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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帝進了乾清宮,夜靜更深,又多飲了幾杯,便由何順伺候著更衣歇下。 坤寧宮內,聽聞武安帝回宮后直接宿在了乾清宮,強撐精神等待的洪皇后,直接砸了平日里最為珍愛的一套汝窯青釉蓮花盞。 因為皇莊在城外,晚間內眷出入多有不便,因此這次去就沒帶女眷,禁足多時的洪皇后本想接著中秋大宴群臣的機會,高調復出,哪知竟連個露面的機會也無。 而武安帝更加無視她,明明是十五的大日子,他寧可壞了規矩,也不肯到中宮留宿,更不曾遣人來告知一聲,真當她是軟柿子呢? 其實洪皇后還真錯怪武安帝了,他興奮過了頭,又累又困,回來倒頭便睡,哪還顧得中宮不中宮的,卻真沒有故意冷待皇后的意思。 等到第二天,洪皇后聽說了中秋宴上秦無咎大出風頭的事之后,更是恨得咬碎銀牙,“憑什么!憑什么哪個女人還陰魂不散!她活著壓我一頭,死了還想讓那個賤種爬到我頭上?做夢!不過是我手下敗將而已,千方百計留下那個賤種,我給了生路不走,非得往死路上撞,果然跟那女人一樣賤!” 貼身大宮女春雪忙屏退左右,“我的娘娘唉,您真是什么都敢說,雖說坤寧宮內外都是咱們的人,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忘了國丈上次跟你說的,要謹言慎行,等過了這陣子,上次那事淡了,國丈自會籌謀?!?/br> 想到父親說的要一擊必中,再不能失手,洪皇后慢慢冷靜下來,是啊,有父親在,她怕什么,當年那么艱難,她還不是坐上了皇后的寶座,繼后又如何,原配骨頭都爛沒了,她還是最貴無比的皇后娘娘。 被洪皇后恨之入骨的秦無咎,此時正與桓霆一起規劃后面的路怎么走,女主天下是個高難度的活兒,一絲一毫都不能掉以輕心,沒走一步,就得規劃好后面的百步。 乾卦第二個階段,見龍在田,利見大人。表現出來,九二現龍得到了九五的賞識,為大人所見,必然也為小人所惦記,人都是不表現沒事,一表現,四面八方的打擊就可能都來了,所以一定要提高警惕,注意防范風險。 惕龍,就是下一階段的重點。 第60章 乾卦 家里有皇位要繼承的公主17 坐在回京的馬車上,秦無咎捻了捻手指,指尖似還留著桓霆掌心溫潤的觸感,他那清越的聲音亦在耳邊回蕩,“你且回宮去,莊子上的事交給我,做你想做的事,這一世,換我來在后方守護你?!?/br> 他眼中的不舍有如實質,秦無咎竟有一瞬間想放任自己沉浸于柔情蜜意之中,好在兩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路攜手走來,最是知道在什么時間應該做什么事,最終桓霆牽起她的手,把她送上回宮的馬車。 此時離中秋節已經過去了十天,本來是要把秦無咎打包帶回去的武安帝,卻是嚴命她留在皇莊,把后續良種之事仔細打理妥當。但在秦無咎的計劃中,她既然已經來到人前,無論從安全考慮,還是讓自己的影響潛移默化,她更適合待在宮中。 秋收秋種都已收尾,只剩下儲藏和冬小麥增產的實驗,身體已經大好的桓霆主動接手,笑言做秦無咎的“賢內助”,免她后顧之憂。 回宮后先去乾清宮給武安帝文案,武安帝問問了良種的情況,知道一切都安排妥當,便讓秦無咎回去歇息。 看著秦無咎的背影,武安帝嘆了口氣,本來前一陣子他還在考慮無咎的婚事,把知道的青年才俊扒拉了一個遍,如今卻覺得沒有一個能配得上他女兒,嫁給誰武安帝都覺得虧了。 秦無咎并不知自己的“價值”在武安帝那里猛增,她直接回了含章宮,自從跟洪皇后撕破臉,秦無咎連面子上的工夫都不做了,壓根就不讓坤寧宮去,讓憋著勁要給她好看的洪皇后又摔了一地碎瓷。 略修整兩日,她便繼續回到文華殿讀書,與往日不同的是,姜紹出現在文華殿中,他是這么跟秦無咎說的:“父皇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更該發奮,讀書明理?!?/br> 秦無咎漠然點頭,也不知姜紹怎么想的,做下那等惡事,難道還想化干戈為玉帛不成?姜緒對她則熱情了許多,如果說原來有有一搭無一搭的示好,現在則是全心全意的拉攏。 倒是姜綸像往常一樣,就如尋常的弟弟,課間跑過來偷偷的跟秦無咎要兩個紅薯,說像送給他小meimei嘗嘗。 一天的課上完,秦無咎閑庭信步,邊走邊慢慢回味這今天講的內容。剛剛這一堂講的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同一本書展示出的就是兩個世界,文華殿講的是帝王心術,站在帝王角度看,才真正明白它要講的是什么。 正思索著,只聽有人在后面喊她,“公主殿下請留步?!?/br> 秦無咎一回頭,是個熟人,上次倒霉挨了她一刀的王松王翰林。 王松遠遠的就給秦無咎見禮,作為文華殿侍讀學士,王松與秦無咎也算有師生之誼,秦無咎回了半禮,問:“不知翰林有何賜教?” 王松拱手道:“臣還未謝過殿下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殿下但凡有用到臣的地方,赴湯蹈火,萬死不辭?!?/br> 此時秦無咎身處文華殿的院子中間,四周皆無遮擋,她倒也不怕被人聽了去,就那日情形,王松向她道謝也是應當,只道:“王翰林不必如此,我雖是救了你,但也是自救,何況還累你受了罪,翰林很不必如此?!?/br> 王松固執道:“雖則殿下不肯居恩,臣卻不敢或忘,若不是公主,臣一家子老小都得折進去?!蹦侨账裰静磺逯抡嫒裘胺噶斯?,要么全家死無葬身之地,要么帝王開恩,讓公主下降,那他家中賢妻便性命不保。他這一輩子寒窗苦讀拼命往上爬,為的就是叫母親和妻子過上好日子,所以哪一種結局對他都將是滅頂之災。 他微微抬起頭來,對上秦無咎的視線,低聲說道:“臣觀殿下行事,當素有大志,臣王松不才,愿為殿下效死!” 秦無咎一挑眉,他真的明白自己的大志是什么嗎?從這幾天的別人話里話外的試探來看,她即便入了武安帝和朝臣的眼,他們多數認為秦無咎是要博一搏聲望,用來抹平以前下降傅家不成壞掉的名聲,好再覓一佳婿。 少數敢想的,最多也就是猜測她想效仿前朝弋陽長公主,開府分權,如諸王一般列土封疆。 秦無咎便道:“王翰林可知自己說的是什么?” 王松目光堅定,再次說道:“愿為殿下效死!” 此處并非能講話的所在,秦無咎說了一個地名,“東首聚福樓酒家,天字甲號,三日后午時?!?/br> 王松再次拱手,諾諾而退。 回到含章宮,秦無咎也自記憶中把王松的情況翻了出來。王松雖然一直在翰林院,但他中間外放過兩任親民官,政績不錯,吏部評選皆為甲等,因此調任回京重新進了翰林院后,直接升為翰林侍讀,為皇帝進讀書史,講解經義等。 與一般人們印象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