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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的草魚rou,用醬油酒之類的腌制,腌完之后,在放到油鍋里去炸,炸得又酥又脆就弄到裝了糖水和五香粉的壇子里泡著。 把之前腌制過魚rou的醬油酒放到鍋里煮開就熄火,盛出來裝在壇子里,再把糖水泡的魚rou放進去。這壇子口用油紙扎嚴實,再掛上繩子放到井水里泡著。等她們下午的活干完,把壇子撈起來,里面的熏魚已經被醬油汁水浸透了,揭開壇子就能聞到鮮甜的味道。 吃起來的時候就更好吃了,大塊的魚rou咬下,得小心的吃,不然醬色的汁液會濺到衣服上。冷了的熏魚吃起來清清涼涼的,特別開胃,被鮮甜的醬汁裹著送進口中,味蕾瞬間就滿足了。 除了做熏魚,廖師傅還會做rou脯,拿一些邊角料來做,裹著她秘制的粉料,再配上一壺熱茶,別提多愜意了。 所以她還挺愛跟廖師傅干活的,能混些點心吃。 不過這些都會入賬,也不是白吃,就算不是白吃也沒關系啊,就花那么點錢嘛。要知道在外面去買的話手里沒票可買不著呢。 今天下午廖師傅說沒什么活干,她只是在后面做醬油,林香香有些沒意思的磕著瓜子,眼瞅著外面探頭探腦的進來個臉熟的。 “為人民服務,這位同志,現在已經不營業了??!” 林香香還記得這位女同志,經常和一位男同志過來吃的,只是這幾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倆人都沒過來。她招呼客人的時候還能見到這位女同志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瞅著呢。 李淑華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衣服,她是聽人說和平飯店招人,請了假出來的。 她確實是嘴饞,就好一口吃的,從小到大都這樣。之前自己身上的錢和票都花完了,她是想著忍一忍,到發工資的時候再來。 誰知道那展紅旗打包票說自己手里的錢和票管夠,能先出錢,讓她之后再還。李淑華也覺得可行,主要是她之前一個月的工資用來買雪花膏那些,就花了不少,這才出現了她沒那么多錢吃飯的狀況。 她還特意把倆人每天吃的飯錢給記上,想著領了工錢就還上的。直到吳月玲偷偷告訴她,那展紅旗為了能帶她去吃飯,居然把自行車給賣了。 這下子李淑華就傻了,那可是自行車,能買輛自行車多不容易啊。難怪她這些天都沒見到展紅旗騎車了,居然是這個原因。 她又感動吧,又有些埋怨。你跟我說你沒錢,那就不吃了嘛!她是饞不錯,但忍一忍不就行了? 結果你什么都不說,直接就搞了這么一出,鬧得李淑華差點都沒敢來工廠。 連著幾天她都沒理展紅旗,心里琢磨著要把自行車買回來才行,不然的話她能愧疚一輩子。 可嘴又實在是饞,好幾次路過和平飯店,看著里面坐滿了人,她都舍不得走。 正好同車間有人中午來吃飯,看到招工的告示,跟人聊天的說起來,她心里一動,琢磨著來飯店做個服務員也挺好的。 她在工廠就是普通工人,一個月拿那么點工資,跟飯店服務員差不多。 不同的是工廠工人得花錢在和平飯店吃飯,服務員可以在飯店里直接吃,雖說也花錢,可那花錢跟他們上和平飯店花錢不一樣,人家就相當于在食堂吃飯呢,花不了多少錢的。 思來想去,反正自己也確實是嘴饞,這點不否認了?,F在又想著把展紅旗的自行車買回來,那她得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在和平飯店吃飯了。干脆,自己上和平飯店做服務員去,少花份錢,還能吃到和平飯店的菜。 至于工廠的福利還有分房子什么的,她資歷小,還得幾年才分到呢。大不了等展紅旗來分,呸,怎么就等展紅旗來分了。 腦子里一團混亂的李淑華直直的走到林香香跟前。 “這位同志,你們這招服務員是吧?您看我成不?!?/br> 她緊張得不行,生怕不答應。 林香香也傻了,這告示在外面貼著呢,但幾天了,都沒有人過來。為啥,還不是因為之前在和平飯店出事的太多了,沒人敢過來的。 雖說現在生意好起來了,可吃飯是一回事,來做事又是一回事。萬一就那么倒霉一過來,然后就出了什么事情被送去批~斗呢? 李淑華純粹就是饞蟲上腦,什么都不顧的那種,再說了,她自認為自己除了嘴饞,根正苗紅的,也不怕那些。 林香香跟李淑華倆大眼瞪小眼的,廖清歡掀開門簾就看到這一幕。 “怎么了?” 她擦著手走出來,看了眼李淑華。 “哦哦哦,廖師傅,這位同志想來當服務員?!?/br> 林香香指著李淑華說道。 廖清歡也認識李淑華,這位可是每天都來吃飯的主,只是最近幾天倒是沒過來了。 “你不是在工廠做事嗎?當工人可比在我們這做服務員好?!?/br> “廖師傅,每一份工作都是光榮的,當工人光榮做服務員也光榮,反正都是為人民服務嘛。在哪都是干活,你放心,我干活很利落的,能幫忙做很多事情?!?/br> 李淑華站得筆直,一本正經的樣子。 廖清歡知道現在的人都對自己有份工作感覺非常的光榮,現在的社會氣氛就是這樣的,干什么活還都挺有勁的。尤其是工廠的工人,聽說工廠工人干活還喊口號唱歌呢。 既然這小姑娘都這么說了,廖清歡也沒什么意見,能多一個人進來就多一個人,總比一直招不到人好。 “那行,你把工廠的事情安排好就過來吧!” 李淑華嘴一咧,開心壞了,很興奮的點頭。 “好好好,我現在就過去處理,爭取明天就過來?!?/br> 等李淑華一蹦三跳的跑了,廖清歡給自己倒了杯冬瓜荷葉茶,林香香湊了過來。 “她肯定跟我一樣,都是嘴饞?!?/br> 同類人總是能感覺到的,反正林香香感覺到了。 “嘴饞就嘴饞,你們倆都挺嘴饞的,再來一個也不怕?!?/br> 廖清歡都習慣做事的人嘴饞了,以前那些徒弟哪一個不嘴饞,都能吃得很。 …… 臨到飯點的功夫,林香香討了點rou脯,小口小口吃著,生怕吃得快一下就沒了。 這時候外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個嘴賊大的女人,身后還跟著個趾高氣昂的年輕女人和一個賊眉鼠眼的小男孩。 林香香看著那個嘴賊大的,腦子里想著對方這一嘴就能吃下人家五口的量,吃菜的時候誰搶得過她。 “怎么回事,都沒人招待一下的?” 錢大嘴很不滿意的坐在凳子上,眼睛瞪著林香香,把自己當飯店老板的架勢。 廖可心則有些嫌棄的看著桌子和凳子,“哎喲,這都什么味啊,地面多久沒掃過了?!?/br> 那小男孩更離譜了,看著林香香手里的rou脯,趁著她沒反應過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