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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懷孕了月事會推遲,只是原主的身體不怎么好。雖然她在盡力調養,也瘦了下來,只是這月事,還是不太穩定。 要真算起來,陸長纓離開一個月,她在陸長纓離開前的半個月就來過一次月事了。一直到現在就是一個半月過去了,還沒來月事,所以,還真有點可能。 打開小廚房的門,陸長纓眼睛看著里面的廖清歡,李淑華看著他這個樣子,抿著唇偷笑,然后悄悄的跑開了。 她記得自己男人當初剛知道自己懷孕,比這還傻呢,當時就抱著自己對肚子說話,讓肚子里的孩子叫他爸爸,把她樂得不行。 廖清歡自己還摸著肚子,垂眸斂眉的突然笑了起來,抬起頭看向陸長纓。 “我覺得,他好像是真的來了?!?/br> 陸長纓緊張的走進去,扶著她的手跟攙扶老佛爺一樣。 “那我們現在上醫院去?!?/br> 廖清歡翻了個白眼,“去什么醫院啊,這會人都下班了,不給你做檢查,明天再就行了?!?/br> 倆人從小廚房出來,二樓一直盯著的鄭楚華又喊了一聲,“祖奶奶,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回去給我外公打電話了,跟他說下這個好消息?!?/br> 廖清歡正要抬頭呢,陸長纓按著她的腦袋,“你別抬頭,小心扭著腰?!?/br> 隨后自己跟鄭楚華說道:“先不說,明天去檢查確認,真的話你再通知。好好招呼他們,我就不上去了,守著你祖奶奶?!?/br> 張興國探出個腦袋嘿嘿一笑,“放心吧放心吧,您守著祖奶奶就行了?!?/br> 窗戶門一關,張興國舉起酒杯,“大黃,來來來,兄弟幾個一起喝一杯,我祖奶奶要真懷上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br> 大黃趕緊站起來,端著酒杯說著吉利話,“陸哥的孩子那就是我們大家的小祖宗,確實是天大的喜事?!?/br> 他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起來了,看著面前兩位明顯身份跟他們不一樣的人,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放去年,他想都想不敢想能跟這樣的人坐一個桌吃飯,一個是京城來的公子哥,一個海城大廠子里的掌事人。 居然能跟他們說什么兄弟喝一個,還好好的招待他們。 越想大黃越覺得心里美,當初陸哥問要不要跟著他的時候,他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答應了,現在陸哥已經混成科學家了,他們幾個也在陸哥的指點下跑到黑市做中間人,再去一些廢品站收些東西,錢夠花還有事情干,比之前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有意思多了。 等以后,要是以后這世道真的變了,他也要好好干,干出一番成就來,不能給陸哥丟臉。 樓下的廖清歡還惦記著上湯魚生沒做呢,見她往大廚房去,陸長纓低喝了一聲,“你干什么去?” 廖清歡啊了一聲,“做菜去啊?!?/br> 陸長纓緊張得不得了了,“做什么菜?別做了,讓他們去做?!?/br> 劉紅星這會還杵在旁邊呢,聽到話也攔著廖清歡,“是啊是啊,您別做了?!?/br> 剛剛那樣子把他嚇得夠嗆,聽到可能是懷孕了,他這會也跟著心驚膽顫。 最開始激動的過后,廖清歡這心情就平復了下,再說了,是不是真懷孕了也不清楚,就算是懷孕了該干活還是得干活啊。 之前李淑華大著肚子,不也還是跑來跑去的當服務員嘛! 她抬腳跨進臺階,嚇得陸長纓趕緊護在旁邊。 “還是我來做,魚生你們片得不好,得讓我來,而且上湯魚生不一樣,需要片得很薄很薄?!?/br> 那劉紅星確實是沒辦法,他刀工不怎么樣。剛剛自己師父片魚生的時候他也看到了,確實是薄如蟬翼。 廖師傅可能懷孕了,她進了廚房,其他人都跟著小心,等廖清歡走到案板前要拿刀的時候,陸長纓呼吸都屏住了。 “你還要拿刀?” 廖清歡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將刀拿了起來,“拿刀就拿刀唄,不說了要片魚生嗎?” 說完,聞到腥味她又有點難受。 這種難受的表情露出來,陸長纓的心就提了起來。 “怎么了?” “沒事,聞到腥味還是難受,你把我兜里的帕子拿出來,幫我捂著鼻子?!?/br> 廖清歡掂了掂刀,嚇得陸長纓掏她兜的手都抖了,想說別片了,但還是拿著手帕輕輕捂著她鼻子,然后眼睛盯著她片魚。 為了早點弄完,廖清歡再下手就快了不少,幾條大魚片完足足裝了兩個大海碗。 旁邊的幫廚趕緊把早上就熬著的湯盛起來,剛剛還在翻滾的湯色濃白,廖清歡抓著魚rou一個湯碗放進去。 片得實在是薄,接觸到guntang的湯汁后魚片瞬間蜷縮,魚rou也從半透明變成嫩白,那是rou眼可見鮮味。湯汁底下鋪著小青菜,偏偏rou厚的青菜臥在下面,濃白湯汁下看著若隱若現。上面再鋪上雪白的魚rou,不僅是rou眼可見的鮮,還是rou眼可見白玉翡翠般的漂亮。 她這邊魚rou放好,就有上菜的服務員在旁邊端菜了。 另一個幫廚負責在每一個湯碗上放入切好的芹菜葉子,然后服務員便端上送到點了這道菜的餐桌上。 認真做起事來廖清歡就真的沒太注意其他了,等都忙活好了,這才反應過來陸長纓一直伸手拿著手帕替她擋住腥味呢。 她沖陸長纓一笑,“好了?!?/br> 陸長纓拉著她的手走出去,讓她到堂屋里坐著,自己又趕緊跑去端了一盆溫水,還勾著一塊香皂。 香皂是陸長纓發的香皂票買的,很香的茉莉花味道。 他把溫水放到凳子上,將廖清歡的手抓著,自己用手掌捋水把她的手打濕,然后冷著一張臉用香皂搓洗她的手。 香濃的茉莉花味飄蕩在廖清歡的鼻息間,她喉頭那一股股要反胃的感覺被壓了下去。 看著陸長纓那冷冰冰的臉,廖清歡心虛的笑了笑。 “哎呀,陸同志就算是不高興了,也還是好帥氣啊?!?/br> 她作怪的壓著聲音,語氣里充滿了崇拜之情。 陸長纓唇角一抖,廖清歡再接再厲。 “看看這抿起的唇角,陸同志是不高興了,難道以后連繡花針都不讓我拿了?” “沒有不讓你拿,我只是……” 陸長纓終于沒憋住。 這會廖清歡的手也洗好了,她把手舉起來,陸長纓又拿著毛巾給她擦。 “你只是擔心我,但是陸同志,我還沒確定是不是懷孕呢!就算我懷孕了,我拿了這么多年的菜刀,也不會把我自己傷到了。不然的話,我是不是只能呆在家里,連門都不能出了?” 廖清歡凝視著陸長纓,語重心長苦口婆心。 不然就陸長纓這個緊張程度,自己以后真的什么都不用干了。 陸長纓蹲在地上,手里捏著毛巾,聽完她說的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