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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讓昌和縣不收外敵侵擾,讓她能安穩施政。 他保境,她安民,若得一起青史留名,即便與她不能再進一步,對他來說也是一樁幸事。 秦無咎沒想太多,她心中滿是愉悅,命人把從山中帶回的山貨拿去整治,做一桌豐盛的飯菜來,好好招待招待柏擎蒼。 秦無咎習慣把所思所想放在心底,但今日之后,她計劃的一切將全面鋪開,忽然就有了想與人說上一說的沖動,柏擎蒼的到來正好滿足了秦無咎傾訴的欲望,她撿著重要的把自己到任后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說到興奮處,不覺眉梢高挑,雙眼熠熠生輝。 柏擎蒼定定的看著她,在她光華湛湛的雙眸注視下,心中激蕩不已。即便如此,在他聽到發現三七時,還是竭力收斂了心神,建議秦無咎:“此藥于外傷有益,可用于軍中,將有大用,不若先采回幾株送入宮中,陛下必然重視,定要御醫精研藥性,若得御醫首肯,陛下定性,次要必然搶手,以后無論多少,你都不必為買賣費心?!?/br> 秦無咎笑彎了眼,柏擎蒼雖然是個勇武將軍,但其心思細膩縝密之處,每次都能給她帶來驚喜。 柏擎蒼被這個少見的張揚笑容晃花了眼,胸中砰砰急跳,他不敢再看下去,垂眸與她說起姚刺史來。 姚刺史是南邊的夷人,因功德授交州刺史,主政一方雖平平無奇,但也無甚過失,屬于那種挑不出錯,也無甚亮點人。他有個小女兒,應該就是這次與陳無咎有瓜葛的那個姚娘子。 姚娘子此人,與南地潑辣能干的女郎不同,雖是夷狄卻深慕中華,樣樣都要學京城大家閨秀的做派,然而她本身并沒有去過中原,所學所知都是道聽途說而來,因此邯鄲學步,學了個不倫不類。 又聽說官家娘子改如何為父兄助力,竟是想出教化民間女子的注意來,應該是機緣巧合下被陳無憂抱上了大腿,才有了山民中的那場鬧劇。 秦無咎覺得自己的關注點有點奇怪,但還是問了出來,“你如何這般清楚一個小娘子的事?” 柏擎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姚刺史有意把女兒許配與我,所托的媒人說了許多有的沒的……”又急著解釋道:“你放心,我自然是拒了的?!?/br> 柏擎蒼情急之下自覺這句話不妥當,秦無咎的目光亦是慌亂一瞬,兩人同時端起茶水掩飾,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柏擎蒼只在縣衙住了一晚,天未大亮就出城往邊境去了。秦無咎送了他回來,正好升堂理事,捕頭李興便問昨日帶回來的那幾個妖言惑眾的女郎如何處理,秦無咎擺擺手,“先不用管,讓她們在牢里清醒清醒頭腦?!?/br> 話音剛落,有皂吏來報:姚刺史之女前來拜見。 第25章 歸妹卦 送給姐夫做滕妾的嫡女25 秦無咎眉頭微鎖,昨日才將陳無憂等人帶回來,哪怕算上她們被護阿朵抓起來的時日,也不過三四天的工夫,姚娘子這般迅速的找到縣衙來,看來自己衙門里,還是有喜歡巴結刺史獻殷勤的人。 回頭還得讓馮縣尉清理一遍。 秦無咎一擺手,“有請?!辈灰粫?,三四個侍女簇擁著一個穿湖綠色對襟襦裙的女郎進來,見了秦無咎禮數周全的見禮,“姚三娘見過謝明府?!?/br> 秦無咎拱手還禮,讓人看座上茶,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姚娘子到昌和縣有何貴干?” 果然不出所料,姚娘子幾天前就來到了昌和,住在昌和縣城她姨丈家中,見馬前卒被抓,便找上門來要個說法。 幾句話說下來,秦無咎算是知道姚娘子怎么會跟陳無憂攪和在一起了,這兩個人極為相似!不是說外表,而是行為做派,都是看上去溫婉大方,把自己放到道德制高點上,帶著十足的優越感,來指點別人該如何如何。 這樣兩個人因緣際會之下,怎能不一拍即合。 比如現在,姚娘子就開始指責起秦無咎來,“陳氏無論如何都是謝明府的堂姐,便有什么不妥當,也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抓起來,她本是奉了我的命去教化蒙昧的山民,何錯之有?再者,我不得不說一句謝明府你的不是之處,令尊在流放于此地,據我所知,謝明府到任后絲毫不曾過問,您為人子的本分在哪里?” 秦無咎立時惱了,你算哪根蔥就這般指手畫腳,再是上官的女兒,那也是個白身,哪來的臉面當面指責朝廷命官? “姚娘子慎言!你也說謝明府,我自姓謝,他們自姓陳,別說謝某自幼長在謝家,就是沒被人賣掉,也合該隨公主姓趙才是。禮法上我是謝家子,姚娘子張口禮儀閉口法統,難道不明白?想來是對謝某故意詰難!謝某倒要問上一問,這是姚刺史的意思?” 姚娘子面紅耳赤,張口結舌了半天,也只冒出一句“不可理喻”。秦無咎卻沒打算輕輕揭過,命衙役提了陳無憂等人來,升至大堂審案。 “既是姚娘子的人,就請姚娘子堂前旁觀,省的又不知哪里編排出歪話來?!?/br> 許是姚娘子的到來給了陳無憂勇氣,她在公堂上面對秦無咎的訊問振振有詞:“山民女頭領,她一個婦人家拋頭露面打理部族,不是牝雞司晨是什么?她有夫有子,把頭領之位讓與其夫,她依舊是尊榮的頭領夫人,豈不是兩全其美?” 此言一出,公堂下來看縣令審案的百姓“哄”的一聲議論開了,不是是誰喊了一嗓子,“山民女頭領的頭領之位是娘家傳下來的吧?為何要讓給夫婿?敗家啊,我要是老頭領,哎喲,我得氣活過來!” 有人開頭,縣令也沒禁止,底下頓時議論紛紛。 “還說什么娘子婦人該留在家中相夫教子,不要出來拋頭露面,我的乖乖,我家男女老幼一起起早貪黑的勞作,才得一口飯吃,要是娘子們不出門干活,一家人餓都餓死了,還相什么夫!” “可不是嗎,別說娘子們,就是幾歲的頑童也要春挖筍夏拾菌,誰耐煩聽這個?要我說,抓的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凈弄這些花活?!?/br> 秦無咎當看不見姚娘子難堪的臉色,只問陳無憂,“原來你是這么認為的,那我有一事不明,倒要請教請教,昔日你家那般慢待公主,難不成是因為公主沒有把娘家的皇位送給夫家?” 秦無咎語氣輕描淡寫,話里的意思卻重若千鈞,姚娘子臉都白了,陳無憂更是語無倫次的反駁,“不,不是,你污蔑,對,你這是污蔑!” “哦?如若不然,你怎會有那般想頭?還不覺得那是錯的?不肯認下擾亂人心之罪?”秦無咎好整以暇的問道。 陳無憂被逼到死胡同,眼中的不甘和恨意黯淡下來,俯身委頓在地,“陳無憂認罪?!?/br> 秦無咎點點頭,“你比涼國公一家識時務,所以你活著,他們死了?!?/br> 陳無憂霍然抬頭,顫聲道:“誰……誰死了?你說清楚!” “你不知道?”秦無憂眼神睥睨,“涼國公與世子謀逆,夷三族,不過你兒子雖然沒了,但女兒還在,只是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