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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魂,不但讓人把自己所有的隱秘看去,還會讓元神受到重創,輕則境界下跌,重則成為癡傻廢人,他們怎能不怕? 華卓大叫,“你不能這么做!我是你爹!你怎么敢!你哥不孝的東西!” “啪!”秦無咎一鞭子甩過去,又準又狠的抽在了華卓的嘴上,“嘴巴放干凈點,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我割了你的舌頭!” 華卓滿嘴是血,她對上秦無咎冰冷的目光,終于正視了這個現實,眼前之人早已不是那個任由他擺布的華清幽,而是能掌握他生死的大乘境的大能,還是與他有仇的大能。 華卓瞥了眼大長老,一咬牙,“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此事說來話長,不全是你想的那樣,你容我想想當初的事?!?/br> 他眼珠子亂轉,好似正在努力回想當初的事,“過去了這么多年,我都不知的該從何說起?!?/br> 慕景行負手來到華卓面前,低頭看著他,“你再拖延時間?!?/br> 這不是疑問,而是斬釘截鐵的肯定,華卓眼瞳一顫,急忙分辨道:“不,不是,我沒……” “他就是在拖延時間!可惜,沒用了?!币粋€熟悉的聲音自門外傳來,滿面寒霜的邵成自門外一步跨了進來。 慕景行注意到,華卓和大長老在看到邵成的那一剎那,面上齊齊閃過一抹喜色,卻又掩飾般垂下頭去。 難道他們拖延時間等的是邵成?這個念頭才自慕景行心頭劃過,邵成已經來到他們面前。他神色難明的看了眼低著頭大長老和華卓,口中嘲弄道:“是不是在等‘我’來救你們?可惜,你們這次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就是我,現在想的是,如何殺了你們,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大長老和華卓霍然抬頭,驚疑不定的看向邵成,等他們在邵成的眼中只看到了仇恨和厭惡之后,他們眼中本來升起的光芒一寸一寸灰敗下去,兩個人像是被打斷了脊梁,直接委頓在地。 什么情況?秦無咎眨眨眼,和慕景行有志一同的以目詢問邵成,回家一趟這是碰上事了啊。 邵成苦笑一聲,“有些人,果然不該對他們有一絲兒幻想,想著說不定他們真的對自己的骨rou有了愧疚之情,誰知道,他們有的,只是算計,他們在乎的,只有利益?!?/br> “若不是我因為嫡母的事一直心中警醒,可能如今我已不是我,還會給青陽嶺帶來劫難,他們的算計又差一點就成功了!” 第149章 震卦 被殺妻證道的妻17 邵成向來情緒內斂,今日這邊渾身冒著寒氣的樣子,饒是與他做了多年兄弟的慕景行也吃了一驚,這一定是遇到了觸動他底線的事情。 “來,先消消氣,”慕景行走上前拍了拍邵成的肩,“然后再說說發生了何事?” 邵成緩和了面容,沖華卓揚了揚下巴,“這位就是云嵐宗張萌華卓吧,好個老匹夫!不僅害了我嫡母我長姐,竟是指使邵相府設下陷阱,誘我還家打算把我當做對付慕大哥你們的工具!” 秦無咎心下了然,“你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br> 邵成面相秦無咎,端端正正行了禮,“長姐,并非是我猜到的,小弟愚鈍,差點著了邵家的道,發現他們設下陷阱害我,我才順藤摸瓜逼問出了當年的真相?!?/br> 原來,邵成跟著邵承嗣回到西林國都,見到久違的邵丞相,按說邵丞相已經是耄耋之年,但從面相上看,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磥響撌怯行┢嬗?,邵成暗暗記在心中。 邵成可以說是衣錦還鄉,邵相府所有人都對他高接遠迎,言辭恭敬,他父親邵丞相也是難得的慈和,先是一番久別重逢兩淚流,又是噓寒溫暖頓足捶胸懊惱當年邵成被人掠走,只決口不提邵成嫡母的事。 邵成并不相信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被嫡母送走的,現在嫡母已然亡故,當年的一切都被塵封在歲月之中,他此次回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揭開歲月的遮掩,還他當年的真相。 邵丞相大概是沒想到邵成如此執著于嫡母之死,面對他的追問,只含糊說她思女成疾,不治而亡,各種細節,則以日久年深已然淡忘搪塞。 或許是邵丞相并沒有真正認識到,曾經輕如草芥的庶子到大乘大能的轉變意味著什么,他的謊言和他以為的情真意切、推心置腹,在邵成的眼中都赤裸裸的原形畢露。 千里迢迢請他回來難道就是為了看他拙劣的表演? 這樣過了幾天,邵成越發感覺到了不對。對他再恭謹的態度,再隆重的招待,都僅限于相府中,也就是說,他回來這件事,除了相府中人,外面并無人知曉。 這就不對了,以邵丞相當年對云嵐宗的巴結,云嵐宗來人他每次都是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扒上了云嵐宗,特別是邵嘉音去了云嵐宗之后,他更是宣揚的人盡皆知。 一個最高修為不過化神期的云嵐宗,又只是邵嘉音的師門,都讓邵丞相如此宣揚,那他這個大乘期,還差一步就可飛升的親子,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么? 最起碼,邵丞相應該把他引薦給西林國皇帝,因為有邵成這么一個兒子,能讓他在西林帝那里討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別的不說,可以讓他到死都能坐穩丞相的寶座。 以邵成對邵丞相的了解,熱衷于權勢的邵丞相,絕對拒絕不了這個誘惑。 然而邵丞相就是堅決的拒絕了這個誘惑,這讓邵成心中的弦又緊了緊,也更加快了他調查嫡母死因的腳步。 許是他的舉動刺激了邵丞相,或者是邵丞相自己等不及了,在又一次闔家團聚宴飲時,邵丞相出了大招。 看著眼前這杯加了料的酒,邵成心中一片悲涼,果然不能對人渣報以任何希望。若不是他得了瑯嬛中丹法的傳承,又從一開始就被秦無咎帶偏了,喜歡煉制各類毒藥,他肯定辨別不出這里面的蹊蹺。 這種無色無味可以完全遮掩住氣息的霸道毒藥,如今卻逃不過他的眼,邵成很容易分辨出其中的幾味原料,藥不死人,但卻可以重創元神,禁錮一身修為。 從藥效上看,這絕對是專門用來對付他的。要知道,要想讓大乘期大能隕落,哪怕是同一境界的出手,都是件極為困難的事,何況境界比他低的,更是想都不要想,除非,像這般下黑手,試圖用藥來控制他。 為了探查這背后之事,邵成假裝飲下毒酒,在他倒地的那一刻,“慈父”邵丞相終于露出了猙獰的面容,“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子,也敢讓我低聲下氣!要不是看在你這身皮囊還有用,能幫得上嘉音,哪里值當的我費心!” 邵成閉著眼,卻放開了神識。他被抬進了一間位于地下的密室,空蕩蕩的密室中竟然擺著一個陣法,四周是幾個身著云嵐宗弟子服飾的人,陣眼中還躺著一個帶著面具的人。 對邵丞相與云嵐宗狼狽為jian,邵成并不驚訝,讓他驚心的是,密室中央這個大陣,與蕭泰跟他講過的天魔追魂陣極為相似。 他與蕭泰經常結伴進瑯嬛,相互之間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