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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抓住她!”兇神惡煞的家奴一擁而上,在一片混亂中,把新娘子押進了涼國公府。 只留下隱隱的喝罵聲:“靖安侯,涼國公!你們一手遮天害我至此,王法奈何你們不得,我李四娘就是到了陰曹地府,也要拉你們下去……” 罵聲忽的消失,應該是被堵了嘴。 亂哄哄的人群忽然靜下來,眾人面面相覷片刻,議論聲才又轟然而起。 “新娘豁出命去反抗,還是強納進府了,妹夫搶嫂子,嘖?!?/br> “看起來那李四娘罵得話未必不是真的……” 這么大動靜,眨眼就引的謠言四起,涼國公府和靖安侯府妹夫與小嫂子的香艷二三事,有鼻子有眼的順著五月的暖風散入京城的各個角落。 傷口還沒包扎好的方回被得知消息的涼國公踹了一腳,就連病中的世子夫人陳無憂都得了一句“無知蠢婦”的責罵。 方回焦頭爛額,面上再無一絲瀟灑得意,脖子上纏著白布,鐵青的臉上全是氣急敗壞。 “還沒找到?全都是廢物!還不再去找!” 下頭來回報的人腦門上被茶杯砸的淤青,卻是大氣兒都不敢出,諾諾而退,出了房門撒腿就跑。 方回怎么都壓不住心中的暴戾,他竟被靖安侯府耍了!今天的事讓他丑態百出,此事無論真假,涼國公府都已成為京中笑柄,他也從高高在上的世子成了無恥yin邪的禽獸! 方回手握的咯吱吱響,一面恨不得把罪魁禍首碎尸萬段,一面也怨上了妻子和岳家,若不是他們出的餿主意,何至于此! 陳無咎!他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京城翻個個兒也要抓住她! 靖安侯得知消息都傻了,新娘子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就換了人?靖安侯夫人更是臉色刷白,惶恐不安。 伺候李四娘的人只知道花轎走后李四娘就回了娘家,至于怎么代替陳無咎上了花轎一概不知。 兩府遍尋消失的陳無咎不著,卻打探來一堆關于兩府的污穢不堪的言語,小半個時辰的功夫,什么靖安侯府和涼國公府強納寡嫂,扒灰生小叔子的事,傳的有鼻子有眼,兩府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 甚至御史臺已經要聯名彈劾涼國公和靖安侯。 完了!靖安侯夫婦膽戰心驚,涼國公府肯定要把這筆賬記到他們頭上,更嚴重的是……越想越害怕,靖安侯回身扇了靖安侯夫人一個耳光,“賤人!做下那等要命的事來,我陳氏一門都要被你連累,滾!滾進家廟去,再不許出來!” 靖安侯夫人哭叫著被拖走,靖安侯頹然跌坐在地,要知今日,當初就該一不做二不休,就該早早結果了那孽畜的性命!如今那孽畜逃走,要是讓有心人看了她去,整個靖安侯府的覆滅就在眼前。 誰也沒想到,他們滿城搜捕的人,此時正被關在涼國公府的柴房中。 扮作李四娘的秦無咎暗罵一聲“蠢貨”,還以為被滿京城高捧的涼國公世子是多么驚才絕艷的人物,卻原來如此的托大。 這種情況下難道不該是把“李四娘”麻溜送回靖安侯府,隨便找什么借口遮掩過去才是上策?押進涼國公府是什么saocao作,這是怕惡臭的名聲坐不實吧。 但方回這出人意料的做法卻打亂了她的計劃,從涼國公府脫身要比靖安侯府難的多。方才演的一場戲讓中了藥的身體有些脫力,如何才能逃出涼國公府呢? 秦無咎正自思索著,柴房外的響動讓她分了心神。 第2章 歸妹卦 送給姐夫做滕妾的嫡女2 “靖安侯府好與不好與我何干?”秦無咎漠然的看著一進來就軟硬兼施的丫鬟,“我就不告訴你陳無咎在哪兒,你又能奈我何?” “咳咳……”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世子夫人陳無憂在侍婢的攙扶下進了柴房,揮退侍婢才道:“三嫂,你今天鬧這一場,國公爺震怒,哪還有活路?不如你告訴我無咎的下落,我保證讓你平平安安的離開?!?/br> 秦無咎冷淡的看了一眼,“呵,不是病的要死了嗎?我看你是禍害遺千年吧。怎么?無咎不見了讓你如此害怕,怕到垂死病中驚坐起?” 見陳無憂拖著病體來到柴房,秦無咎覺得她對原身消失這件事極為緊張。不過是詐上一詐,但她靠坐在地上,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見陳無憂袖底驟然握緊的手指。 這里面果然有蹊蹺!怕是原身都不知道。 一個國公府一個侯府,莫名其妙針對原身,特別是靖安侯府,對親女又是打罵磋磨又是散布謠言,這背后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緣故。 秦無咎不認為算計原身做妾就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她又不是金銀財寶人見人愛,說實在的,原身雖然貌美,但那唯唯諾諾的樣子,要說涼國公世子非她不可,秦無咎第一個不信。 真自思索,柴房的們“咣當”一聲被踹開,世子方回氣勢洶洶闖了進來,手里拎著馬鞭,一言不發就朝秦無咎抽了過來。 秦無咎就地一滾,險險躲了過去,她厲聲喝道:“姓方的,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這輩子你們都別想找到她!” 果然,再次印證了她的猜測,“陳無咎”三個字就像有魔力一樣,封印住了暴虐的方回。 第二鞭子沒能揮出去的方回,回頭呵斥陳無憂,“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如今國公府的臉皮讓人扒下來踩到泥里踩,陳無咎失蹤,有個萬一,整個國公府……” 反應過來方回止住了話頭。隨即又冷笑道:“沒納進門,跟我什么相干?!彼D了轉眼珠,“李四娘,你老實交代,她藏哪兒了?” 這里頭果然有事!接下來就好辦了。 “嘁,紅口白牙的,就想讓我松口?別覺著無咎一無是處,人家也能搭上人脈——”秦無咎信口胡謅。 這話果然讓陳無憂夫婦心驚,二人迅速對視一眼,陳無憂更是再次攥緊手指。 秦無咎心里有了底,“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告訴你們她的下落?!?/br> “什么條件?” “放我走!雖然我是被陳無咎喂了藥被迫的,但出了這事,留下來沒我的活路了,給我足夠的銀錢,送我離開京城?!?/br> 陳無憂垂下眼簾,應道:“好?,F在可以說了吧?” 秦無咎一下子卸了勁,軟軟的靠在柴堆上,“說的輕巧,我又不蠢,要是現在就說了還能走出你們涼國公府?去找陳無咎,帶上我,我已經按照她說的做了,解藥她得給我?!?/br> 方回倒是沒有懷疑,方才在府門外他就看出來她失了氣力,要不然他就不是只受點皮外傷了。 “押到后門來?!庇辛岁悷o咎的下落,方回也不管陳無憂如何,拂袖而去。 秦無咎被人架著疾步離開,錯過了柴房內陳無憂那張瞬間扭曲的臉。 秦無咎到的時候,方回已經糾集了一幫家丁護院在后門外等著,家丁把她往馬車上一扔,方回喝令一聲抬腿要上車。 只是他被人攔住了。因離得近,秦無咎在車中斷斷續續的聽見“北邊來的”、“手里有證據”、“國公爺要抓……”等零星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