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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原來是忘記了邀請濯漣公子,幸好關鍵時刻我發現了?!?/br> 墨瑾搖頭晃腦,心道好險好險。萬一只邀請了二皇姐,那時她跟離玉成雙成對,難道讓二皇姐孤身一個,看著他們秀恩愛? “這離玉平日看著聰明,怎么事到臨頭犯了傻?” 墨瑾小聲嘀咕著,對自個兒忽然的急中生智,直接邀請九幽同行的決定十分滿意。 “二皇姐,濯漣公子,你們意下如何?” 沈薔和九幽對視了一眼,輕輕頷首:“你回去轉告離玉,我們會按時赴約?!?/br> 倘若他得知九幽會同去,依然堅持這場邀約的話。她倒是要看看,離玉,或者說他背后的墨珺,這一回又在打什么主意,只希望別被她抓住小辮子,否則莫怪她心狠手辣。 “我知道了,二皇姐?!?/br> 墨瑾心里有點疑惑,分明是她要邀請沈薔和九幽,沈薔為何要她告知離玉,但這個念頭只是極快地閃過,馬上被墨瑾拋在腦后,乖乖地應下了沈薔的吩咐。 沈薔滿意了,決定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看在墨瑾這般乖順聽話的份上,拉她一把。 “我聽說你最近往離玉那邊跑得很勤,經常有人看到你倆結伴同游,看來你已經將他拿下了?”沈薔似是沒有看到墨瑾的糾結,狀若無意地問道。 “還要多謝二皇姐,要不是你出言點醒,我可能到現在都不明白?!蹦荒槡g喜,笑得那叫一個甜蜜蜜,“別的暫且不說,至少我現在約他,十次里他會答應七八次,比起剛開始好多了。這次游湖的事,也是他主動請纓,說是感謝我的看重,想要為我做點什么。二皇姐你說,這是不是代表著,離玉快要完全接受我了?” 這個傻姑娘! 離玉分明是欲擒故縱,別有目的,墨瑾深陷其中,居然半點懷疑都沒有。沈薔看得清楚,卻也沒有開口戳穿。 按照墨瑜的記憶,離玉曾經親口向她承認,他心底藏著的人是墨瑾,如今他得償所愿,看他行事作風根本不像對墨瑾有多少感情。 莫非是她介入的時間點不對,此時的離玉面對墨瑾,感情還沒有發展起來? 或者說得不到才是最好,如今墨瑾一心掛在離玉身上,兩人的婚事基本不會再變,反倒讓離玉得來全不費工夫,變得不再珍惜。 思來想去,沈薔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只能暫且按下心思,走一步看一步。兩日后的游湖是個好機會,到時候見了離玉的面,總能看出些東西來。 第163章 國師真絕色11 墨瑜最后一次見離玉, 是在墨瑜謀逆之罪確定的當晚, 第二日午時就要被處以極刑。 離玉帶著美酒佳肴, 拿著墨珺的令牌,到死牢來見墨瑜最后一面。也是在這個時候, 墨瑜才知道離玉對她從來沒有感情,寑殿內室藏龍袍, 花園里挖出詛咒女皇的木偶, 都是離玉在墨珺的指示下所為,離玉因著舉報有功, 又有墨珺擔保, 居然逃脫了所有責罰。 不知道是出于愧疚,還是想讓墨瑜當個明白鬼, 離玉將墨珺的算計全部說了個明白,甚至坦言他本身愛慕的是墨瑾, 不日將改頭換面, 擺脫原來的身份, 被墨珺送到墨瑾府上為側君。 當時墨珺可說已經鎖定女皇之位, 墨瑾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后來到底怎么樣,墨瑜已經香消玉殞, 卻是不知道了。 “兩日后游湖,你真的要去?” 送走了墨瑾,九幽停頓了片刻,忍不住出聲問道。 “怎么了?”沈薔抬眼看向九幽, “你不想去?” 沈薔開始思考,倘若九幽不去的話,她是一個人去赴約,還是干脆推了這場邀約。 “那個什么離玉,我不想看見他?!本庞呐み^頭,避開沈薔的視線,語聲帶著一點生硬。 既然沈薔開口問了,九幽就不會隱瞞或者欺騙沈薔。在沈薔的面前,他一直都是有什么說什么,從來沒有企圖隱藏過自己。 知道現在的墨瑜就是沈薔,在女皇的提議下,離玉差一點就嫁給沈薔了。只要一想到這個,本就看離玉不順眼的九幽,恨不得直接揍花離玉的臉。 剛剛沈薔應下了墨瑾的邀請,居然還要跟離玉一起去游湖賞景、烹茶品茗?九幽整顆心像是被浸在酸梅汁里,咕咚咕咚冒著酸泡泡。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沈薔的感情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在他決定要破開現實世界的束縛,前來尋找沈薔之時徹底發酵,他不知道未來會變成怎樣,但他不想也不愿去阻止。 “是這樣,我知道了。后天我一個人去,墨瑾那邊我來處理?!?/br> 沒有問九幽為什么討厭離玉,既然不喜歡看到離玉,不要見就是了,沈薔自問不是強人所難的人,至于她自個兒,她還是決定過去探探離玉的底。 九幽那點子不可言說的小別扭,沈薔完全沒有半點察覺,這委實不能怪沈薔遲鈍,完全是九幽的感情來得忽然,他此前又是那樣特殊的存在,連rou身都沒有,根本稱不上是個正常的人類,就算沈薔覺得九幽的態度有點奇怪,也不會聯想到男女之間方面去。 “――我也去!” 九幽覺得離玉更加討人厭了。雖然見了離玉他心里不爽快,但放沈薔一個人去,他又如何接受得了。 “反正我沒什么事,不如跟你一起去看看,兩個人有個照應?!?/br> 仿佛是怕沈薔不答應,九幽說完之后,約定了第二日再來,就急匆匆地向沈薔告辭離開。 墨瑾、九幽先后走了,沈薔這邊也清凈下來,直接回房睡了個午覺,醒來已是夕陽西沉。原本想著不會再有事來,哪知道眼看著到了晚膳時間,宮里傳了消息來,女皇要召見她談事情。 沈薔隨便吃了兩口點心,顧不得吃飯,換下了居家常服,坐著來接人的馬車進了宮。 御書房里已經點上了燈,沈薔進去的時候,女皇沒有坐在座位上,而是背負著雙手,靜靜地站在左側的墻壁之下,抬頭仔細端詳著墻上掛著的山河圖。 “兒臣見過母皇,愿母皇福壽安康?!鄙蛩N邁步上前,一板一眼地行禮。 “哦,是瑜兒來了?!迸氏袷遣呕剡^神來,轉過頭來看沈薔,面上露出一絲笑來,“自從你在殿上談了開陽渠修整的計劃,這幾日我一直在仔細推敲,但仍有幾個地方不甚理解,一時想得心癢難耐,倒是不曾顧念天色已晚?!?/br> “母皇一心為國,殫精竭慮,是天啟百姓之福?!?/br> 沈薔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整個天啟一朝大大小小的事務,都由您一人cao心,您更該保重身體。倘若兒臣猜得沒錯,您在御書房一下午,還未用晚膳?” 女皇靜靜地看著沈薔,覺得眼前的二女兒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