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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那么多僚屬謀士,想到這一點不難,關鍵是他們拿不出證據來。只憑猜測,鄭修只要還有腦子,就不會明目張膽的對付咱們。不過,難免暗中使些手段,因此你還是得讓人多盯著梁州那邊,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回報?!?/br> 不出秦無咎所料,梁州牧鄭修聯系前因后果,確實疑上了秦無咎。 梁州城內,鄭修正與幾個謀士商議此事。自鄭河做出此等丟人現眼的事來,鄭修差點打斷他的腿,可鄭河就跟中了邪一樣執迷不悟,在鄭修欲料理了封言那個男狐媚子時,鄭河甚至與鄭修拔劍相向。 這個兒子算是廢了。 但是鄭修如何咽的下這口氣,云中塢在他眼皮子底下建起來,他不甚在意,畢竟現在為求自保,建塢壁、田莊的大有人在,但敢對跟他作對,那是萬萬容不得的。 不過幾個謀士說的也對,無憑無據沒法明面上出手,云中塢乃是先帝御賜之物,是先帝為梁王時置辦的別院,后來賜給了有救駕之功的東陽亭侯?;适以偎ノ?,明面上仍是天下之主,鄭修又不是頂尖的那一撥諸侯,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豈不是給敵對勢力送上現成的借口? 比如薊州,兩下里早就是死仇,年前薊州遭了雪災,現在青黃不接的時候,正蠢蠢欲動,鄭修要是沒正當理由就拿下云中塢,薊州馬上就能以大不敬的名頭發兵討伐他。 說道薊州,一個謀士給鄭修出了個主意,既禍水東引,又借刀殺人,順利的話說不定梁州還能漁翁得利。 這幾天秦無咎并沒有打探到鄭修的動向,倒是聽了一耳朵鄭二公子和封言的虐戀情深,什么封言不從被二公子打的遍體鱗傷,什么二公子跪地懺悔,封言走路都要人攙著……秦無咎覺著她家探子可能深具八卦屬性,放在后世肯定是個合格的狗仔。 八卦聽多了,秦無咎晚上在睡夢中重溫了原身的一生。正如她所料,原身迎親當日被封家扣住,生米煮成了熟飯,封言以贅婿低賤為由苦苦哀求原身留嫁,并承諾原主只是形式上嫁到封家,實際上在家中還是奉原身為妻主。 原身無可奈何之下,在封言的巧舌如簧和甜言蜜語中,承認了自己嫁到封家。 婚后,嫁入封家的原身完全沒了自由,聯系不上原身的部曲漸漸分散,自謀生路去了。在封言的運作下,原身的家業逐漸都交給了叔父打理,雖然原身有所警惕,但還是被封言找到機會偷取了印章,荀家家業除了別院都落到了荀茂和封言手中。 至此,原身已經沒用了,或者說唯一的用處就是去死,因為只有她死了,御賜的別院才能名正言順的落入荀茂手中。封言至此變了臉,把原身關在柴房中,福伯和甘草都被發賣,荀廉憤而反擊被封言殺死,拋尸荒野。 封言又納了幾房美妾,每日以折磨原身為樂,沒過幾個月,原身就慘死于封言手中,死時身上沒有一塊好皮rou。 封言與荀茂分了原身的家產,成了有錢人,還搭上了梁州牧的二公子。后來二公子承繼父業,已經是其心腹的封言富貴發達,妻妾成群,在無人知曉他曾經贅婿的身份。 秦無咎是被氣醒的,對原主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對封言和荀茂,夢中都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想到如今她已經報復回去了,秦無咎心中的憤怒才平緩了些。 落到身為孌寵的境地,被一個中了情蠱,控制欲和占有欲爆棚的人百般折磨,對于封言這樣心比天高的人來說,生不如死。 而她的好叔父,在素問醫館前名聲掃地后,在東川縣沒了依仗,她不過找人設了一個局,荀茂就拿出大半身家謀求出仕,被有心人蠱惑去益州赴任,從此消失在巍峨蜀道之中。 因一夜未曾睡好,秦無咎第二日起的有點晚,還未用罷朝食,許霖便急匆匆趕來。 “女郎,探子來報,有一支人馬,自薊州殺奔梁州,卻沿著北邊的邊界繞過梁州城,正沖著東川而來!” 第39章 需卦 被贅婿套路的妻主13 站在塔臺上,秦無咎捏著塢下用箭射上來的信箋,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黑壓壓的軍隊,“討要糧食?難怪梁州鄭修沒有動靜,原來打得是借刀殺人的主意?!?/br> 云中塢易守難攻,秦無咎倒也不是多擔心,經過這兩年的經營,云中塢關起門來過日子,一年不出去也沒問題,薊州軍能圍困一年么?所以只要守住塢壁,拖也能把薊州軍拖垮。并且領兵的范壽,沈淵的殺母仇人,秦無咎則想把他留下送給沈淵。 許霖手持長刀立于身側,“薊州去歲遭了災,這是出來打家劫舍了,直奔咱們而來,肯定是鄭修在中間挑的事。女郎放心,部曲們也不是白給的,咱們人少不能直面打,為今之計,是嚴守塢壁不叫他們攻上來?!?/br> 秦無咎頷首,她沒真上過戰場,上輩子白象國進犯抗敵,她作為地方官員只負責保障后勤,此時看著囂張示威的薊州軍,心中倒有些躍躍欲試,正好用這支不長眼的軍隊練練手,檢驗下云中塢的防御能力。 她也要準備起來。 十天的時間,雙方僵持不下。秦無咎正在藥房里忙活,荀廉一陣風一樣跑進來,“女郎,不好了,塢壁外架起云梯,運來火箭、火弩、火油,欲用火攻!” 秦無咎挑眉,果然,她與許霖沒有料錯,最近天干物燥,又總是刮東南風,北面和西面全是山林,天時地利都適合火攻。一旦起火,塢壁內忙著救火,哪里還防得住敵人。 好在她早有準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塢壁外墻皆是山石砌就,即便薊州軍架起油松、潑上火油助燃,想要燒起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秦無咎站在敵樓上,浸透藥水的面巾掩住口鼻,左右守衛的部曲青壯皆是如她一樣的打扮,鴉雀無聲的看著敵軍潑油,點火。 火苗竄起,秦無咎閉了閉眼,再睜開,柔美的杏眼中罕見的泛起森然之色,她一揮手,許霖立時傳令下去,部曲青壯們整齊劃一的把手中的藥包投下塢壁,落入猙獰的火舌中。 塢壁下的薊州軍并未注意到這一幕,領兵的范壽正盤算著,攻破云中塢后,如何分配情報中所言的極為豐厚的錢糧,以及……他瞇著眼睛望向敵樓上廣袖飛揚的女郎,聽聞此女好容貌,他這回定要財色雙收。 突然,沖在最前面的兵卒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隨即冰刃相撞的聲傳來,兵卒們的刀鋒指向了自己人,幾息之間前鋒大亂。 范壽大驚,正待傳令下去制止,就覺得鼻端飄過一陣清甜中略帶辛辣的味道,范壽一陣恍惚,眼前閃過種種不堪的過往的片段,一種無法控制的暴虐自心底升起,讓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殺戮和鮮血。 手中刀都舉起來了,身后副將一聲“將軍”讓他茫然了一瞬,然后猛地清醒過來,大叫一身不好,“快!傳令下去,屏住呼吸,后退!后退!” 可是為時已晚,后軍還好,離火墻較近的前鋒和大半中軍已經陷入狂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