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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聽功德金光的事,我旁敲側擊的套了套話,說是有人跟大哥你這情況差不多,那人正在找同樣有功德護體的人?!?/br> 正在合目調息的慕景行倏地睜開雙眼,燦若星辰的眸子中情緒翻滾,剎那間便沉入眼底深處,只余湛湛神光注視著邵成。 “可曾探問清楚?” 邵成撓撓頭,“詳細的問不出來,只知道與興陵城有關?!?/br> 慕景行起身,“去興陵城?!?/br> 端王府客院,秦無咎手執蓍草,正在推演卦象,她心中隱隱松動,好像窺得了一點門徑,但總似有云霧遮擋,一時不得其門而入。 正在膠著狀態中,已經養好傷恢復健康的少年蕭泰進來回稟,神色凝重,“師父,有人來尋你,看上去是個低階修士,不知道是好是歹,端王遣人來讓公子自己拿主意見是不見,要不您請端王給回絕了吧,萬一那人要對師父不利,豈不是麻煩?!?/br> 蕭泰聽說秦無咎要創出一種能讓普通人便強大的方法,二話不說納頭便拜,說什么也要拜秦無咎為師,秦無咎想了想,同意了。 秦無咎拿著蓍草的手一頓,“來人什么樣?” 蕭泰搖頭,“我沒見著啊,不過端王府的人替那人傳了句話進來,‘無咎別來無恙?’” 秦無咎霍然起身,把手中的蓍草一扔,疾步向外走去,蕭泰只覺得秦無咎如風一般自身邊掠過,剛聽到一句“應是故人來尋”,秦無咎已經不見了蹤影。 端王府待客的花廳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負手而立,明明他就那么靜靜的站著,但卻淵渟岳峙,無端給人一種壓迫感。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看到秦無咎目光一凝,斜飛入鬢的劍眉揚起,一雙星目中霎時如映入萬千星河,光華璀璨,輪廓優美的唇角微微翹起,渾身上下都透出愉悅的氣息。 看見慕景行的那一刻,秦無咎這些日子以來一直不怎么踏實的心終于安穩了。 她拉過慕景行,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個遍,見他好好的,這才松了口氣,然后發現穆景行是個修士,不過看上去修為很一般。 一旁跟過來的蕭泰和邵成面面相覷,這兩位看上去神態親密,動作熟稔,給他倆的感覺就是他們兩個待在這里就是多余。什么情況?蕭泰和邵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秦無咎一擺手,讓蕭泰去招待邵成,她急于知道慕景行的經歷,二話不說拉著慕景行就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他們離開花廳之后,在花廳侍奉茶水的小廝去見了端王,把兩人相見的情況跟端王一五一十的回稟了,端王沉思了半晌,擺手讓小廝下去,“靜觀其變?!?/br> 一進門慕景行就緊緊握住了秦無咎的手,“鴻宣那畜生有沒有再來找你麻煩?待在端王這里是否可行?”顯然已經知道之前發生的事。 秦無咎回握住他,兩個人并排坐下,把她跟端王達成的協議跟慕景行詳細說了說,“鴻宣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從他于普通人之間選擇原身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為妻就能看出來,他習慣于盡可能規避對他產生不利影響的因素,所以他不會跟端王這個身上龍氣濃郁的人的杠上,不過等一年而已,彈指一揮間,既沒有風險,又讓端王欠他個人情?!?/br> 慕景行點頭,“反正有功德金光在,他暫時也奈何不得你,最重要的是,他不認為一年的時間能讓你身上出現變數,如此不如順水推舟賣個人情給端王?!?/br> 聽他說道功德金光,秦無咎心里一咯噔,“你也用了功德金光是不是?我是生死關頭激發功德金光護持,你肯定也經歷了生死一瞬,到底發生了什么?有沒有受傷?” 慕景行靠得極進的秦無咎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僵,慕景行的臉色rou眼可見的黑了下來,他張了張嘴,又抿緊雙唇,一副對談起此事極為抵觸的姿態。 秦無咎鳳眸瞇了瞇,何事能讓慕景行難以開口?肯定不是因為勝負進退,沒有誰比幾輩子領兵打仗的慕景行更明白勝敗乃兵家常事的道理,這個完全影響不到他。 事關親人?也不對,試問論親誰能親過她秦無咎?不至于對她說不得。那就剩下一種了,男人不愿意讓妻子知道的,是事關別的女人。 秦無咎眼神瞬間危險,“你是不是栽倒女人手里了?告訴我是誰,這絕對不能忍,你要吃了虧我豈不是更虧的慌?!?/br> 見她暴躁,慕景行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攏在懷中,“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叫你吃虧了?反而是這次我虧大發了,你都跟人拜堂了?!?/br> 秦無咎額頭抵住他的肩膀,“那不是我,我來的時候花堂沒見著,見著的是當胸一劍?!?/br> 慕景行扶著秦無咎的雙肩把她稍稍推離自己的懷中,抬手把她鬢邊的一縷發絲攏到耳后,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知道你差點命懸一線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這般慶幸過,我們曾經一刻不停的扭轉亂世,強國富民,攢下這許多功德,關鍵時刻才能救命?!?/br> 他都不敢想,如果他們松懈一點,得過且過,那此時可能已經永訣,慕景行在沒有比此刻更清醒的意識到,他們每一世的輾轉,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們倆還能攜手相擁,是件多不容易的事! 其實慕景行也不是不愿意跟秦無咎說的遭遇,只是他從未想過這種糟心事會發生到他身上,一時不知如何說起。 這次與前幾世不同,前面他在覺醒記憶前,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土著,這回卻與秦無咎一樣,他是帶著記憶穿到原主身上的。 慕景行穿過來的時候,原身的父親正一臉喜色的通知他,他被神女宗某個堂主看上了,家族中正歡天喜地的準備把他送去給那堂主做男寵。 他便宜父親一遍遍的叮囑,一定要精心侍奉堂主,好好討她的歡心,最好能從一種男寵中脫穎而去,為家族爭取更多的資源。 慕景行當時差點暴走,這都是什么玩意!不過他自控力強大,馬上冷靜下來,裝作順從的樣子,接收原身的記憶后,抓緊時間思索應對之策。 慕家世居南昭國與西林國交界處的相城,相城并不屬于這兩個國家,而是在距相城不遠的一個仙門神女宗名下。城中大多數人都是普通凡人,但比起歸屬各國的普通人,相城人顯然過得更艱難,直接被神女宗從各個方面壓榨盤剝。 穆家雖然家族中沒幾個修仙者,但這些年卻一直在相城很吃的開,原因在于,慕家早早搭上了的神女宗,替神女宗直接管理壓榨他們,說白了,就是神女宗的狗腿子,替主子效命的家奴。 畢竟修士要修煉,沒工夫親自處理這些俗務,一般都會在當地物色合適的人選來效勞,反正他們只要稍微給點好臉色,有的是人舔狗一樣圍上來。 慕景行的祖父就是這樣一個話事人,他父親是次子,在家族中并不受看重,他這個兒子理所當然的也沒什么存在感。 原身小時候,有仙門來相城收徒,他被測出了土、金屬性的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