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6
的,只好手一伸,摟住了倪葉心的腰,然后就直接把人給帶進了謝老爺的院子。映紅住在謝老爺的院子,房間在把角的地方,不需要映紅上夜的時候,映紅都是回房睡覺的。倪葉心覺得,明天一早,一定要謝老爺第一個發現映紅“死了”才有意思,他相信謝老爺絕對會非常配合的。映紅屋里一片漆黑,她正躺在床上睡覺,只是仔細一瞧就能發現映紅其實根本沒有睡著,她的眼睛死死閉著,但是睫毛卻在不停的顫抖著,似乎是心里有事,忐忑的根本無法入睡。這大冷天的,她被子只是蓋到胸口,但是額頭上竟然有一層薄薄的汗。倪葉心一瞧,一看就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嚇得都睡不著覺了。倉庫的空箱子被發現了,映紅自然心中害怕,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絕對會被第一個舍棄,所以心里害怕極了,這已經是后半夜了,卻根本睡不著覺。慕容長情就像個鬼影一樣,轉眼就搶到了床邊,然后出手如電,快速的點了映紅的xue道,讓她不能說話不能動彈。雖然映紅不能說話不能動彈,甚至不能睜開眼睛看東西,但是她立刻發現了自己的異狀,整個人害怕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倪葉心這才走過去,然后探著頭往床上看了一眼,小聲說:“哎呀呀,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慕容長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看床上的映紅哆嗦的跟篩糠一樣,倪葉心不安慰她還好,那種口氣,誰聽了也要嚇破膽了。慕容長情淡淡的說:“別廢話了,接下來怎么辦?”倪葉心眼珠子一轉,說:“我們當然要布置一個案發現場了,這個姑娘就……”映紅聽到倪葉心的話,一時反應不過他是什么人,但是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倪葉心想了想,說:“就塞在床底下!”慕容長情:“……”他現在懷疑倪葉心是來搗亂的,把一個大活人塞在床底下,這也太簡單粗暴了,萬一有人仔細一瞧就能瞧出來端倪。倪葉心見慕容長情不動,以為他不樂意搬動一個姑娘,只好擼胳膊挽袖子的親自上手了。推了推袖子,倪葉心就彎腰俯身往床上去。慕容長情立刻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領子,聲音極為不悅的說道:“你做什么?”倪葉心一臉的壞笑,再配上的他的動作,難免讓慕容長情想歪了,怎么看都是一個急色的流氓,好像要對床上的映紅不軌一樣。倪葉心奇怪的回頭,說:“把她搬到床底下去啊?!?/br>他說著,還做了一個雙手抱的動作。慕容長情的臉色完全沒好轉,不悅的皺眉,然后一只手提起映紅,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粗暴的塞進了床底下。倪葉心發現,剛才映紅的臉色還是慘白的,一下子就被慕容長情給勒紅了,簡直太粗暴了。倪葉心有點后知后覺,奇怪的看了一眼慕容長情,說:“大俠,你不會是吃醋了罷?”慕容長情冷笑一聲,說:“何以見得?”倪葉心忍不住笑了一聲,說:“大俠,我對女人沒什么感覺的。再說大俠你不知道比這個姑娘漂亮多少倍呢,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啊?!?/br>“咯吱——”慕容長情拳頭響了一聲。倪葉心趕緊岔開話題,說:“行了,我們抓緊時間,去抓幾只雞來,弄點雞血罷!”慕容長情一聽,拳頭又響了,他們剛對付了一個不會武功的姑娘,現在又讓他去掏雞窩弄雞血!慕容長情實在是不相干,不過架不住倪葉心軟磨硬泡。慕容長情頭疼的要死,從來沒想過自己是這么一個心軟的人,真是奇了怪了的。池隆和趙尹那邊倒是愜意的多了,兩個人只是盯著大夫人,沒什么體力活也沒什么技術活,更不需要像慕容長情和倪葉心那樣,做些手工活。因為天氣太冷,池隆還把趙尹拉進了屋子里蹲點。這屋子當然就是大夫人的臥房了,兩個人武功好,大夫人倒是沒有發現,雖然趙尹不太贊同,恐怕大夫人會察覺,但是這屋里實在是太暖和了,讓他渾身都放松下來。大夫人晚上開始就沒有出房間,但是顯得無比焦躁,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一直翻身翻到了很晚才勉強睡下。大夫人睡著了,池隆和趙尹都稍微放松了一點。趙尹剛松下一口氣,忽然感覺池隆的手摟住了自己的腰。趙尹嚇了一跳,立刻回頭去瞪他,讓他不要搞這些小動作。只是趙尹一回頭,池隆就將他吻住了,舌頭探進他的口腔里,挑逗著他敏感的地方,還含住他的舌頭,用力的吮吸。趙尹差點被他弄得腿都軟了,呻吟聲就在喉嚨里了,但是他不敢出一丁點聲音。池隆倒是沒有太過分,只是吻了一會兒就放開了他,雙手還摟著他的腰,一只手慢慢下滑,覆蓋在趙尹的臀部上。趙尹嚇了一大跳,立刻翻手抓住了他壓在自己臀部上的手,不讓他再動。池隆笑了一聲,小聲的說:“噓——放松點,我什么也不做,只是想問問你這里還疼不疼了?!?/br>趙尹一聽,當下就臉紅了。他最終還是沒受住池隆的蠱惑,竟然和池隆上床了。趙尹想起來兩個人那親密的舉動,就覺得心跳加速,心里有股復雜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什么。趙尹沒回答,將目光撇開了。池隆知道他面皮薄,所以并沒有繼續追問,倒是抱著他的手沒有松開,好不容易有這種福利,他自然不會放過了。大夫人只是睡了一會兒,恐怕連一炷香的功夫都沒有,然后突然從夢中驚醒了,無聲的張大嘴巴大喊了一聲。趙尹一驚,立刻抓住池隆的手,示意池隆去瞧。池隆趁機反握住趙尹的手,然后就不松開了。大夫人從夢中驚醒,喘著粗氣坐了起來,她看起來極為害怕,驚恐的瞪大眼睛來回瞧著周圍,好像周圍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逼近自己一樣。大夫人半天才真正醒過來,披著衣服就下了床。她沒有叫下人,走到了梳妝臺前,然后坐下了。屋里太黑了,鏡子里也是一片黑暗,隱約可以看到大夫人的輪廓。大夫人看了一眼鏡子,卻被嚇到了,趕緊低下頭來,拉開了一個小抽屜,她將一個盒子打開,從里面取出了一樣東西。是一把刀子,并不大,做的很精致,不過刀刃看起來很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