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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家大小姐 文案: 素手搖輕扇,小火慢燉湯的廖清歡打了個盹的功夫,睜開眼就成了海城和平飯店的三等廚師一枚。還是一位能扛大鐵鍋,手執剁骨刀體重一百八的上灶女師傅。 沒過多久,偶爾上和平飯店吃飯的食客們發現,以前味道平平只是分量足的和平飯店變了,每一道菜都滋味香濃,每一道湯都味美靚絕,勾得人肚子里饞蟲翻天似的鬧騰。還有那店里壯得像小山廖師傅也變了,人日漸消瘦不說,小胳膊小細腿尖下巴都出來了,就連說話都軟腔軟調的好聽。 就在周圍大小伙琢磨著廖師傅工作好,工資高年輕漂亮還單身準備下手的時候,店里來了一位魁梧奇偉的男服務員,這男服務員對食客愛答不理姿態高傲得很,可對廖師傅就像粘人的大狗熊一樣,走哪跟哪。 某一天,一愛慕廖師傅的食客找茬跟男服務員吵了起來。變得柔弱似水的廖師傅手執剁骨刀走了出來,一刀砍在飯桌上,睨著那食客。 “再跟我們家小狗熊吵一個試試?” 周圍食客看著男服務員直逼一米九幾的個頭:小什么玩意兒? #國營飯店,雙霸上線# 內容標簽: 美食 甜文 年代文 時代新風 搜索關鍵字:主角:廖清歡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國營飯店,雙霸上線 立意:熱烈慶祝傳統酒樓繼承人回歸 第1章 “媽,你廠里是不是發了布票?把票給我唄!你看看我也是一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天天撿您的衣服穿,又肥又大的太難看了。您把票給我,我去扯一塊布,給自己做一件小開領的衣服。我穿得好看,您也有面子不是?” “你穿得好看我有面子?我有什么面子?我告訴你啊二丫,這布票是留著給你哥做一身好衣服穿的,你哥穿好衣服才更有面子?!?/br> 好吵啊…… 廖清歡眉頭一皺,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嗡的,有兩個聒噪女人說話聲音又大,吵個不停。她翻了個聲,床板瞬間發出很大的吱呀聲,整張床都晃動了一下,好像要塌了一般。 “恩?”她倏一下睜開眼睛,被這種床板要塌的感覺驚醒了。 只一眼,她就發現了不對,這里墻壁上貼著一些舊報紙,沒貼報紙的地方則露出了被雨水浸濕才會有的青綠色霉點。而她頭頂,則吊著一根電線,還有個里面已經有了黑灰的燈泡。 此時她覺得很吵的女聲又提高了音量,還伴隨著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死肥豬,你不要上班了嗎?這么晚都不起來?要是這個月上交的錢少了,就把你趕出去?!?/br> 死肥豬?誰? 廖清歡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沒等她想清楚,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爭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腦子里。 “嘶……” 那段記憶像是被人用手捏著強硬往她腦袋里塞似的,又漲又疼,讓她有些不適應的捂著腦袋,咬緊了牙關。 好一會,抱著腦袋的廖清歡大汗淋漓的舒了口氣,她抬起手,看著眼前粗肥還很粗糙的手時,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她大概清楚了情況,現在這具身體不是她的,而是另一位也叫廖清歡的女孩子。而這位女孩子,應該是沒了,原主最后的記憶是睡到半夜心口突然絞疼,她都能感受到原主瀕臨死亡的痛苦。 而她現在所在的時間,居然是四十年后。 當時海城通知大撤離,所有人都忙著逃離海城,雖然舍不得祖傳的飯館,可命更重要。那會戰火蔓延,國內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她只能隨大流去買通往國外的船票。自己確實幸運,花大價錢買到了一張去往鷹國的船票。由于自己有些暈船,就想著燉個解暈船的湯帶上,結果瞇個眼的功夫,就在這個身體里了。 “死肥豬,你是死了嗎?快給我出來。我餓了,給我做早飯吃,要把我餓到了小心我跟我媽告狀,以后你別想吃家里一口糧?!?/br> 廖可心非常不耐煩的敲著門,她媽拒絕了把布票給她,說要留給她哥做衣服穿。這讓她非常不舒服,但這不舒服她不能朝她媽撒,就只能朝她這個便宜大姐撒氣。 一想到里面那個胖子還在睡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豬,能吃能睡。 這么一想,敲門的力道更重了些,只她再敲的時候,門突然被拉開。 “你怎么回事?這么久都不開門?是不是偷偷在里面吃東西?” 廖可心沒看廖清歡,理所當然的抬步想走進去,這死胖子絕對是藏了吃的東西。好啊,她要跟她媽告狀去,膽子這么大,居然還學會藏東西吃了。 但她沒能進去,廖清歡把門給擋得嚴嚴實實的。 “自己沒手嗎?要吃什么自己做。這是我的房間,滾一邊去?!?/br> 廖清歡抬手將她往后一推,走出來將門帶上。 被推了一把的廖可心都快跳起來了,猙獰著臉指著廖清歡:“你推我,你居然敢推我?!?/br> 廖清歡眼一抬,雖然還是那張肥膩的大臉,甚至因為肥,連眼睛都被擠得小小的??裳壑械臍鈩輩s讓廖可心一梗,更多的臟話堵在嘴里不敢說出來。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自己憑什么要怕廖清歡啊,她在家里一向都是任他們欺負不敢反抗的。 “你不僅推我,還敢這么對我說話。晚上我就跟媽說去,讓她拿撣子抽你,還要把你關起來,不準吃東西不準喝水?!?/br> 廖可心趾高氣昂的說道,從小到大她媽就是這么對付廖清歡的,她特別怕被關起來。 廖清歡剛接收記憶,腦瓜子還嗡嗡的呢。被廖可心尖利的聲音吵得不耐煩,一巴掌蓋在她臉上,將她推到一邊去,語氣淡淡的。 “我再推你一遍,邊上去,別擋路?!?/br> 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刷牙缸子和一塊破舊的毛巾,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不顧后面難聽的叫罵聲,廖清歡板著一張臉小心的穿過狹小的走廊,這走廊各個門口都用簡易石頭塊壘著灶臺,墻壁上被熏得烏黑,還布滿了各種油漬,整條走廊都臟污不堪。原身的家門口也有個同樣的灶臺,走廊就是廚房,是各家各戶做飯的地方。 她對這些臟污視而不見,只是循著記憶找到洗浴間,在刷牙的時候她順便理了理那些雜亂的記憶。 原身的mama在生下她沒多久就死了,過了幾年,原身的爸爸就另娶了老婆,叫錢大嘴。錢大嘴因為嘴巴大,長得不好看,二十五六歲才被介紹給原身的爸爸廖向國。這錢大嘴對原身不好,輕則罵重則打,拿竹條子抽原身都是很正常的。反正不是自己親身的女兒,怎么打也不心疼。 剛剛那個跟跳蚤一樣的女孩子,是原身的meimei廖可心,同父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