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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悚然。以前抱著小時候的蒼玄,蒼玄總對著白虎的耳朵流口水。從此以后白虎再也沒有抱過蒼玄。凌星揉著老腰,躺在地上四肢大伸。對白虎的嚎叫并不回答,只嘀咕道:“遲早有一天我這把老骨頭要被你折騰死……”白虎大罵一聲:“老子才沒那喜好,你少跟我矯情?!?/br>凌星苦笑,心想自己以前的生活好像真的太放縱了。紅塵歲月萬千種境界,萬千種狀態。他經歷了無數,到頭來卻什么也沒留下,除了這一抹苦笑,他還真找不出什么表情來回憶他的過往。父神幻滅后四肢化為他們四大神獸,各自鎮守一方天地,為一方守護神。從那時到現在,數不清的萬千歲月。白虎不用說,四兄妹中他最完滿,虎崽子一大堆,個個威猛英姿。大哥和四妹歷經磨難,也有了孩子蒼玄。如今蒼玄長大,新神即位,大哥和四妹神游天外,亦算功德圓滿。唯獨凌星孤家寡人。一顆心還滿是傷痕……想想真有點丟父神的臉。凌星回了南方,打算先沉寂一段時間。反正如今天地也不需要他,樂的清閑。于是一邊思考今后的日子該怎么過,一邊滿世界溜達,環游周天。這一溜達,又過了二十年。直到有一天,碰見一位故友。或許滿世眾生就認為,朱雀凌星這位高高在上——不對,不是高高在上,他早已超越了‘高高在上’的存在,不再在眾生朝拜的光環下享受頂禮膜拜,而是塵封在亙古不變的蒼穹深處,成為如同夜星一般的信仰。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些都應該只是一段古老的神話里的古老的神,這樣才對。將天下讓給新神,比如蒼玄——青龍和玄武的兒子,白虎的侄子,朱雀的外甥。這些老了的,接受了周天六界幾百萬年的朝拜供奉,該退休了。從此以后,隱居云山霧繞的深處,做個天外閑人。就讓他們將這些古老神祗的形象畫入宣紙,懸掛高閣,逢節祭祀時,三炷香,一縷青煙。便是與塵世的唯一牽扯。再加上朱雀凌星早年那些風流韻事給他留下的不好的名聲,甭管神界仙界魔界妖界還是人界,那些野史艷史里,都會不約而同的提一提他這位朱雀神。不敢明了說,隱晦的,含沙射影的提一提。無所謂,大家都知曉的事情,即便不提他的名字,嘴賤的往那兒一帶,那聽的人自然而然就:“哦!……了然,了然?!奔热欢颊f到這兒了,那下一句一定是:“那位神上有龍陽之好么!”但這還不是最惹人談資的,周天之大,龍陽那么多,也不擾亂自然規律,不犯錯。朱雀神另一點招人笑談的是:“不過那位的氣場也真奇怪,從古至今所愛無數,卻沒聽說有一人最后是留下的。大多死無全尸,最好的便只被掏了心,空留一副皮囊。招蜂引蝶無數,卻只能孤獨終老??杀?,可嘆?!?/br>“我有位親戚跟天庭里的人有認識的,聽了一個說法。諸位要不要聽?”一個濃妝艷抹媚眼如絲的女子道,屁股翹的高高的,狐貍尾巴一搖一搖,上身趴在圓桌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拈一朵杜鵑花。桌上其余的人立刻哄鬧起來:“反正今夜開場還早,說來解解悶兒!”“先來點兒談資,否則多無趣?!?/br>“要解悶兒,得有說的。不然我們幾個光干有何趣味呢?”男男女女,抱作一團,親嘴允舌,好不□。原來是一群狐貍精聚在一堆胡搞。夜色濃密下,這大壩里什么角色都有。狐妖鬼怪,邪門歪道,又或者是落魄的仙,失意的道。想偷腥的,想遇艷獵奇的,應有盡有。位于人界與冥界相交的這一塊兒,無名無譽。只不過道兒上的都稱此處為‘黑寡婦地界’,聽著滲人,其實都是香艷,情濃,是邪門歪道的風月場所。“最好是香艷禁忌的,這樣才有趣呢!”先說話的那個狐女尾巴一搖打在另外一個女子的臉上:“小sao蹄子,就知道浪!難不成人做事的時候我在床尾偷看來著?還想要禁忌?!?/br>又一個聲音說:“你若是在床尾,怕是早被捉住抽筋拔骨、吃rou喝血了?!?/br>“怕是神上還嫌你rou有sao味呢!”那狐女笑罵道:“我怕什么!倒是萬一那姘頭看上我了,要保我呢!”“行啊你,原來你是要跟神上搶男人??!”一陣笑涌。不僅那群狐貍,連四周其他的看客??投荚诘托?。離夜場還有片刻功夫,這些人早早的先來等著,無非是聽說今夜里有個絕色要上場,所以今夜這壩子也比往常更加熱鬧。此時還未開場,一邊喝著葷酒,吃著點心,聽著葷段子。加之四周都是靡靡之音,絲竹繞耳。好不愜意,醉里偷閑。來這里的,不管是人是鬼還是仙,不都圖個樂么?坐在亮光下明目張膽的,隱在昏暗里不愿露面的,都是看戲的眼,聽戲的耳,玩樂的心思。是以,百無禁忌。大壩中間有漢子粗生朝那涼亭下嚷嚷,催促道:“那個小妖精!關于朱雀神的那個說法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快說?!?/br>那先前的狐女哧聲一笑,與她伙伴耳語道:“不解風情的莽漢,徒壞了我等氣氛?!眳s朝大壩中間獻媚一笑,扭腰坐在旁邊一個銀狐男子的肩上,“不可大聲,你們圍攏上來,聽我細講?!?/br>不僅那群狐貍都圍上去,四周的看客也都看了過去,細細品酒的聽客也都豎起了耳朵。看來八卦,是萬物共同的陋習。遠處微光暗淡的角落里,一身暗紅衣袍的人將手里的酒杯擱在桌上,喉間發出一聲冷哼,唇角卻勾著笑意。心里,卻不是個滋味。任誰也不愿成為別人嘴里的談資吧。本想今夜來這里放松一下,給他自打出瓊林后二十年來清湯寡水的生活添點兒稍艷的樂子,沒想到樂子沒找著,他自己倒先成了別人口里的樂子。對面坐著的高大模糊黑影低低一笑,一雙巨目在暗影里閃閃發光,白白的牙齒也露了出來。只聽這人道:“好你個朱雀凌星,看來你即便是銷聲匿跡四百年,也仍舊是這四海八荒頭一艷啊?!?/br>“你今夜約我出來究竟是想給我散心還是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