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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娃是個什么樣,你看看,這廖師傅嚇得不行,還拿眼睛瞪我呢?!睆埑N钢吻鍤g,笑得臉都紅了。 廖清歡藏在口罩下的臉也紅了,她是真的著急,生怕這人瞎點鴛鴦譜,結果對方只是來跟她鬧著玩的。 “廖師傅看著也才二十出頭,眼睛好看,做菜手藝也好,我還吃過你做的菜。你放心,我可不是那強按頭的人,就是順道過來吃個飯,想見見你?!睆埼瘑T笑過后又是那派和氣的模樣,輕聲細語的安撫著廖清歡。 “就像你說的自由戀愛,哪有什么以前那些破規矩,還硬拉著你跟我們常警衛湊對不成?他沒能追上你,那是他沒本事,跟你可沒多大關系。最近那傳言有點多,我過來看看,也順道替你解釋解釋,畢竟這事對女娃娃名聲總是有影響的,沒事啊,明天開始,保證沒人再談論這些了?!?/br> 這下廖清歡是真不好意思,她剛剛確實有點著急。正要說點什么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爽朗的喊聲。 “老張,我找你可找了好一會,今天怎么來食堂吃飯了?” 廖清歡循著聲音看過去,然后眼睛瞪大。 只見陸長纓站在他大伯身邊,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自己身上。 第75章 陸長纓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廖清歡唯一的想法。 等到陸凜和張常委倆人熱絡的抱在一起敘舊的時候, 廖清歡朝陸長纓眨眨眼睛。 只是剛剛還盯著自己看的男人這會都沒看自己了,而是微垂著頭站在陸凜身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廖清歡有些困惑的看著他,能感覺到他好像不怎么高興的樣子。 “那是陸同志?他怎么會在這?” 呂鍋小聲問廖清歡, 語氣中還有點緊張。 “我也不知道啊?!?/br> 廖清歡自己都困惑著呢。 “他旁邊的是陸司令, 跟陸少, 陸長纓有什么關系?怎么他們倆人是一起過來的?!?/br> 呂鍋不可控制的發散起了思維, 主要是在他眼里, 陸長纓還是那個陸少帥, 坐擁幾十萬兵馬的那種。對方具有一定的危險性還有攻擊性,當年也是豪據一方的英杰,應該不會甘愿平淡的過一生。 他并不知道陸長纓和陸凜的關系,下意識的懷疑陸凜跟陸長纓是不是勾搭在一起了。 周圍人有點多, 雖然大多數人都看著陸凜和張常委他們??稍谶@里說這些事還是不怎么好,陸長纓看樣子是沒法當著大家的面過來找她。廖清歡便拽著呂鍋進了廚房, 確定廚房里沒人才跟呂鍋說了。 “那陸司令是長纓的大伯, 你別瞎想,他跟我一樣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 現在國家這么好, 他不可能做什么的?!?/br> 呂鍋睜著眼睛,“居然是陸司令的侄子, 難怪了?!?/br> 說完他透過小窗戶往外面看, “他不會是來找師父您的吧?不過沒什么大事他怎么可能進來?師父你都不知道消息嗎?” 一連三個問題砸向廖清歡,她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像是知道的嗎?我比你還驚訝?!?/br> 她都不知道對方怎么回事呢,突然看到他自己都驚夠嗆。 雖然她什么也沒做,但莫名的就是有點心虛。 因為陸長纓跟在陸凜身邊, 廖清歡也沒上前去叫人。一直到陸凜他們離開,廖清歡都沒能跟陸長纓說句話。 更主要的是,他除了一開始看自己幾眼,到后面壓根就沒看過自己,就連自己去了廚房他都沒往這邊撇哪怕一眼。 廖清歡有些生氣的揪了揪口袋,還甚念呢,甚念個屁。 一下午時間廖清歡坐立難安,又覺得陸長纓一定會到食堂來,可眼巴巴瞅著門口愣是沒見到人。 索性就定了心,跟粵菜師傅一起煨冬瓜。 她這邊最開心的就是能學到很多菜色不一樣的做法,在這里的師傅們點子都非常多,擅長融合各種食材來創造不一樣的菜品。 她還記得魯菜師傅說過的話。 ‘一位的墨守成規對于個人的發展不是什么好事,一直走在創新的道路上才能進步?!?/br> 而在這里,她還是真的感受到了這點。 閑著的時候幾位師傅就會打磨菜譜,反復的去做整理食材的配比。哪怕只是燉一盅湯,他們也可能用不同配比去燉上十幾份,最后選出一份自己覺得不錯的接著去改良。 當然了,他們做這些菜是不會浪費的,會跟大廚房那邊商量好,多出來的成品會給到大廚房,讓他們打給工作人員吃。 廖清歡在這里也挺喜歡跟著這些師傅商量,該怎么改良菜譜,該怎么制作出不一樣的菜色。 煨冬瓜是昨天就想好要做的,今日里讓采購那邊送了些新鮮羊rou過來。 羊rou洗凈切塊,再用紹酒還有香醬油以及各種香料腌制起來。再取一個冬瓜,頂部削下兩厘米,中間的瓜瓤全部掏空。之后在最底下塞上大塊的洋蔥,再鋪上一層胡蘿卜,最后再上面鋪上腌制好的羊rou。 最后將頂部切下的那塊重新蓋上,拿竹簽固定住。冬瓜外層拿黃泥給糊起來,只留個頂部。 做這道菜還不能直接在爐子上烤,而是在院子里挖了個坑,把冬瓜放在里面。周邊堆上香茅草還有不用的木糠,一直堆到冬瓜三分之二的位置。 再從灶臺里取了炭火,圍著倒上一圈燒旺的炭火。 隨著木糠還有香茅草被點燃,冬瓜內的汁水漸漸被逼出來,和洋蔥胡蘿卜的汁水混合在一起,充盈的香味再浸潤到羊rou內。 整個院子里除了煙熏火燎的,還有令人流口水的香味環繞著。 外面來來去去不少人,還有委員差人來問這邊是什么情況,知道他們在煨羊rou,那過來的警衛員還特意說了。倒時候給他們委員多盛一些,老遠聞著味道就想吃了。 廖清歡這邊熱熱鬧鬧的坐著菜。 陸長纓跟著陸凜在張委員的辦公室里坐了好一會。 常安隨著張委員一道,老覺得對面的陸長纓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等他看過去對方還真的在看自己。身為軍人,對于危險的敏銳度還是很高的,他能感覺到路長纓身上傳出來的危險氣息。 他對陸長纓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等到常委員和陸司令要談一些比較私密的話時,和陸長纓一塊到外間坐著。 辦公室里外面沒什么人,大家該工作的都在自己辦公室里工作。 常安作為張委員的警衛員,自然也要把陸長纓招待好。 他先是去給陸長纓倒了一杯茶過來,坐到他對面后開始寒暄。 “原來陸同志就是那位發明了紅外線傳感裝置的人,聽說陸司令所在軍區借助這個裝置在軍區大賽中擁有非常亮眼的表現。若是這種傳感裝置大規模運用到軍用裝備上,能大大提高士兵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