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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教授身份!” 她當然知道姜雁北并非是專程看她笑話的,但好像只有用這種蠻橫無理,才能勉強掩飾住自己的狼狽不堪,以及那點殘存的自尊心。 說完也不管姜雁北有什么反應,轉身伸手攔下一輛路過的出租車,飛速離開。 姜雁北站在原地,手中還握著一包紙巾,目光跟著那輛黃色的出租車,直到車子沒入車河消失不見,才慢慢收回視線。良久之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過了這幾年,其實她還是沒怎么變,仍舊一點道理不講。 * 成年人沒有矯情的權利,沈楠那突如而至的崩潰,在打車回到家前,就已經消失殆盡。生活還要繼續,壓在自己身上的一座一座大山,還得自己慢慢扛。 相親的事,她也沒和沈光耀說。照沈光耀的性子,若是知道她和一個離異的中年男人相親,恐怕又是一頓作天作地。 周末就這么過了,周一上班,繁忙的工作,讓她徹底將陳運輝那點小風波拋到了九霄云外。 年底是客戶下年度新訂單簽訂的高峰期,正是她最忙碌的時候,IWF那邊暫時沒有下文,約瑟夫又還沒回來,她也只能先擱淺在一旁,去忙手上更重要的工作。 周一下午,她約了康萊生物科技談下年度的廣告合同。萊康是一家大型跨國公司,涉及生物制藥和農業領域,總部在美國,匠心合作的是中國分公司。 萊康不僅是匠心大客戶之一,也是沈楠手中最重要的客戶,她不敢怠慢。 對方負責廣告這部分業務的是市場部總監,一個三十出頭的職場女強人,名叫趙蕓。女人和女人打交道,常常還不如跟男人打交道容易。不過這位趙蕓是典型的外企做派,雷厲風行,一切以工作效率為準,對于沈楠來說,反倒覺得這樣的合作者更讓人舒適自在。 這兩年,她和趙蕓相處得還不錯,兩個人都是職場拼命的女人,倒有點惺惺相惜。 匠心和萊康已經合作幾年,是長期穩定的合作伙伴,彼此都挺滿意。下一年度的合作方案和報價,在之前也已經談好,這次沈楠去萊康,是把擬定的新合同親自帶過去讓趙蕓過目。 畢竟已經合作這么多年,其實這也就是走個過場,沈楠和趙蕓在辦公室談得差不多后,見她收了合同,笑問:“麗貝卡,你看有問題嗎?” 萊康跟大部分外企一樣,員工工作中都用英文名,趙蕓的英文名叫麗貝卡。 趙蕓笑道:“我這里是沒有問題了,不過我們萊康剛剛換了大中華區CEO,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些大合同,斯蒂文都要求親自過目,等他批下來,我們才能正式走合同?!?/br> “???”沈楠愣了下,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變故,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一丁點變故都會讓她變成驚弓之鳥。萊康剛剛換了CEO她是知道的,海歸空降。但因為這種大公司的廣告業務,CEO不會直接經手,她也不用和那種大人物打交道,也就沒太關注過萊康這位新掌舵人的身份。 趙蕓看她面露擔憂,笑說:“沒事的,斯蒂文剛上任,不會無緣無故換我們長期合作的廣告公司,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彼D了一下,道,“這樣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幫你引薦一下。他這會兒應該沒有在開會?!?/br> 沈楠反應過來,面露感激:“好??!謝謝了?!?/br> 趙蕓撥了個內線,簡短說了兩句,然后點頭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抬頭對她道:“你運氣不錯,斯蒂文現在正好有空,我帶你去他辦公室?!?/br> 沈楠舒了口氣,笑了笑:“真是太感謝你了,麗貝卡?!?/br> 趙蕓道:“咱們混職場的女人都不容易,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br> 萊康辦公室占據了寫字樓的兩層,總裁辦離市場部還有點距離。 來到新總裁辦公室的玻璃門外,在敲門前,趙蕓湊在沈楠旁邊小聲戲謔道:“我們CEO是年輕英俊的單身貴族,你可要把持住,別耽誤了工作?!?/br> 沈楠失笑,她現在是什么都能耽誤,只有工作肯定不能,這份工作是一家三口安身立命的根本。 趙蕓當然也只是說笑而已,說完,抬手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一道低沉渾厚的男聲。 趙蕓朝沈楠挑挑眉,推門而入:“斯蒂文!” 坐在寬大的工作臺后的男人,正埋首看著手中的報表,趙蕓打了招呼,他也只是點點頭,沒有馬上抬起。 “我把匠心的合同送來了,這位是匠心的客戶經理沈楠?!?/br> “斯蒂文,您好!”沈楠走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低著頭的男人臉上。確實如趙蕓所說很年輕,還沒看到全臉,但從輪廓已經可以看出是個生得很好的男人,而且…… 沈楠眉頭微微蹙起,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工作臺后的男人終于不緊不慢抬頭,視線越過趙蕓,直接落到沈楠臉上,然后眉頭一挑,唇角一勾,對趙蕓道:“你把合同放我桌上,回去工作吧?!?/br> 趙蕓從善如流將合同放下,轉過身朝僵在原地沈楠眨眨眼睛,從她身邊擦過,出了門。 李思睿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往后靠在寬大椅背上,手指敲打著桌面,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向站在原地發愣的沈楠,過了片刻,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傻站著做什么呢?不認識我了?” 沈楠從巨大的驚愕中回神,有點不太自然地挪上前,小聲道:“哥——” 李思睿彎唇笑開,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真真是風流,他笑道:“我還以為你真不認識我了呢?” 沈楠當然還認得他,哪怕已經將近十年不見。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萊康大中華區的新任總裁是李思?!蓩尩挠H兒子。 小時候父母生意忙,經常一到放假,她就被母親送去干媽家暫住。李思睿大她四歲,她從小叫他哥哥。他也確實像個親哥哥一樣,一直照顧她保護她,帶著她招貓逗狗地玩耍,也用心給她輔導功課,甚至連她的吉他,也是他教的。 這樣的關系一直維持到直到他大四畢業出了國,干媽全家移了民,才戛然而止。 干媽是母親從小一起長大好姐妹,當年母親意外過世,干媽又得知沈光耀在母親過世前出軌的事,而且在出事當天,還和小三在一起,自然是為自己的好姐妹深感不值,對沈光耀恨之入骨,兩家一度鬧得很難看,移民后就漸漸斷了聯系。 沈楠也理解,不管干媽曾經對自己多疼愛,但這種疼愛是建立在母親這層關系上的。一旦母親過世,兩家的橋梁也就斷了,畢竟她叫沈楠,姓的是沈,和沈光耀永遠打斷骨頭連著筋。 兩家關系一斷,李家又移了民,她和李思睿的兄妹之情,自然也就成為了過去式,這些年甚至從來沒聯系過,如果不是忽然看到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