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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于他而言,沒有什么比知道聶言的消息和救他出來更重要的事情。“你們也去?”白澤翻了個白眼:“難道讓你一個人過去?難道以后我們真的畢業了,還要挑選自己作戰的戰場么?那還不如一輩子呆在中央區呢!”亞瑟卻摸了摸下巴:“聽起來是個很不錯的注意喲!小白澤果然有想法?!?/br>“去死!”菲熱爾峽谷的氣候很獨特,峽谷南面常年高溫,北面卻嚴寒逼人,而到了特殊的時段,南北兩面因風交匯,不同的氣候作用之下的環境,真會讓人有想死的感覺。聶言所在的隊伍正處在峽谷的正中央,和帝國大皇子的西北軍正好相遇。已經僵持了接近兩個月,對方兵強馬壯,己方彈盡糧絕。而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把他們困在這里,困死就行。“聶言,怎么辦?”王白的氣息有些不穩,連日風霜的作用下,他身上浮夸的氣息消失得一干二凈,神色堅毅面容冷峻,已經是一個合格軍人的面貌。“等?!?/br>以他們兩人以及其他幾個精英的實力,沖出對方的包圍或許不是很難??墒撬麄兊难b備和配置卻不足以讓他們順利和軍部駐軍相遇。“已經兩個月了,要有人來早就來了……”王白低低嘆息一聲,“總之,繼續忍吧!”“嗯?!?/br>兩個月的時間實在太長了,自己這一方或多或少的已經有絕望的氣息彌漫開來,若不是他和聶言的實力精湛,恐怕早有人忍不住沖上去和西北軍同歸于盡了。最難熬的還是夜晚。為了防備敵人的偷襲,他們每個人連睡覺都不敢睡得安穩,精神上的疲憊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疲憊,誰都知道,快要熬不下去了。“這算是死亡前的掙扎吧!”聶言聽到一個人這么說。他打開通訊器中存下來的一張戀人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陸津的笑容在他的每一個夢里都是那么清晰,那么懷念。另一頭,陸津他們五個人帶著軍部派過去的百十個兵出發了。趁夜行,速度不快,卻也足以讓他們在天亮之前到達目的地了。陸津他們都感覺到了軍部奇怪的態度,可是誰也沒有說,只是用眼神默默看著彼此,一切就盡在不言中了。或許,還是要等柳晴空那里的消息。貝爾家族的罪惡之手,只盼你不要那么早犯了眾怒才好。作者有話要說:于是無恥的天山又來了。因為2月22號要考教師資格證,3月22號要考專八,都是硬骨頭,各種文明建設之類的破玩意兒,所以暫時真的很難更新。那個,謝謝大家對天山的支持,看到作收漲了尊的好開森~~蕩漾☆、第七十三回見面“到南面了?!眮喩亮瞬令~頭的汗,“菲熱爾峽谷果然名不虛傳?!?/br>陸津脫下外套,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該有三十幾度了吧?”“差不多了,越接近腹地溫度越高?!庇肿吡艘恍《温?,亞瑟干脆也脫下外衣,“總覺得我會做些有傷風化的事情?!?/br>陸津愣了愣神,終于發現一百來人的隊伍里一大半的人都脫下了衣服,露出□的胸膛。年輕新鮮的確實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吶……好吧,現在確實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怎么樣,白澤?”白澤瞇了瞇眼:“視訊儀確實探測到了生命跡象,再往前十公里我們應該就能夠相遇。最大的危機是,每過一公里,峽谷以南的溫度就會上升一度,配備防熱裝備的話,我們的靈活性會受阻?!?/br>“往前走吧!”陸津看了身后的隊伍一眼,咬牙道。越來越接近核心區域,溫度越升越高。隊伍中已經有人忍不住配上了防熱裝備,陸津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放慢了速度。天空中漸漸有白色的光線顯露出來,距離目標只剩兩公里了。沖天的炮火聲與機甲的轟鳴聲忽然充斥著他們的耳畔,前方的炮火聲無比明晰,陸津咬了咬牙,喝道:“跟上!”接著火光,他們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滿目的瘡痍,被機甲碾碎的士兵和臨死之前的悲鳴,菲熱爾峽谷再不是紀錄片中那個詭異卻美麗的所在,而是名副其實的死亡峽谷。而陸津,卻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明明面目如此模糊,機甲機身早已隱于黑暗,可陸津卻清楚地明白,他就是聶言。戰爭仍在繼續。聶言的機甲作戰仍舊勇猛,一動身就銷毀了敵人的幾輛機甲,可己方的勢弱卻是誰都能看得清楚的。“看樣子,西北軍是知道有人來增援了?!眮喩恍?,開口道。“只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而已?!?/br>陸津看著他們兩人:“上不上?”“那還用說?”頃刻間,四輛線條流暢的機甲便加入了戰局。陸津、亞瑟、王墨和白澤的戰斗力都不弱,甫一出現就如砍瓜切菜般消滅了敵方的數十輛機甲。漸漸的,天空之翼與那輛深色的機甲靠近,機艙里的聶言面容依舊冷酷,可是唇角微勾起的笑意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陸津同樣如此。在凱恩斯和各類比賽中鍛煉出的能力,終于有了在戰場上揮灑的那一天。他們幾人的實力本就超出常人一截,一個多小時之后,西北軍與他們對上的這支隊伍就撤退了。“你……怎么會來?”與陸津的想象不同,聶言臉上并無多少欣喜之色,薄唇抿成一條線,顯出凌厲的色彩,“你知道這里有多危險么?”陸津呆呆點了點頭:“知道啊?!?/br>“胡鬧!”聶言表情冷酷地訓斥了好一會兒,可是現在的陸津根本不會怕他,反而伸出手,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瘦了?!?/br>聶言的眸子在陸津看不到的角度染上一絲水潤。擔憂和責怪是真的……可是心里那股難言的滿足感,同樣也是真的。終于不需要再看著死氣沉沉的照片,而是一個鮮活的、勾起他心臟跳動的人在他身邊,真好。粗糙的掌心輕輕撫著陸津的頭發,聶言輕輕嘆了口氣:“你不該來的?!?/br>“我擔心你?!?/br>聶言的手頓了頓,下一秒,卻是緊緊的把陸津摟在懷里,心就像水一般升溫直至沸騰。一個小時之后,陸津見到了煥然一新的王白和聶言他們這一隊的其他人。堅持了兩個月之后,兵力數量銳減,就算加上陸津他們帶來的一百來人,整個小隊也沒到五百人。以為來了,援兵的喜悅很快被沖散,在他們看來,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對方有多少人?”良久之后,陸津才聽到回答。“一萬人?!?/br>很明顯,這不是西北軍的全部兵力。白澤皺眉道:“用一萬人對付幾百人的隊伍,帝國不傻吧?”王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