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
,想必也是費了很大功夫。 然而那兩封來之不易的推薦信,最終的命運,是被丟在了垃圾桶里。 不想不覺得有什么,仔細回憶了細節,沈楠才覺得當年的自己,可惡的簡直可怕! 姜雁北真心實意幫自己做了那么多,換來的卻只是自己的一場游戲。 他做錯了什么嗎?他什么都沒做錯。 他不過是在山下的民宿,一身正氣地拒絕了自己投懷送抱的荒唐行為。 他只是不喜歡自己而已。 沈楠對著面前這個男人眸光跳動的眼睛,想起那些往事,自責與羞恥如同洪水泄閘一樣,猛得涌上來,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忽然就不敢再看他,猛得扭過頭,不自在地撩了撩而耳邊的碎發。 姜雁北輕咳了一聲,道:“當時是挺生氣的,但后來想想又沒人逼我,也就沒什么好生氣的了?!?/br> 為了給她拿到有分量的推薦信提高申請幾率,他寫好了推薦信,找到了院里的兩位大牛,謊稱是自己申請學校還需要補充一份推薦信,然后將推薦信開頭的名字用手擋住,只留下簽名的地方,讓老教授們簽了名,立刻收了回來。 他是學院里最優秀的學生,沒有老師會想到他會幫一個學位可能都拿不到的壞學生,做這種徇私舞弊的事,自然是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就高高興興簽了名,還鼓勵他去了美國加油。 所以第二天,看到沈楠將兩封推薦信丟在垃圾桶中,挽著一個陌生男生趾高氣昂揚長而去。怎么可能不生氣? 他表面看起來再如何穩重從容,本質上到底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經歷匱乏的年輕人。其實在沈楠一開始接近自己時,他也想過,這也許就是這個壞女孩即將開始的一場獵艷游戲。 那時候有關她的種種傳言太多,宿舍里的男生背后叫她集郵千金,但在她歷任對象中,唯獨沒有生科院的男生。那時她很長一段時間身邊沒有男朋友,大家紛紛猜測,她會不會在畢業前,吃一回窩邊草,補齊她的集郵冊。 不久之后,她找上了自己。 他一開始沒搭理她,是因為不想成為一個浪□□孩的獵物。只是當她說自己準備出國后,忽然就生出了一點念想。 只要她能和自己一起出國,那么未來一切就能被他掌握。他甚至還天真地設想過,等出去后,隔絕了她本來的壞環境,沒有了狐朋狗友,他一定能把她管教好。 事實證明,他確實太天真,那就是她的一場游戲而已。 她不屬于他,也輪不到他來管教。 他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都為這件事憤怒而羞恥。直到后來,見多了人和事,終于真正成熟,那持續了幾年的怨氣,才慢慢消散。 仔細想想,她從來沒逼過自己為她做什么?一切不過是自己心甘情愿。 因為想要有所得,所以心甘情愿。 第32章 兩個人對著黑夜中微微跳躍的火光, 各懷心思地想著那段往事,許久都沒有再說話。直到黑峻峻的幽遠天幕, 慢慢被拉開一道縫隙, 透出一點薄暮晨光,周遭停歇許久的蟲鳴鳥叫,又變得聒噪,身后發出嘩啦一聲,有人拉開了帳篷拉鏈, 秦觀帶著哈欠的惺忪聲音傳來:“姜老師, 換班的時候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這一覺都睡到天亮了?!闭f著又咦了一聲,“沈小姐, 你怎么這么早起來了?” 沈楠和姜雁北不約而同回頭,看到秦觀跟條碩大的rou蟲子一樣,從半拉開的帳篷中爬了出來,一頭凌亂的頭發, 在薄薄的晨光中, 如同昨天被野象踏過的雨林雜草。 沈楠看到他這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姜老師說你睡得太死,就沒叫你,一個人站崗了。我半夜被螞蟥咬了一下, 睡不著了?!?/br> “???”秦觀輕呼一聲, 走過來關切地問, “你沒事吧?” 沈楠:“沒事, 姜老師已經給我處理了?!?/br> “早??!”姜雁北朝秦觀輕描淡寫打招呼, 又看向沈楠,低聲道,“你就別叫我姜老師了?!?/br> 沈楠還沒說話,秦觀聞言不明所以地咦了一聲:“你本來就是老師,為什么不讓沈小姐叫姜老師?” 說著,瞅準姜雁北和沈楠中間空著的位置,徑直走過來,只不過他人還沒來得及走近,姜雁北已經不著痕跡地挪了下位置,將那本來一人多寬的空位,變成了半人。 而沈楠另一邊放著堆干柴,秦觀只得轉了個方向,走到姜雁北身旁坐下。見自己的問題還沒得到回答,又問了一遍:“為什么不讓沈小姐叫你老師?”可以說是非常有好奇心了。 姜雁北輕笑道:“我們是同學,你覺得叫我老師合適嗎?” “???”秦觀認識兩人也有一段時間了,那回一起吃飯,兩個人分明是不大認識的樣子,而且這位姜大教授也一點不給美女面子,吃了人家的飯,卻當面就拒絕幫忙,甚至還拉著自己一起拒絕。他記得那次沈楠臉都給氣黑了。 姜雁北又補充一句:“大學同班同學?!?/br> “???”秦觀越發一臉不可思議,要說中小學倒還能理解,畢竟時間隔了太久也正常,但如果是大學同學,畢業不過幾年,當時兩人那種生分,也太奇怪了。 在秦觀的愕然中,沈楠也因為姜雁北的話很有些愕然。雖然她覺得兩人同班同學這層關系,并不是什么大事,但畢竟這兩天都心照不宣的對誰都沒說過,她沒料到,他會忽然提起這事。 不說還好,一說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就像是忽然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清了清嗓子,下意識接了一句:“我們上學時不熟?!?/br> 難怪?秦觀恍然大悟點點頭。 姜雁北斜眼看了她一下,面前的火光和淡淡的晨光此時正映著她的側臉。 她沒有化妝,加上奔波勞累,又差不多整晚沒睡,眼下氣色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說很有些憔悴晦暗,連皮膚都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帶著些暗沉。完全不似平日里那個光鮮亮麗的都市女郎。但他卻覺得這樣的她,更柔和更真實。 他轉過頭,看到秦觀伸著脖子,也正好奇地看著她。抬手摸了摸鼻子,輕描淡寫道:“也不能說不熟,只不過曾經因為一點誤會,有過那么一點不愉快?!?/br> 沈楠:“……”雖然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但似乎確實是這樣。 秦觀到底不是一根筋的男人,被姜雁北這么一誤導,看了看沈楠,又看了看姜雁北。兩個人年齡相當,一個漂亮一個英俊,若是倒退個幾年,這樣的一對男女同校同班,豈不就是典型的男才女貌。 誤會?不愉快?這不就是年少輕狂時,常常會上演的戲碼么?所以當初見面,才裝作不熟,然后還故意當面拒絕幫忙,分明就是鬧別扭。他就說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