,不說中年女人,就連他猛然看去,也不會認出這就是昔日手段高明的容家家主。蕭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不禁有些莞爾,他實在沒有想到能夠在這里看到容硯。不過,上個月的月考,容硯是怎么參加的?如果他沒有記錯,容硯是前些天才出現在校園中的吧。蕭啟沉思的同時,那邊的中年女教師看著容硯乖巧的模樣,又忍不住多囑咐了一句:“不要去報蕭啟老師的課,他講的都是照本宣科的內容,選課方面,你還是聽聽課再進行選擇,不要盲目?!?/br>躺槍的蕭啟一陣愕然,下一刻便又聽到了中年女人補充的話語。“誰不是年輕過的,還真當我看不出那些小姑娘家家的心思,不過是看帥哥,心里哪里還有學習,哎,學習才是你們現在應該抓緊的任務,子安你可別盲目?!敝心昱藝@息了一聲,隨后又補充道:“你可以來上我的課,至少對待課堂,我的態度還是認真的。嚴格才是對你們學生真的好?!?/br>中年女教師深諳自薦之道,蕭啟聽到后面這才想起來,兩人教的是同一個科目,一時更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而他剛準備收回視線,便不小心和容硯四目相對了一瞬。原本乖順的“好學生”突然笑了起來,雖然沒有發出明顯的聲音,但那彎彎的眉眼還是昭示了他此時的心情。中年女人疑惑之下便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同蕭啟的眼睛對了個正著。“夏老師?!?/br>蕭啟忙裝作沒有看見女老師微紅的臉,率先打了個招呼。“蕭老師?!?/br>女老師的尷尬只維持了一瞬,便又重回了平靜,因為容硯柔和下來的面部再次板起臉來。蕭啟倒也不惱于他所聽到的。這位夏姓老師的確如她自己所說,對待學生的態度更為嚴苛,并且一切出發點都要比他這個混時間的好上太多。她雖是不喜他的教學態度,他個人卻一直很是敬重這位老教師的。女教師這一番言論也沒少當著他的面說,要說起臉紅,估計還是因為那勸容硯去自己班上課的話語。蕭啟心知肚明,卻并不準備說穿,微笑著示意了一下便準備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的離開。卻是在他還沒有挪步時便又被中年女教師叫住了。“蕭老師,有學生舉報你在后院抽煙,校長讓你去他辦公司一趟?!?/br>或許是因為剛才的尷尬,女人雖然話底仍然嚴厲卻少了幾分平時里的氣勢,整體柔和了些許,她說完這句話便不再解釋了,又對著容硯說起了什么。蕭啟愣了一瞬,很快眼中的情緒就淡了許多。那個多管閑事的學生他自然不會不知道。不是蘇彥,還能是誰?蕭啟“嗯”了一聲以示自己知道了,便向著校長辦公室的地方走了過去。校長辦公室所在的地方是學校特意開辟出的獨立樓層,甚至環繞在周圍的還有一圈的人工溫室,栽種著各式各樣的花草。顯示著校長先生過人的品味。過人的,品味?蕭啟推開房門,走到辦公室的隔間,再次輸入密碼。看著大門緩緩在他面前打開,露出其中的模樣。奢華的水晶吊燈,舒適大氣的沙發,墻壁上的歐洲畫作,整個個人間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如果無視地上的一地狼藉的話。蕭啟踢開腳底下的易拉罐,看著那一個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簡易飯盒,深深地皺了皺眉。“哎,蕭啟,你來了?!弊诙褲M各式各樣生活垃圾的書桌后面的男人聽見了聲音打了個招呼。他似乎想要走過來歡迎,但是位于“垃圾場”正中心的他想要做出起身這個動作已經是十分困難。蕭啟踩著垃圾往里走,除了開始的皺眉便不再有過多的表情。如果不是太久沒有走進這個垃圾場還有些不大習慣,他可能連皺眉這個表情都不會有。無法起身,歡迎自然作罷,男人扒拉開了前方的一摞紙張,在蕭啟面前露了個腦袋,他說:“都有學生投訴到我這里來了,說你在后院的小樹林抽煙!”莫約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語氣那叫一個義憤填膺,配合著他周正英氣的五官倒還真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在內。蕭啟聽著“嗯”了幾聲,掃視了整個沙發發現看上去都不太干凈后,還是打消了坐下的念頭。“你有沒有聽我說話!”男人扶了扶擋住了他大半張臉的厚重的黑框眼鏡,繼續聲討,“作為一個老師,為人師表,你應該對學生們認真一點,我們這可是教育機構,你上課不認真也就算了,帶頭抽煙算個什么事!”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