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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殿門,一張嘴聲音顫抖,眼圈都紅了,“公主,公主受委屈了,他們怎么敢!賊子們一個個的都該下地獄!都是奴婢的身子不爭氣,偏偏病了,不然不用公主動手,奴婢先跟那老奴拼命?!?/br> 秦無咎從記憶中得知,這是跟隨原主多年的徐姑姑,徐姑姑本是張皇后身邊伺候的,后來給了原主?;貙m后,原主身邊曾經侍奉的人都被洪皇后換掉了,唯有徐姑姑,一直在原主身邊,是全心全意待原主好的人。 本來她出嫁,徐姑姑肯定要跟隨左右的,但昨日夜里徐姑姑突然鬧起了肚子,一夜下來人都脫了相,只得留在宮中休養。 拍拍徐姑姑的手,秦無咎溫聲道:“姑姑莫急,我這不好好的么,老天有眼,任他們千般算計,終歸功虧一簣,傅鳴那賊子,不久就成刀下之鬼,也算略解我心頭恨意?!?/br> 她的手這么往許姑姑手腕上一搭,手指就落到了徐姑姑的脈上,幾息之后松開,秦無咎眉頭微皺,是輕微中毒的脈象,根本不是生病。 拖住徐姑姑看來也是其中的一環,若徐姑姑跟著原主,以她伺候過先皇后的身份,傅家人想擺布原主就不那么容易。這樣看來,徐姑姑這“病”會一直好不了,現在中毒癥狀輕微,但這毒多吃上幾回,人也就完了。 秦無咎讓宮人退下,只留徐姑姑一人,方慢慢把中毒的事跟她說了,然后忙保證,這毒可以解,因為中毒淺,解毒后也不會留下隱患。 徐姑姑吃驚非小,知道能毒能解她倒是不擔心,她與秦無咎想到了一處,吃驚的是含章宮伺候的人里還有內jian。 含章宮一開始肯定安插了皇后等人的眼線,但徐姑姑作為掌事姑姑,眼里揉不得沙子,先后清洗了好幾遍伺候的人。本來以為差不多清理干凈了,沒成想還是有,一出手還是要命的。 幸虧是對自己出手,這人要是直接對付公主……想到此處徐姑姑背上出了一層冷汗,這個人必須得揪出來。 秦無咎倒是不急,照著徐姑姑中毒的癥狀,那人肯定打算的是慢慢毒殺的譜,讓徐姑姑每天攝入一點毒素,日積月累,慢慢就把人熬死了。 雖然自己這邊出了變故,但秦無咎認為對方并不會對徐姑姑收手,因為臥底的棋子只要動用了,難免留下痕跡,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先做成這件事為上。 秦無咎先給徐姑姑開了方子,讓人去尚藥局取藥。徐姑姑顯然是聽說了她一語叫破傅鳴患惡疾的事,現在又看她給自己開藥,便有些奇怪的問秦無咎,“公主何時懂歧黃之術了?” “姑姑還記得我五歲那年生病,是我娘救的一個老郎中治好的?后來大災過后,老郎中也沒回老家,一直在行宮外住著,我的醫術就是他教的。我瞞得緊,那時候姑姑還未曾跟著我,是以不知?!鼻責o咎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說道。 徐姑姑恍然大悟,“是有這么個人,咱們回宮的前一年去世的?” 秦無咎點頭,心說幸虧有這么個人。她不可能把醫術藏著掖著,早過了明路早好。 秦無咎現在還不知道,不久之后,她的醫術就派上了用場。 第52章 乾卦 家里有皇位要繼承的公主9 果不出秦無咎所料,含章宮一個打掃的小丫頭,再次往徐姑姑用的碗碟上抹藥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 也確實是打著不成功便成仁的主意,一被抓就打算服毒赴死,不過落到秦無咎手里,毒沒服下去,反而被用了點別的藥,之后就什么都招了。 秦無咎不會瞞著,連供詞帶人都給武安帝送去了,姜紹的人,經洪皇后的手安排進來的,一件事是巧合,兩件呢?多件呢?武安帝能容一次,兩次,可一次次累積下來,總會迎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含章宮也籍此來了個大換血,秦無咎得了武安帝的允許,除了如徐姑姑這般的有數的幾個忠仆,其他的所需宮人內監都從新入宮的新人里挑選出來。對秦無咎來說,身邊的人與其收服舊人,不如調教新人。 秦無咎忙著的時候,這件事在朝中也引起不小的風波。公主悔婚殺人,皇后、臨淄郡王被禁足,準駙馬一家獲罪……朝臣站在不同的立場上,公主婚事事小,中宮和皇嗣背后的問題可就大了,憤怒的,惶然的,暗自竊喜的,不一而足。 而對于秦國公主的做法,多數朝臣還是表示理解的,傅家欺君騙婚,公主悔婚雖對名聲有影響,但情理上無可厚非。不過任何時候都會有不同的聲音,比如臨淄郡王的擁躉,洪家一系的,便拋出秦國公主斬殺中宮太監總管,不孝、囂張;出降中途悔婚,有違婦道等言論,攪亂一池春水,試圖把盯著皇后和姜紹的目光引開。 秦無咎聽說了一些,不過她無所謂,現在越把她說的一無是處,就越沒人猜透她的心思,她才好著手做準備。 潛龍勿用,是乾卦第一爻的爻辭,條件不成熟的時候需要潛藏,暫時不要表現,但勿用不是不用,而是要站在不用的立場上來用,她現在要做的是做好充分準備,蓄勢待發。 不過說到她臉上來,秦無咎豈能讓?看著眼前吐沫星子亂濺列舉她的罪狀的某翰林,還有一旁老神在在,耷拉著眼皮的中書右丞相錢懷,秦無咎莫名覺得眼前的景象,特別像是跟在主人腳邊的走狗在不停的犬吠。 她今日本來是把含章宮安排妥當了,讀書的事卻要到下個月,閑來無事請示了武安帝,帶人去新得的皇莊上住幾天,沒想到在宮門口換馬車的時候,碰見了散朝的幾個官員。 錢懷使了個眼色,這位翰林就逮住她開噴了。秦無咎不打算慣他們這毛病,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貞女不更二夫?我記得這句話前面還有一句來著?” 徐姑姑接話,“回公主,是‘忠臣不事二主’” 秦無咎點頭,“那請問這位翰林,貴庚???” 被生硬截斷話頭的翰林愣住了,下意識的答道:“三十有六?!?/br> 秦無咎算了下,“原來是萬壽十一年生人?!比f壽,是前朝末帝倒數第二個年號。 秦無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錢懷好像明白了什么,出聲欲阻止秦無咎要說的話,“公主……” 他沒想到秦無咎根本不接他的話茬,一點面子都不給,只對那翰林道:“你一個魏朝人,如何做了我燕朝的官?忠臣不侍二主啊,難道不該學伯夷、叔齊不食周黍而死?你一個失節之臣,哪來的資格指責我?這臉皮,嘖嘖,堪比城墻厚了?!?/br> 那翰林臉漲得的通紅,“你胡說!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魏帝昏庸暴虐,身死國滅,陛下乃天命所歸,我等投身報效,何錯之有?” 秦無咎冷笑,“我何嘗說擇主而事有錯了?奉父皇開創天下者,皆功臣良將,哪個也沒錯!錯的是你!是你可笑無恥的雙標,你可以擇良主,我就必須要對人渣從一而終?寬以待己,嚴以律人,圣賢書都讀到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