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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量,更是虛無縹緲的事情,他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一邊運用意念,一邊掌控自己的呼吸節奏。整個過程中,沈庭知都沒有感覺到有什么變化。之后他又詢問了系統,嘗試了不同的方法,然而都是猶如石沉海底,沒有半點動靜。眼看日頭高升,時間已經不早了。唯恐紀飛寒發現他不在,沈庭知只得急忙趕回去。而如今……沈庭知估摸著自己一定是在回來的路上發生了變化,然而他跑得太急,根本沒有發現。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樣,沈庭知內心惴惴不安,說話的氣力也小了幾分。“你……你能看得見我?”紀飛寒專注地看著他,眼神熱烈得讓沈庭知幾乎能夠感覺到那其中的溫度。“是,看得見,”紀飛寒呆呆地道。“很清楚很真實?!?/br>他看起來完全沒有經過思考,就像是條件反射地回道。沈庭知被他這幅模樣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別……”紀飛寒緊張地想要去阻止,卻沒能來得及。“嘖!”沈庭知才一碰上去,頓時急忙把手拿開,然后用力的抖了抖。這感覺……他的手直接穿透了自己的臉,就像穿過了一層薄薄的屏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觸感。然而一想到這場景,沈庭知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汗毛,如果他可以的話。紀飛寒見此,急忙上前幾步,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頓住。他停在沈庭知面前,看著他似乎有些驚嚇到的模樣,想要安慰他,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有干巴巴地道:“沒……沒關系,你這樣挺好看的?!?/br>沈庭知倒沒有什么負面的情緒,又聽他這話,便好奇地歪著腦袋問道:“我現在是什么樣?”他沒有見過宋清彥的模樣,是以并不知道其實他如今這模樣,就是自己十六七的樣子,只是因為體弱多病,看起來要更加柔弱而已。他年齡本就小,清秀的長相加上純凈無垢的眼神,歪著腦袋的樣子簡直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尤其是,此時他腦袋上還耷拉著兩只可愛的小耳朵。紀飛寒完全不覺得他的樣子有什么不對勁,一看到沈庭知,他的腦子又開始卡殼了,對方問話的模樣傳到他的腦子里,自動就變成了昨晚的場景,他仿佛看到沈庭知正趴在他面前,鼻尖對著他的鼻尖,兩只耳朵不安分地抖動著,微涼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低聲地詢問:“我這個樣子怎么樣?”紀飛寒的心臟跳得飛快,舌頭也開始打結:“像……像水做的,好……好看?!?/br>“是嗎?”沈庭知自言自語道,忽而又驚訝起來:“你也可以聽見我說話了?”他一抬頭,就見紀飛寒臉漲得通紅,耳朵也紅了個徹底。“哎——你臉怎么這么紅,天氣很熱么?”沈庭知這話倒不是調侃他,他現在的確感覺不到氣溫的改變。而紀飛寒腦海中的畫面他更是不知,所以自然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臉突然變得這么紅。“不……不是?!奔o飛寒頓時不敢再看他,對于他的問話更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想到自己方才的想法,紀飛寒更覺自己□□了眼前之人,心中羞愧不已。莫非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太文雅?沈庭知暗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他以前是看不到自己的,如今能夠看見半透明的藍色衣衫,上面隱隱繡著簡潔的云紋。沈庭知沒看出什么不對勁來,而隨著外面日頭漸烈,身上竟開始傳來灼燒感。他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紀飛寒站在一旁,雖然因為剛才之事不敢與沈庭知對視,但目光還是偷偷地放在他身上,因為他一有不適,紀飛寒頓時就感覺到了。“阿……清彥,你哪里不舒服,快點進屋吧?!?/br>雖然不知道沈庭知是如何變成這般模樣的,但在紀飛寒心里,能夠看到他,陪在他身邊,是他一直以來的愿望,如今得以實現,他早已求之不得。避開了陽光,那種灼燒感果然很快就消失了。沈庭知急切地想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樣,一進門便開始找銅鏡,邊找嘴里邊道:“你以后想喊阿玉便喊吧,不用忌諱那么多?!狈凑龑λ麃碚f都一樣,倒是看紀飛寒改口改得甚是辛苦。“嗯?!奔o飛寒輕聲應了一句,因為被對方發現自己的小心思頗有些不好意思,但得到他的允許心中又有著壓抑不住的欣喜。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一個再小不過的認同都猶如恩賜。“阿……玉,你在找什么?”已經得到了同意,紀飛寒反而有些不習慣了,好幾次張口才敢出聲。“銅鏡?!鄙蛲ブ诜块g里找了一圈,這才認清了‘紀飛寒一個大男人是不會有鏡子這種東西的’。看著沈庭知有些失望的神色,紀飛寒更加愧疚。“你等等,我現在就去給你買?!?/br>沈庭知見他轉身就要出門,急忙喊住他:“哎別去!”他一出口,紀飛寒果然停住了。沈庭知看他一個大個子就那樣堵在門口,一副想走又不敢違背他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轉身?!?/br>紀飛寒僵硬地轉過身子,卻不敢看沈庭知。沈庭知只好又道:“你過來?!?/br>紀飛寒僵硬地朝他挪了幾步。沈庭知對他這般聽話很是滿意,于是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你又不需要鏡子,買它做什么?”紀飛寒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是你想要?!?/br>沈庭知無奈:“我也不想要?!?/br>紀飛寒也不辯解,張口便道:“萬一你哪天想要呢?”沈庭知為他這般說辭感到好笑,便順勢問道:“我想要你便給我買?那我想要豪宅寶馬美人呢?你當自己是天下第一首富???”他本是開玩笑,誰知紀飛寒“噌”地一下突然抬起頭來道:“地契在西郊,我的馬就養在城東獵場,是正宗的汗血寶馬,都給你。最后一個……”他說著,說著聲音漸小,最后已經聽不清了,連神色也變得落寞起來。沈庭知沒料到他竟當真了,尤其是那句“地契在西郊",更是讓他驚訝萬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說的西郊應該是指宋清彥的埋骨之地。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章的紀飛寒有種霸道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