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景韶暗暗嘀咕,就說夜間怎么總覺得硌得慌。他伸手微微地戳了戳小家伙的額頭,力道輕得可以忽略不計。小家伙不安分地動了動,景韶急忙住手不敢再鬧它。可能是離開了熱源覺得冷了,小家伙挪了挪身子,又往景韶那邊擠了擠。你還真是夠享福的——景韶心中好笑,手上卻認命地給它往上拉了拉被子。他起身躡手躡腳走到外間去更衣,吩咐下人不用進來收拾,臨了上朝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怎么如同丈夫早上起床惦記著妻子一樣?景韶暗暗好笑。聽見外面動靜漸漸遠去,沈庭知這才睜開眼睛。他看著床上明黃的玉璽,陷入沉思。昨晚他在趁景韶不注意溜到床底下,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暗格,好不容易將玉璽偷了出來,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變成了原形。不僅如此,意識中也傳來了系統接二連三的提示聲。“?!骶€任務一開啟,請宿主制止齊鑾奪位?!?/br>“?!Ь€任務一開啟,請宿主幫助仲淳逃離追捕?!?/br>“?!Ь€任務一達成,恭喜宿主獲得10點心愿值?!?/br>經過這一系列的變化,沈庭知再看這玉璽,心境已然不同。其實拿到它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枚玉璽是假的。若是沒有發生那一系列事故,他本打算再另找機會尋找真正的玉璽。但知道主線任務之后……他已不可能再讓齊鑾拿到玉璽。沈庭知在龍床上踩著悠閑的步子,輕輕松松地跳下來,開始仔細打量皇帝的寢宮。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不敢胡亂跑,要是出門很有可能被當做野貓給處理掉,留在寢宮里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發現。因此當景韶下朝后急匆匆趕回來之時,便看到自己寢宮里一團亂麻,各種東西傾倒在地,亂七八糟地簡直難以下腳。而某個闖禍的元兇正扒在床邊的珠簾上,看見他進來,下意識地轉過腦袋,爪子不小心松了松,“啪嘰”一下從珠子上滑了下來。景韶看它爪子在空中揮舞幾下,最終還是沒有改變掉下去的命運,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沈·莊序影·貓·庭知:……——我覺得我可以解釋。景韶走過去,將它提溜起來,本來想將它重新放在床上,但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抱在懷里了。“臟死了?!彼焐舷訔壍?,但臉上的笑意怎么都蓋不住。沈庭知脾氣上來了,直接一爪子就揮了過去,接著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呲——”“你這小沒良心的?!本吧貙⒊允撤旁诘厣?,又戳了戳它額頭。沈庭知退后兩步,朝他耀武揚威。不知道為何,自從昨夜聽到景韶的夢話,他便覺得離他近了許多,連帶著行為也變得放肆起來。但話說回來,莊序影本人就性情嬌縱,耍性子簡直是家常便飯,倒與傲嬌的貓如出一轍。沈庭知知道分寸,見景韶也沒有再捉弄他,遂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身邊,蹭了蹭他被抓傷的手,卻被他逮了個正著。景韶將他抱起來,十分溫柔地給它喂食。他其實并不是一個多么仁慈的人,也不是很喜愛動物,但是不知為何,從第一眼起,他就很喜歡這只小貓。他給沈庭知準備的是熟魚,雖然口味很清淡,但好在能下口。今天在寢宮里面玩一天,他也著實有點餓了。或許是貓本性如此,即使沒有一個人,沈庭知也玩的很開心,最重要的是,皇帝的寢宮里寶貝不少,或許是因為受到身體的影響亦或是其它什么原因,沈庭知總覺得這些奇珍異寶對于他有非凡的誘惑力。景韶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看著一地的夜明珠還灑得到處都是的玉佩古玩,他并沒有生氣,反而好脾氣地叫人進來收拾。景韶不太想承認,其實他心中還有幾分歡喜——歡喜這只小家伙并沒有偷偷溜走,雖然景韶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希望它留下來。或許是一種緣分吧,他心道。夜間景韶去處理政務,怕沈庭知獨自待在寢宮無聊將它也一同帶了去。他將沈庭知安置在軟塌上,還給它塞了不少稀奇的好玩意兒。看著小家伙乖乖地趴在那里,一邊還自以為隱秘地偷瞄自己,景韶心里暗暗好笑。雖然不用再急著找真正的玉璽了,但沈庭知還是有些心癢癢想要瞧一瞧它的真面目。這倒也不能全怪他,實在是這具身體與生俱來的本能。四處張望無果后,沈庭知又轉而觀察起景韶來。他并不希望被景韶看出異樣,所以連打量也顯得小心翼翼。他試圖從景韶的行為表情找到蛛絲馬跡,然而沒有任何線索能夠將景韶與方晉聆還有九霄聯系起來。如果真要說,他們之間有什么共同點的話——無非都是身份不凡,才能卓越的人上人。除此之外,便是都與自己的任務有關。他這樣想著漸漸地開始感到有些困倦,閉上眼睛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將自己托起來,然后身軀就落入了一片溫暖之中。沈庭知在意識朦朧之時,恍惚想到:其實他還漏了一點——無論他們中的哪一個,都待自己不薄。就這樣景韶和沈庭知一人一貓和諧地相處了幾天,而那些伺候皇帝的下人雖然心有詫異,卻依舊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英明神武的陛下已經在成為貓奴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有個毛病,為啥我總是不由自主地設下懸念,而且越設越多,這是種病??!其實根本沒什么懸疑可言的?。。ǘ缡侄缡?!∑(°口°?)??)另外就是給小天使打個預防針,前面兩個世界其實幾乎沒有感情線,從這個世界才會開始放感情線,但是我不太會寫感情戲,所以可能我寫了感情線你們也沒啥感覺(攤手)——怎么聽著這么欠扁?第42章梁上君子(5)這些天與景韶“同床共枕”,沈庭知發現,景韶每晚都會在夢中重復著那些稱呼。偏偏他自己卻像是毫無所覺一般,在他清醒的時候,對于這些則是只字不提。不,確切的說,或許在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些內容,那些讓他在夢中念念不忘的,只是存在于他潛意識的深處。這天一如往常,景韶又開始持續不斷地在夢中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