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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葉心瞬間就懵了,而慕容長情也有那么一點不可置信,畢竟剛才那許二少還哭的昏天黑地,怎么突然就……倪葉心半天愣是沒緩過勁兒來,不過隔壁許二少又罵又呻吟的聲音可是不小,讓他覺得是幻覺都不行了。倪葉心不爭氣的臉紅了,說:“慕容……慕容大俠……不如我們出去轉轉罷?剛才晚飯都泡湯了,我們出門去吃個晚飯?!?/br>“晚飯?”慕容長情挑了挑眉,往窗外看了一眼。倪葉心這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外面的天色漆黑漆黑的,夜宵都沒得吃了,哪里還有賣晚飯的……不過慕容長情還是站了起來,說:“可以下樓瞧瞧,或許廚房還有吃的可以自己拿?!?/br>倪葉心一愣,趕緊追著慕容長情跑了出去,慕容大俠這是要搞自助餐嗎?路過隔壁房間的時候,里面果然還在傳出旖旎的呻吟聲,讓人聽了那叫一個面紅耳赤。不過偶爾也很高亢,聽起來像殺豬一樣,估計應該是疼的。倪葉心路過隔壁房間的時候,抬腳在房門上用力踹了一腳,發出“咚”的一聲,里面“啊”的,瞬間就沒聲了,好像卡格了一樣。倪葉心吁了口氣,趕緊跟著慕容長情跑了,畢竟這大晚上的,夜深人靜,讓別人都聽了午夜場就不太好了,擾民。屋里的許二少還在又哭又喊,然后就被房門的聲音給嚇壞了,趴在床上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大門口。不過那“咚”的一聲之后,就沒有聲音,安安靜靜的。丁卅低笑了一聲,他的聲音沙啞極了,摟住許二少,低聲說道:“少爺,噓——小一點聲音,旁邊會聽到的?!?/br>“你……你,你……”許二少是趴在床上被他壓住的,使勁兒扭著頭,但是他一動就感覺到四肢一麻,從下面升起一股難以言會的感覺,當然還有疼,真的很疼……許二少氣得不能說話,咬著后槽牙說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出去,聽到沒有,出去出去出去!”丁卅被他的口氣給逗笑了,忍不住在他后頸處啃咬了好幾口。許二少被他弄得渾身都軟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就聽丁卅說道:“少爺,放松點,你瞧你也很舒服的,不是嗎?”許二少頓時臉色漲紅,他才不想承認,自己頭一次被壓竟然真的感覺挺舒服的,這實在是太羞恥了。他也算是個風流人物了,從沒想過竟然被壓了。許二少不服氣,雖然自己沒有丁卅年紀大,沒有丁卅高壯,也打不過丁卅。但是自己不是丁卅的少爺嗎?丁卅竟然不聽自己的話。許二少回過頭來抓住丁卅的手就要咬,惡狠狠的說:“你這個混賬奴才,我要咬死你,你不聽我的話,你又騙我?!?/br>丁卅笑了,他今天尤其的喜歡笑,沙啞著聲音說:“少爺,我這不是一切都聽你的?你剛才一直在喊,‘不要,?!??”許二少哪知道丁卅給自己設了個套,立刻說道:“沒錯,我喊不要!停!你都不停,你還你還……”許二少話說到這里,突然就感覺丁卅呼吸又變得更粗重了。許二少也后知后覺的臉色更紅,他似乎發現自己說錯了什么話。許二少著惱的說:“不是不要停!是……??!你瘋了!別……輕點……”丁卅一直聽許二少在他耳邊喊不要停,哪里能忍得住,壓著許二少就瘋狂了起來。許二少一直覺得丁卅是自己的忠犬,今天才知道丁卅根本是一直餓狼。到最后許二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只覺得身不由自,那種身不由己的快感鋪天蓋地,他明明已經忍耐著不想出聲了,但是他根本忍不住,而且又哭了,眼淚從眼角滑出來。許二少保證,那根本不是自己想哭才哭的,而是不自覺就哭了,止都止不住。最后許二少昏過去了,丁卅這才不知饜足的停了下來,給許二少清理了一下,然后抱住他,一起睡了。許二少雖然睡著了,不過本能的往熱源靠了靠,乖乖巧巧的就靠近了丁卅的懷里。丁卅嘴角勾了勾,他似乎很享受這樣乖巧的許二少,就不知道明日一早,他的少爺會不會大鬧特鬧了。不過,那都沒什么關系。倪葉心和慕容長情去了樓下,好在樓下就聽不到聲音了,店小二都已經睡著了,他們就偷偷摸摸的進了廚房,里面有點吃的,但是都是主食,倪葉心湊合吃了幾口。倪葉心可不敢這么快上樓去,就坐在廚房里,一邊吃飯一邊說道:“慕容大俠,你覺得兇手是誰?”慕容長情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慕容長情看起來在出神,不過絕對不是在想這件事情。“大俠?大俠你在想什么?”倪葉心又叫了兩次慕容長情。慕容長情回了神,說:“沒什么……”倪葉心一腮幫子都是吃的,撐得圓鼓鼓的,不滿的說:“是不是在想寡婦朱氏的那封信?!?/br>倪葉心一語中的,慕容長情也并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慕容長情是為了蛇紋圖騰才來的,所以他最在意的當然是蛇紋圖騰。剛才丁卅已經說了,蛇紋圖騰本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含義,但是后來變出了龍角和龍爪,是一個組織的象征,而這個組織一直在密謀著造反的事情。那日他們從寡婦朱氏暗格夾層中找到了一封信,畫著帶龍角和龍爪的蛇紋圖騰,而那封信的筆記,竟然和慕容長情師父的筆記一模一樣。慕容長情一直很在意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按照丁卅所說,師父豈不是也參與了謀反。慕容長情皺眉,說:“教中向來都有規定,教中之人不參與朝廷之事,我們從不管朝廷的事情,師父身為教主,怎么會要密謀謀反的事情?”慕容長情從小跟著師父習武,師父為人冷淡,他們雖然不算太親近,但是完全不知道師父有謀反的意思。倪葉心當然也不知道了,他連慕容長情的師父都沒見過,什么都不了解。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有點晚了,因為慕容長情的師父早就不在了,已經去世了,他們也沒地方去問。倪葉心又塞了一口吃的在嘴里,含糊的說:“慕容大俠,你別想太多了,想太多晚上會失眠的?!?/br>慕容長情看了一眼倪葉心,吃相實在是不文雅,說:“你再往嘴里塞,腮幫子就要撐破了?!?/br>倪葉心傻笑了一聲,說:“才不會?!?/br>倪葉心看起來真是餓了,腮幫子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