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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沒問題的話,怎么會被帶走游街呢? 再看他們師父,俏臉含霜,眸子里是nongnong的擔憂,這種關心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朋友的關心。 “師父,陸同志可能是脾氣不好,惹到了他們。其實游街也沒什么的,頂多也就是被扔扔爛菜葉子,被按著頭認錯而已?!睆埰蔼q豫著說道。 他自己親眼看過,斗得最狠的是那種大□□而已,如果陸同志就一普通人,只是犯了點小錯,估計之后就是寫個檢討書,被罰去清理幾天公廁就沒事了的。 廖清歡最怕的就是這個,本來人家也是頂天立地一個男兒,被人按著頭,還要被大家教育,萬一陸長纓受不了這種打擊怎么辦?畢竟他以前意氣風發,是很驕傲的一個人啊。 再問里面的女人也問不出什么來,廖清歡又帶著林碗幾個急匆匆的去找現在游街的人。 游街走得慢,一邊還要用大著嗓子細數被游街人的罪行,這期間其他人想吐口水就吐口水,想扔石頭就扔石頭。 廖清歡老遠就看到前面一伙人,她停下腳步,有些不敢上前,生怕看到陸長纓最狼狽的一面。 但咬咬牙,她還是跑上前,可憐張瓢幾個年紀大的,差點沒跟上。 人群喊聲震天,廖清歡也聽不清在喊什么,就聽到什么打倒之類的字樣。她扒開前面的人,眼睜睜看著爛菜葉子爛泥還有石頭這些朝著中間扔。 氣得她直咬牙,陸長纓真實身份跟傅家能有什么關系?這些人查不到嗎?直接就把人拉出來這么作踐算個什么事? 等她扒開擋著她的人,正要沖上去的時候,腳步頓住。 這里面的人壓根就不是陸長纓,而是張秋菊。張秋菊被壓著,一邊哭一邊嚎,頭上頂著爛菜葉子,臉上都被石頭砸腫了。 而被廖清歡扒開的人看了她一眼,大聲問道:“你跟這個人有仇???聽說她胡亂舉報別人,就被帶出來游街了,我最恨這種胡亂舉報的人,有張嘴不干人事?!?/br> 廖清歡張張嘴,看見張秋菊那樣子,愣是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等人群繼續往前面走,林碗幾個人拉著被擠得亂七八糟的衣服。 “師父,還好您沒沖上去,我看了,是一個不認識的,不是陸同志,陸同志肯定沒事了,咱們回飯店看看,沒準人已經在飯店了?!?/br> 楊盆喘著氣,好家伙,那么多人,差點都沒擠出來。 廖清歡從小紅樓找到紅星,又從紅星找到萬國,再從萬國撇到革委會,革委會出來找游街的,還碰到了張秋菊。 現在張秋菊既然被帶著游街,那陸長纓肯定就沒事了。 他要是沒事,指定得回小紅樓。于是站直了的她看著三個跟她折騰的徒弟。 “既然不是他被游街,應該是放了,你們幾個回自己飯店去,我去他家找他?!?/br> 說完轉身就跑了,快得幾個徒弟都沒來得及說話。 眼睜睜看著人消失在街角,林碗一撓光禿禿的腦袋,摸出一手茬子,一邊想著頭發又該刮了,一邊問道。 “咱師父是不是哪不對勁?” 知道人大概是回家沒事了的張瓢也松了口氣,看著二師兄傻不愣登的模樣,說了句話。 “反正我提醒你多準備點錢和票,保不齊過段時間有大喜事?!?/br> 林碗眼睛一瞪,睨著張瓢,“你又要娶個老婆了?” 張瓢被這丫不著調的想法給驚呆了,恨不得上手薅這丫的。 “算了,跟你扯什么,師弟,咱們回飯店去?!?/br> 林碗跟在后面嘟嘟囔囔,“真是,話也不說清楚,老讓人猜啥??!” 卻說廖清歡又跑到小紅樓,她現在后悔死愛漂亮穿什么小皮鞋了,走了這么遠的路,從早上愣是走到了中午,腳后跟都走得生疼。這要是穿布鞋,再走一下午也沒這么難受??! 滿懷期待的進了屋,卻看到馮巧巧還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看到她就站了起來。 “小小小少爺沒事吧?” 這句話一出來,廖清歡就知道人肯定沒回來了 。但陸長纓真去了飯店?想想也不大可能,臨走前他讓自己照顧馮巧巧,若是被放出來了,肯定會回小紅樓,而不是去飯店啊。 “沒事,我特意來跟您說一聲,人現在去飯店干活了。我給您帶了海棠糕,待會您熱著吃一點,我再回去做個飯菜讓人給您送過來,您不用特意過去了?!?/br> 廖清歡只能瞞著馮巧巧,她也不知道陸長纓去哪了,這老人家受不了打擊,最好還是安下她的心,讓她好生生呆在家里。 馮巧巧確實是情緒波動得厲害,要不是身體實在不濟,她肯定也得跟上的?,F在拿著拐杖的手都在顫抖,聽了廖清歡的話也就信了,還叮囑廖清歡別忙活了,她自己煮點粥就著糕點吃一頓,然后躺著休息一會就成。 廖清歡走出小紅樓,早上過來跟陸長纓逛小紅樓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這會滿腦子都在想,陸長纓人到底是去哪了。 陸長纓去哪了?陸長纓被一輛軍車直接帶醫院去了。 因為他對那個給他糖,喊他纓纓的,拿他當傻子哄的男人說了一句。 “我不認識你?!?/br> 然后對方大呼小叫,跟出了天大的事一樣,拽著他就往門口的車上去,然后一路呼嘯開到了軍區醫院。 他倒是想走,只對方說是他大伯,想著估計是這身體的親戚,便老老實實跟著人上醫院,做檢查,然后醫生還問了他好幾個幼稚的問題,他都回答上了之后。 醫生就對這身體的大伯說了一句。 “或許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沒有了關于你們的記憶,但是智力恢復了?!?/br> 這句話一出來,后面匆匆趕來的一對夫妻倆就把他給抱得緊緊的,其中那個中年女人扯著嗓子嚎。 “你去哪了?mama擔心死了,爸爸和mama找你找了幾個月啊,嚇死mama了?!?/br> 陸長纓推又推不得,只能直挺挺站著任由他們抱著。 那面容嚴肅的什么主任都在旁邊抹眼淚,一屋子都哭哭啼啼的。 等確定他身上沒什么問題,他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走的時候,那女人扯著他的手不讓,眼淚汪汪的跟他說。 “跟mama回家……” 然后就被幾個男人壓著坐上車,去了一個軍區大院里面。 他倒是想掙扎,又怕自己真的跟這些人打起來,會露出什么馬腳。只能按兵不動,跟著人走了。 這具身體的親人看著都是位高權重的,其中他那個大伯是什么司令,他爸他媽都是單位里的。 去的地方是他大伯的住的大院,至于為什么沒去自己家。他聽到他爸他媽說什么,在自己家怕他跑了,到軍區來更安全一些。 從這些話語里,陸長纓推測,這具身體的人以前大概是智力不全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