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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香和李淑華是姑娘家,也能看出來陸同志的心思,陸同志和廖師傅以前就是朋友嘛,對于他們倆能在一起,倆小姑娘都挺樂意的。 于是林香香做個頭,見陸同志光守著人也沒個動靜不算事啊,就給人說了一句話。 “你倒是盡量主動跟廖師傅多溝通啊,不需要那么厲害,在人家面前也裝裝可憐?!?/br> 于是這天晚上送走了所有客人,飯店幫廚的也都收拾好了走了,陸長纓把最后一桶水挑完,還給她在鍋里燒上熱水后,來到蹦蹦跳跳瘦身的廖清歡身邊。 “怎么了?”廖清歡有點小緊張的問道。 “冬天到了,你能幫我做身厚點的衣服嗎?有點冷,我好像都得風寒了?!?/br> 陸長纓奄耷耷的吸了吸鼻子,然后打了個連廖清歡都能看出來非常假的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陸長纓:哈啾廖清歡:…… 感謝在2020-09-10 15:13:35~2020-09-10 21:14: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我們白著呢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3章 陸長纓這個人比廖清歡想的更不要臉皮, 他在自己心中雄偉高大的形象已經完全崩了。 對方都能拉得下臉皮跟她說什么天冷了沒衣服穿,想讓她幫忙做身衣服,廖清歡也沒好意思拒絕。 現在人們很少會在外面買衣服, 有專門的成衣,比如女孩子常穿的翻領式和軍便服,這種衣服面料不好找 , 就算有面料也不一定能買到。再加上布料少,大家的衣服幾乎都是一直穿到不能再穿為止。 在城里的還好些, 有工作單位的能分到布票, 一年到頭能攢點票買幾尺布。農村里就可憐了,平時沒有布票可以分,那衣服才是真的年復一年的穿。 所以大家幾乎都是自己做衣服穿,現在的衣服也簡單得很, 裁出形狀再一縫,也不求好看不好看的, 能穿就行了。 廖清歡倒是細致一點,她以前的衣服全是到店里做的, 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能置辦一身,到現在密室的箱子里還塞著她不少衣服呢。做的衣服多了, 有時候跟老師傅聊一聊,她也知道該怎么走線, 怎么量身形。 她給自己做的夾襖就非常不錯, 塞的棉花均勻得很,穿在里面又暖和又舒服。 其實廖清歡是想說巧姐那邊能做的, 但想想巧姐身體不好,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讓她給這么大身板的陸長纓做衣服, 還真是有點難為她。 索性她這里有個縫紉機,給陸長纓做起來也快。 答應了下來,廖清歡就拿了個皮尺出來,“我給你量一量,正好我那還剩下不少布料?!?/br> 那布料還是她之前想給陸長纓做衣服用的,只是后來自己覺得不能跟陸長纓太親近了,才斷了這個想法?,F在人都求到跟前了,那布料也就拿出來繼續給他用。 陸長纓腿長手長的,就那么一米長的皮尺還不夠用,得扯著量好幾道,還得拿張紙將長度給記錄下來。 她動作熟練得很,眉頭細細的擰著的,伸著手讓她量的陸長纓視線落在她臉上。 “你還挺熟練的?!?/br> 廖清歡抬眼看他,這會他也不是平時那種冷著臉的模樣了,嘴角帶著笑,渾身的冷煞都退去,有點憨的感覺。 “我隔幾天就能去做一身衣服,跟那些師傅聊天,也差不多知道衣服可以怎么做?!?/br> 陸長纓一想也是,那會他收到關于她的消息里,十條里面能有四條寫的是廖小姐做了幾身衣服。當時他還在想,做那么多衣服能穿得完? 不過女孩子嘛,喜歡漂亮也愛俏,那么多衣服做了也不一定都穿,就是喜歡而已。 “那時候收到你的消息,里面有很多條都是你去做衣服了,當時我就在想,怎么會有女孩做那么多衣服,哪里穿得了??!” 他笑著聊了起來,這可是他困惑了一會的事情。 廖清歡量著他后背的手一頓,看著他的后腦勺,因為好長時間沒剪過頭了,頭發有點長,也有點亂。 “哦,是嗎?我還以為你那邊一點都不知道我的事呢?!?/br>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小時候我還看過你呢,后來出國每年會挑選禮物給你。我回來后,形式不一樣,當時我們家處于那種地位,四面八方都有人盯著。我回來后光遇到的暗殺都不下二十次,這種情況下,我不敢跟你聯系,只能安排人守在你身邊?!?/br> 他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男人,也是自小就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的,小女孩有憧憬,小男孩自然也有向往,如果不是因為回來碰到的事情都兇險,他會自己到海城,問廖清歡愿不愿意嫁給自己。只是他怕害了對方,一絲往來也沒有,能更好的保護她。只是那時候這種保護無關愛情,是單純的不想害了她命。 他說的事情是廖清歡不知道的,她一直以為陸長纓肯定是抗拒這種定好的親事,才一直沒跟她見過哪怕一面。 陸長纓這么一說,廖清歡也想起來了,那時候軍閥分割,相互牽制互不相讓,陸家占據著北方大半個個省,確實是其他人眼中的釘子。她有時候看報紙,也能看到什么談判沒成功,要不是就是哪里發生了小規模戰斗。陸長纓要面對的不僅是外敵,內里還有那么多人盯著咬下他們的地盤。 他是陸大帥唯一的兒子,如果他死了,對陸大帥將造成非常大的打擊。有人暗殺,那絕對是下了狠手不留命的。如果她在陸長纓自己都被經常暗殺的時候嫁給他,那自己會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廖清歡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她想的那些都被陸長纓推翻了。對方也不是那種完全把婚事忘了的人,人家只是身不由己,出于保護她的層面才沒有往來的。 她轉到陸長纓前面,伸手量著他胸前的寬度,陸長纓實在是高,她站在對方跟前,也只到人家胸口的位置。 廖清歡的眼神落在皮尺上,一邊記下長度,一邊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以為你是完全不想履行長輩們定下的婚事。那時候大家思想都很奇怪,娶個新太太就把家里的舊太太給休了。也不管舊太太伺候了多長時間的公婆,生下了幾個孩子,一門心思說著什么追求真愛。你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我想著你在國外學了那么多年,也接受了他們的思想,大概是覺得長輩定下的婚事太攏著你了,你需要自己找心儀的太太,就也沒去找過你問清楚。畢竟你家門業大的,我若是上門主動詢問,也太丟臉了些?!?/br> 她就是個好面子的人,還要端著自己的姿態,說她清高說她不懂分寸也行。但這事,不是她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