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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就感受了若有若無的排斥,但這并沒有影響到她什么,秦無咎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找出魏行自殺的破綻上。 盯著別人的白眼和呵斥,秦無咎翻閱了所有關于此案的記述、驗狀和證物,終于有了發現。 魏行死時穿的外袍的衣襟上,有幾塊不規則的泥點樣的污漬,但比泥點的顏色要鮮亮一些,有點接近紅褐色。驗狀上只寫明不是血跡,具體是何污漬則沒有明確。 秦無咎一開始也沒想起來那是什么,只是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直到晚上再次見到柏擎蒼,她呼啦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她拉著柏擎蒼就走,“有發現,我們邊走邊說?!?/br> 有柏擎蒼這位東宮衛率在,秦無咎也不用顧忌巡街的武侯,兩個人騎馬沿著源河一路下行,在離伏波門的不遠的地方下馬。 今晚恰逢望日,一輪滿月升在半空,蕩漾的水波撞上如銀似雪的月光,源河上便泛起粼粼的波光。 此處正是當年他們為躲避搜查,從漕船上跳入河中的藏身的河段。 秦無咎疾步走向河邊,“我不會記錯,那日衣衫盡濕,又沒得替換,生生在身上捂干的?!?/br> 柏擎蒼憶起她當時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垂眸遮住了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 當時衣衫上沾了粘膩的水藻,船艙中昏暗,她沒清理干凈,等到第二天與柏擎蒼分開后,才發現沾在衣襟上的水藻已經干了,手一搓,就在衣襟上留下了紅褐色的斑點。 “勞煩柏衛率明日一早讓人從河中取一桶水來?!本裏o咎沿著河邊來回走了幾趟,發現這一段的源河兩岸,遠比不上上游繁華,在月光的籠罩下,越發顯得靜謐。 一陣夜風拂過,好像有什么東西飛上了鼻尖,秦無咎抬手蹭了蹭有點癢的鼻子,便覺手指上好像沾上了什么東西。 借著明亮的月光,她辨認了一番才看清那是一朵柳絮。 抬眼望去,源河兩岸遍植垂柳,此時春色已深,若是白天,定然能看見漫天楊花飛舞的景象。 秦無咎呆呆的看著河面,柏擎蒼走到她身側,問道:“怎么了?” 秦無咎回神,“有個新想法,咱們先回去,明日還得勞煩你,讓刑部重新刨驗魏行的尸體?!?/br> 接下來的一切,果然朝著秦無咎所想的方向發展。 從源河中取來的水浸泡過的衣袍,晾干后衣襟袖底都有斑點狀的紅褐色痕跡。 再次刨驗尸體,在魏行的氣道和肺部,都發現了柳絮的痕跡。柳絮輕柔,若不是刻意找尋,往往會被忽略掉。 至此,魏行在家中投水自殺的結論完全被推翻。 魏行家中的池塘里,只有綠色浮萍,找不到一點褐紅的藻類;而魏行是個講究風水的人,家中前不栽桑,后不種柳,后花園左近并無一棵柳樹。 紅藻和柳絮互相佐證,這一切都表明,魏行并不是死在家中的,他死亡的地點,應該在源河上,或者是一處同源河一般的有水、紅藻和柳樹的地方。 明明死在外面,尸體卻出現在家中,偽造自殺現場,憑這些便可斷定魏行是他殺。 那么基于他自殺而留下的“遺書”就失去了作用,反而成了陷害太子的鐵證。 太子洗脫嫌疑,立時命左衛率參與進魏行案。后面的事就不是她這個初入官場的實習生能參與的了,秦無咎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正好功成身退。 何況她還有其他事要做,趁熱打鐵才能讓利益最大化,沒見經此一案,她在刑部的日子rou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從李尚書到帶她的郎中,都和顏悅色起來。 就在秦無咎為了尋找一個合理的突破口,揭破她與靖安侯府的關系而煞費苦心的時候,有人卻把這個“驚喜”親自送到了她面前。 雖然這事對柏擎蒼來說,只剩下了“驚”。 前一天太子遣人賞賜了秦無咎,秦無咎掐著時辰來東宮謝恩,實際上就是走各過場,她也見不到太子。 只因到東宮這邊來了,她便順道去了柏擎蒼的衛率府,其實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何要拐這個彎,因此見了面突然就不知道說什么了,寒暄了幾句就趕緊告辭離開。 何進沒跟著她,自從她讓何進盯著靖安侯府和涼國公府那邊,這小孩就有點分身乏術。到東宮來經過的都是繁華所在,秦無咎便一個人騎馬過來。 出了朱雀大街,轉向南行,沒走多遠,秦無咎突然感覺自己的馬不太對勁,就在她意識到的同時,胯下馬猛地狂奔起來,秦無咎差點被甩下馬去! 瘋狂失控的馬橫沖直撞,“快閃開!”秦無咎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好巧不巧的,前面的路被幾輛車架堵了,一群人正圍在一起鬧鬧嚷嚷。 “閃開!”秦無咎高喊,然而那些人像是嚇呆了,站在街心不知所措。 眼看離著越來越近,秦無咎俯身在馬上,一手死死握住韁繩,另一只手自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來。 她咬緊牙關,放開韁繩薅住馬的鬃毛,匕首對準馬脖子就扎了下去! 一刀斃命。 秦無咎被轟然倒地的馬甩了出去,硬生生的摔在街邊,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陣發黑。還沒等秦無咎緩過這口氣,街邊的巷子口突然竄出兩個人來,拽起她閃身沒入小巷之中。 第12章 歸妹卦 送給姐夫做滕妾的嫡女12 柏擎蒼把手中的公文一撂,起身往外走去。方才秦無咎匆匆來匆匆去,之后他就心思不屬,干什么都覺得不對勁。 騎馬走在朱雀大街上,本想出城的柏擎蒼,不知不覺的卻走上了去秦無咎家的路。 前面路上一片混亂,巡鋪的武侯正急急的向那邊跑去,邊跑邊喊:“快!有人驚馬!” 柏擎蒼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沖上心頭,他急忙催馬向前,一眼就看見了倒臥在血泊中的白馬。 白倉心頭巨震,這是秦無咎的馬!可周圍并不見秦無咎的蹤影。 他忙喝問先到的武侯,“可曾看見馬的主人?” 武侯茫然的搖頭,倒是路邊的一個乞兒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被人掠到那邊的巷子里去了?!?/br> 擠作一團的車駕擋住了巷口,柏擎蒼甩蹬離鞍,腳尖在馬背上一點,人如離弦的箭一般,從慌亂的人群和車頂上掠過,眨眼就進了小巷。 一眼看見小巷深處的景象,柏擎蒼鷹目中寒芒暴漲。 秦無咎一被抓住肩膀拖進巷子,就知道不好,方才摔下馬時,手中的匕首被甩了出去,她半點沒有猶豫,直接從空間中領取了一把匕首出來,反手朝右邊邊那人的胳膊刺去。 那人沒料到他手中還有匕首,一時不察被刺了個正著,痛呼一聲松開了手。 趁著對方愣神兒的工夫,秦無咎把匕首交到右手,擰身抹像左后方人的脖子。 匕首剛挨上那人的脖子,被他傷了的賊人卻直撲過來,手中一把短刃直刺秦無咎的后心。 聽的耳后風聲,秦無咎心中發狠,只稍微往旁側了側身,拼著挨上一刀,手中匕首猛的切了下去。 利刃割破血rou的聲音響起,血霧噴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