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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上還坐著個孩子了。那得多眼瞎啊,才能在人擠人的情況下還把輪椅撞倒,人證可是有的,你們要還是這種態度,那我們把人證叫過來。本來我還想說現在的大學生都不容易,高考很難,能考上的都是人才。結果這大學里面也不全是人才,還是有幾個沒什么用的人。說我們欺負人,虧你們也說得出口,我沒直接追究退學就不錯的了。像你們家孩子這樣的人品,若是退學了,哪個學校敢收?” 那短發女人一窒,隨即臉沉了下來,“反正我不允許停學,校長,你們要是堅持退學,那不好意思了,我得去張局長,也就是我哥說說話了?!?/br> 她男人的哥哥是一位領導,很有幾分權利。 校長左右為難,看了眼陸長纓,然后對短發女人說道:“你去找吧,就是這個處理方式。陸教授是來給孩子討一份道歉的,你們最好是把他們帶過來道歉,要是讓他們滿意了,沒準會減輕處理?!?/br> 那女人沒想到自己哥哥還不好使,仔仔細細打量了陸長纓,這會被身后的男人拉了一把。 “我就覺得眼熟,這是陸司令的侄子,搞紅外線的那位。趕緊的,把兒子叫過來,給人家道歉?!?/br> 她丈夫語氣有點慌,陸司令算得上早一批領導里面活得最久的,看身體情況還能活好些年。人家的兒子現在爬得高,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還好他剛在人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想是誰,想了這么會總算想起來了。 女人也慌了,她們家是有點是小權,但跟陸司令比起來可差太遠了。難怪那女人態度那那么囂張,一點都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樣子。 “我,我趕緊說說?!?/br> 短發女人門清了,見短卷發不服氣,她趕緊拉著小聲嘀咕了幾句。 最后她沉下的臉又帶起了笑臉,“我們仔細想了想,也確實,我們家孩子比你們家大那么多,就算是不小心撞到的也不應該。道歉是應該,確實是應該的,這沒得說。你們想怎么處理都行,只要你們能滿意?!?/br> 現在她什么都不敢說了,該低頭還是得低頭,不低頭的話可能是自己一家人遭殃。 廖清歡抬了抬下巴,語調清冷。 “我們可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孩子受了委屈,只是來為孩子討回公道。該道歉道歉,該受罰受罰。也別說我們欺負人,我們可不敢。只是不允許家里的孩子受委屈而已?!?/br> “是是是,那確實,是我們一時糊涂,你們別介意。我這就去把孩子叫過來,好好跟你們道謝?!?/br> 除了一開始有點有點小波折,后面進行得非常順利,廖清歡也看到他們嘀咕,大概就是借了大伯的威。 廖清歡可不介意這些,人家不也把自己的哥哥搬出來了,別人能借他們也能借,看誰的威風大而已。 有權沒什么不好的,至少能把受到的委屈還給人家。 等看著那倆學生被家長摁著腦袋道歉,廖清歡心情舒暢極了,就連小丸子他們都高興得很。 一家人從學校出來,小丸子坐在車上還手舞足蹈的。 “那兩個壞人好討厭,給順子哥哥道歉都不高興,被壓著頭道歉好好玩??!” 順子在前面眼眸溫和,他沒想到廖阿姨會站在他面前,跟人家說那么多話。廖阿姨一向是很溫柔的,結果今天就像護著孩子的羚羊,又溫柔又充滿了斗志,那種感覺很溫暖,特別溫暖,就如同當初廖阿姨對他說的話,他們是一家人,廖阿姨陸叔叔他們都是他的家人。 在他們的庇護下,自己一點委屈都不用承受。 “你們以后可不能跟那兩個人學,要是有人欺負咱們,你們打不過就回來找我們。但你們不能欺負別人,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像他們那樣欺負人,我就打你們屁股?!?/br> 小圓子伸手捂住屁股,一臉驚恐,“不學不學不學?!?/br> “我才不會呢,我跟朋友們玩得可好了,我還經常幫助同學,不會欺負人的?!?/br> 老師對他們說了,要幫助他人,不可以欺負人,所以她才不會欺負人了,妮妮扯清清的辮子她還把妮妮的手打開了呢。 廖清歡滿意的嗯了一聲,他們教出來的孩子,不會是那種壞孩子的,只會是好孩子。 接下來幾天就像廖清歡安排的那樣,一家人到處玩,有車接送,還專門請了人把順子抬到長城上,他們拍了很多的照片。 廖清歡決定到海城把照片全都洗出來,然后買一個大的相冊,把照片都裝到相冊里。 在京城呆了一個星期,最后一天下午又去買了一堆禮物,一家人才坐上飛機回去。 晚邊到了飯店,店內剛開始忙碌,廖清歡把帶回來的臟衣服什么的歸納好,一份份的清洗。這會她就非常感謝洗衣機的發明了,簡直是解放了雙手。 小丸子他們在外面興高采烈的和呂鍋說著這些天玩耍的地方,又是笑聲又是叫聲的。 晚飯他們就準備直接在飯店吃,自己掏錢買飯菜拿到后面來。 剛把飯吃完呢,林香香就到后面來了,身后還跟李淑華。 “廖師傅,有些事想跟您聊聊?!?/br> 燈光昏暗,廖清歡也沒太注意,帶著她們到房間把燈打開后,才發現李淑華臉色不對。 “淑華這是?” 話還沒問出口,李淑華眼淚就流了出來。 “展,展紅旗,他在外面有相好的了?!?/br> 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哭得渾身一抽,廖清歡趕緊把自己的手帕遞過去。 林香香攬著李淑華,滿臉的氣憤。 “是不是沒想到?我也沒想到,展紅旗以前對淑華多好啊?!?/br> 李淑華搖搖頭,她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因為她自己也沒想到,一個人的心能變得這么快。 之前聽廖師傅說注意一下是不是有人的情況,她一點都不信。展紅旗她是了解的,不是那種會移情別戀的人。 但廖師傅的話又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直在她腦子里徘徊,讓她忍不住觀察起了展紅旗。 就像他們之前說的那樣,既然廠子里效益不好,那應該是不忙的。怎么會每天晚上那么晚回來呢? 在展紅旗又一次沒有回來的晚上,李淑華就去他廠子里找人了。 因為以前是廠子里的老員工,廠子里還有很多熟人,她進去得很順利。說自己晚上在廠子里上班的展紅旗壓根就不在廠子,其他人還說展紅旗不是回家了。 這樣一來,李淑華心里就不對勁了。她趁著功夫,又跑去找了展紅旗那幾個朋友,找借口是去逛逛,實際上是去找展紅旗的,結果也不在他們家。 后來大概是以前朋友吳月玲不忍心,告訴她最近展紅旗和廠子里一個寡婦走得蠻近的。 以前她在廠子的時候就跟吳月玲關系好,后來她出來了,這關系就淡了下來。人家一直待在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