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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哪怕石灣的聰明能干讓她高看一眼,但也沒道理刻意去打聽人家家里的事。 但是如今卻不一樣了,事關丹陽公主,秋楓勢必要查清楚。她找理由留下石灣,讓他幫忙炮制一味藥材,自己則帶著阿樂在江州城轉了一圈,順便請阿樂一起去吃望江樓的特色糕點。 半天下來,秋楓便從毫無城府的阿樂口中,得知了石家的情況。 阿樂的父親石梁,并非是他們兄妹的親生父親,而是繼父。他們兄妹是遺腹子,生父亡于兵禍,母親便與一直在外行醫的外祖父回了老家臥牛山中的青石村,后來經人撮合,母親再嫁了喪妻的石梁,帶著兩個孩子與同樣帶著一個兒子的石梁組成了一個雖然貧苦卻和睦的新家。 石梁是土生土長的青石村人,阿樂的母親甘氏卻不是,她甚至不是外祖父的親女。 這些年頭久遠的事,阿樂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昔日母親遭遇兵禍家破人亡,逃亡時病餓暈倒,被搖鈴行醫經過那處的外祖父救起。他們一個懷有身孕無依無靠的弱女子,一個老邁年高無兒無女的孤老頭,在亂兵裹挾下艱難活命,就此結下父女緣分。 等兵戎漸熄,兩人才得以回到青石村安頓下來,后來其母再嫁,才算有了安穩日子。 秋楓聽得唏噓不已,不過從阿樂和石灣身上可也看出,雖然日子過得苦,但一家人卻越順心順意,不然也養不出這般天真活潑的阿樂和聰敏狡黠的石灣。 想到自家皇后娘娘錦衣玉食卻撕心裂肺的過往,與石家相比,秋楓真說不清哪種才是人該過的日子。 秋楓突然就理解了丹陽公主所說的,“只有自己掌握命運,才能稱得上真正活著”這句話的深意。 知道了石家兄妹,特別是其母甘氏的身世并不明朗,秋楓不敢耽擱,即刻通過東風鏢局把消息傳給了秦無咎。 收到消息時,秦無咎正在燕京的梁王府中無所事事,霍云平罕見的強硬了一回,堅決把秦無咎留在府中休息,短時間內不許她再cao心勞神。 讓霍云平發作的原因是,秦無咎懷孕了,還差點出事。覺察自己懷孕后,秦無咎并未當成大事,又不時沒懷過,她自己又是醫者,能有何要緊之處呢? 然而終日家打雁,這回卻被差點被雁啄了眼。秦無咎在城外的莊子里指導修建高爐改進冶鐵技藝,卻被覬覦此術的人混進了莊子,雖然及時發現,卻在抓捕的混亂中,秦無咎被高爐周圍滿地的鐵礦石絆了一跤,動了胎氣。 雖然她自己及時行針,事后又服了藥,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可這回真把霍云平嚇著了。 他知道原身的身體并不好,一來不知原身幼時經歷過什么,身體底子本就不行,二來言鵬舉既打著把人養廢的譜,自然不肯好好為她調養,以至于秦無咎接受的時候,這具軀體算得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秦無咎接手后,一直在為自己慢慢調養,把敗壞了多年的身體養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也是為何成親幾年,秦無咎才讓自己懷孕的原因。 這次若是孩子沒保住,還不知道會對秦無咎的身體造成何等傷害,哪怕她自己醫術了得,霍云平仍是后怕不已。 導致的后果便是,霍云平軟硬兼施,讓秦無咎在府中好好歇息,嚴令府中上下好生伺候,晚上自己則抱著秦無咎不肯撒手,使出各種手段,哄得秦無咎應下他,如無必要暫且不再勞心費神的要求。 已經閑了有一陣子的秦無咎看完秋楓遞來的消息,神色莫名,手撫上已經懷孕三個月的小腹,微微勾起嘴角,時候到了,該來的還是要來。 第112章 解卦 身世復雜的和親公主18 楚國大內,鳳鳴宮。 郭皇后呷了一口宮女遞上的香茶,又捻起一塊蓮花酥細細品嘗,半天才分神暼了一眼神色不耐的楚帝,方淡淡開口道:“為何每次陛下都要來我宮中打聽‘丹陽’的事?”郭皇后重重咬著“丹陽”兩個字,“她身邊的人不都是陛下的眼線?” 嘲諷的語氣差點讓楚帝繃不住臉上虛假的笑意,他忍下心中的怒火,告誡自己還不到處置皇后的時候,等假丹陽發揮了她棋子的作用,這個眼中無君的皇后也該去她該去的地方了。 楚帝扯出一個苦笑,“梓童不是不知,丹陽嫁到秦國,夫婿換成了三皇子,那三皇子極有手腕,跟去的人如泥牛入海,除非丹陽自己往回送信,哪有消息到朕眼前?虧得她還念著你這個母后,方有只言片語遞到你面前?!?/br> 他頓了頓,又道:“沒想到她與梓童倒是合了眼緣,須知她跟親生父親都斷了聯系?!?/br> 郭皇后好似沒有察覺他話中的試探之意,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同病相憐罷了?!?/br> 楚帝臉色更加難看,都過去好幾年了,為何還不依不饒,不過死了一個女兒罷了,身為皇后,這宮中所有的孩子不都是她的子女?何必在一個已經不再的孩子身上糾結。 楚帝所想郭皇后能猜測出一二,她心中恨的滴血,但經過上千個日夜的煎熬,她已經學會不漏聲色,只悠悠說道:“楚國皇宮中,自然沒有什么可以瞞得過陛下,丹陽確實捎了信回來,但無關國事,不過知會我她有了身孕而已?!?/br> “當真?”楚帝一下子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喜形于色道:“這真是個好消息?!?/br> 郭皇后面露疑惑,“陛下很開心?有何值得高興之處嗎?須知這個孩子與陛下毫無干系?!?/br> 楚帝知道自己表現的太過急切,忙收了喜色,應付道:“梓童說哪里話來,丹陽腹中的孩子,是朕與梓童嫡親的外孫,如何沒有干系,梓童切莫糊涂了?!?/br> 郭皇后垂下眼簾,不在言語,楚帝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也不愿在鳳鳴宮多待,利索的起身,“梓童這般神思不屬,還是要多加休息才是,朕就不打攪你了。來人,擺駕?!?/br> 等楚帝走的不見人影了,心腹宮女面帶憂色扶著郭皇后坐下,“娘娘……” 郭皇后扶著宮女的手收緊,喃喃道:“她讓我做的我都做了,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闭f道最后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從齒間擠出。 楚帝回到寢宮,直接進了御書房,立時命身邊的暗衛去宣召丞相言鵬舉。 等言鵬舉一進御書房,把所有人都趕到外面伺候的楚帝急不可耐的劈頭就是一句:“言相公,是動手的時候了!” 與楚帝敲定了所有細節,太色已晚,言鵬舉回到相府,在沒有掌燈的書房中坐了半晌,夜色沉沉,言鵬舉掩在黑暗中的那張臉上,并無多少喜色。 他這一生走來,一直智計百出,每一步都料事如神,勝券在握,可自從送言無咎去了秦國和親,一種隱隱的失控感便時常纏繞心頭。 言無咎身邊跟著的人,四個侍女和隨行的侍衛,都是他早早放在她身邊的,都是經過訓練,完全效忠于他的死士,不可能一去杳無音信,除非是他們全都出了事。 他派人去查,但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