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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光還挺準?!便遄右馕恫幻鞯剌p哼了一聲。 兩人這一番交流在季逐風眼里就是另一種意味了, 他不懂眉目傳情是個什么意思,但不妨礙不順眼,他驀地伸手拉住沐子。 “沐沐,我們走?!?/br> 沐子安撫地拍了拍季逐風的手背,有點頭痛,時生讓他們做的事情絕對不簡單,晶體是西成隊的,告訴北越隊有什么目的? 做一件莫名其妙不知深淺的事情,自然不可能,這樣想著,沐子問出了口。 時生對她有此一問早有預料,再次推了推金色的鏡框,目光透過鏡片,冰冷而莫測,嘴角還一直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基地一直在研究如何從喪尸頭中提取出能量體,造福大眾,如今西成隊有了研究成果,卻隱瞞不報,讓你告訴其他隊伍,自然是為了讓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一起討伐西成隊?!?/br> 說得如此大義凜然,又如此輕飄飄,好似這是一件多容易的事情,沐子暗暗唾棄。 “你們可以選擇不同意,那也別怪我把你們趕出東進隊的地盤了,畢竟東進隊不養閑人,到時你們被外面的西成隊或南華隊撿去,也別怪我?!?/br>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沐子牙關緊咬,在心中盤算著兩種選擇的利弊。 季逐風和嚴小言都全然信任地看著她,沐子轉過頭看著時生,握拳:“好,我們告訴北越隊,但如果北越隊要殺我們,或者西成隊知道是我們告密……”那梁子就更大了。 “替我辦事,我自然會保你們平安?!笔覂裙澞軣衾涞臒艄獯蛟跁r生的鏡片上,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莫名的陰冷。 沐子本能的知道他說的是假話。 但此時已別無選擇,她必須快速從基地脫困,出去找小伙伴們。 之后時生再交代了幾句話,便匆匆離開,離開時站在門口,一手撐門看著沐子:“今晚你們安心休息一晚,明早我會做安排?!?/br> 呵呵。 “沐沐?!奔局痫L有些委屈的聲音喚回沐子的思緒。 沐子正眉頭緊鎖地焦慮,聞言看向那邊:“嗯?” “沐沐,頭痛……”季逐風坐在床邊,八尺男兒俊臉縮成一團,沒有一絲從前鐵漢子錚錚鐵骨的樣子不說,棱角分明的臉還帶著些稚氣。 沐子急忙走過去伸手輕輕摸他的頭,半喜半憂,喜的是這說不定是腦子要好的征兆,憂的是說不定還會變得更加…… 季逐風雙手抱住頭,神情極為痛苦,只輕聲對著沐子喊疼。 沐子看到他額間出了一層薄汗,神色也有些白,她讓季逐風躺下,頭躺到自己大腿上,輕輕在他的頭上按摩,沐子眸中有點微微愧疚,季逐風變成這樣這么久,她最近被事趕事,都沒有正視這個問題,必須得想辦法先解決。 季逐風在沐子目光沒落到臉上的時候,偷偷眨了眨眼睛,正好被一旁吃棒棒糖的嚴小言看到了,嚴小言有點愣,也對著他眨眨眼睛。 一大一小大眼對小眼了幾秒鐘,季逐風呲了呲牙,面帶威脅。 嚴小言趕忙轉過頭,神色中帶著點鄙視。 季逐風是真的頭痛,腦袋里像炸裂般,神經一跳一跳,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要呼之欲出,換個正常人此時早要疼得暈過去,擱季逐風這也就是有點蔫但沒什么大問題,他自然是為了讓沐子多注意他,故意裝的。 等季逐風垂眸說:“不痛了?!?/br> 沐子才扶起他,還有點擔心,小旅館供水,三個人輪流到浴室把身上積攢了許久的塵垢洗去,出來后只覺重獲新生。 再換上今天新換的衣服,真是……快活似神仙。 這一晚上,三人都睡得很香,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在外面敲門。 沐子三人已經收拾整齊,跑去開門,只見門口時生帶著一個小平頭,小平頭推著輛小推車,上面的東西讓沐子忍不住吸溜了一口口水。 小籠包、豆漿、包子、燒麥…… 這些都是末世前平??梢姷脑琰c,末世后稀有程度卻可見一斑,沐子咽了咽口水,聽到時生淡笑著道:“先吃早點吧,然后我帶你們出去?!?/br> 這怎么看著像是斷頭飯呢? 沐子略微遲疑了一會,完全打開門,小平頭把推車推進屋子。 看到推車上的東西,季逐風還好,沒什么反應,嚴小言卻已經雙眼不受控制地跟著小推車上的食物移動了,熱乎乎的,好想吃! 沐子艱澀地開口:“吃吧?!?/br> 事已至此,也不容反悔了。 吃完香噴噴的斷頭飯,一行人跟在時生屁股后面,光明正大走出東進隊的地盤,沐子還有些心虛,一直垂著頭,又忍不住用余光四處看。 時生沒騙她,她看到周圍偷偷摸摸的兩伙人,一伙有幾個眼熟的西成隊的,另一伙想必是莫韻的人。 此時他們三跟在時生后面,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沐子收回目光,看著前面時生的背影,心有些沉重。 往基地北邊走了一段時間,眼前逐漸出現了一堵高高的墻,不如川慶基地外圍的城墻高,這墻看起來完全是用土圍起來的,中間開了個門,守著十幾個人。 好家伙,一個基地里的小隊守得這么嚴? 時生走慢了些,和沐子齊平,嘴角扯出一個彎度,沐子總覺得里面帶著點嘲諷的意味,只聽時生小聲道:“楊巍是土系異能者,他的手下也有很多土系異能者,這是他們用異能構造出的防護墻?!?/br> 這里,便是北越隊的地盤了。 門口見到時生,聽到時生的來意,出來兩個守衛帶著一行人往里走,進去后只見街上空蕩蕩的,沒幾個人。 一行人走到一棟獨立小別墅前,通過可視電話進了別墅,一進別墅,只覺撲面而來一股子熱氣,蒸騰得人下意識想發汗。 這里面開暖氣了。 客廳里站著個干瘦而目光刻薄的老頭,他的目光含著若有似無的不懷好意,在一行人身上轉了一遍,才問為首的時生:“時隊長有什么事?” 沐子暗暗觀察老頭,這就是北越隊隊長楊??? “你們北越隊的待客之道便是讓手下接待他隊首領?”時生徑自坐到沙發上,理了理西裝褲。 這時,只聽樓上傳來一陣女人的嬉鬧撒嬌聲,和男人的笑聲,聲音也沒點收斂,**打罵順著樓道傳下來,格外清晰。 時生面色不變,絲毫不覺意外,他抬頭對著二樓,聲音不高不低喊了句:“楊隊長,鄙人有事拜訪,隊長其余閑事先挪挪罷?!?/br> 樓上的笑鬧聲陡然頓了頓,隨后一個略渾濁尖細的男聲回道:“原來是時隊長,稍等稍等?!?/br> 隨后,從二樓走下一個人,平頭,身子骨瘦削,臉色微微發黃,眼下的烏青快要垂到鼻子下了,他的五官莫名有些賊眉鼠眼的感覺,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