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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找大家商量一下,這仇不能不報,我們素心教的人哪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哼,自己實力不濟罷了,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倒寧愿去找那個什么燕翎風,跟鬼玩意打交道簡直叫人惡心透了”“哎,你……”兩人的話語聲漸行漸遠,到最后沒了聲響,夜,終于是靜了。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一章的時候,忽然一陣心悸,靠,自己嚇死自己了要☆、來啊,我不怕你,來?。ㄍ榷秈ng)昨晚帶著燕翎風和白暮雨看過鬧鬼以后,吳若冰便心神不寧,一直都在猜燕翎風到底要怎么捉鬼,燕公子畢竟眼睛看不見,若是硬逞強傷了自己怎么辦。不過這個擔憂在知道燕翎風的計劃以后,吳若冰那是一點煩惱都沒有了,坐等著看好戲。寒夜冷徹,白暮雨孤零零一個人待在空曠的院子里,靜無人聲。二樓窗戶虛掩,吳若冰透過窗縫往外看去,回頭對坐在凳子上閑閑喝茶的燕翎風道:“公子,這樣真的能抓到鬼嗎?”燕翎風微抿了口熱茶,淺淺一笑道:“自然是可行的”,以白暮雨的體質,那些鬼怪還不歡天喜地的親近過去。同類相吸,況且還是個靈力低微好搓揉的軟柿子,一只破蝙蝠變什么人,死了還不安分,這來人世走一遭還沾了一身前世孽,說他沾霉帶晦都客氣了,魂魄污穢地這么亂七八糟還能好好活到現在,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小子前世到底是什么大妖,這么能折騰。輕輕嘆了口氣,燕翎風深覺老天是不是耍著他玩,誰來告訴他,他該怎么手把手教一只小蝙蝠怎么修煉。白暮雨一個人站起黑漆暗夜中,周圍只有幾盞微弱燈火閃爍不定,四下看去,什么都沒有。老天保佑,最好一直都是這樣,拜托,拜托。不過,就算白暮雨怎么祈求,他招鬼的能力哪一次失靈了。廊檐下,一雙黑色布鞋緩緩而出,白暮雨咽了下口水,視線不自覺作死上移……倒吸一口冷氣,白暮雨雙腳發軟,不過卻是死死定在原地,燕翎風叫他要裝作什么都看不見,把鬼引到身邊,之后……啊啊啊,之后前輩什么都沒說?。?!他不是第一次見鬼,長這么大,什么缺胳膊缺腿的沒見過,斷頭的他都見怪不怪了,可是這一次看見這鬼物現身,白暮雨還是嚇得差點昏過去。一只鬼不可怕,一只死的干凈青白的男鬼也沒什么嚇人的,鬼大爺都比他驚悚多了??墒悄軇e買一送一嗎!那只男鬼的肩膀上,一雙蒼白鬼手各搭在兩邊,青白的眼半邊被染了鮮紅,兩行血淚從眼眶里落下,掛在臉上,黏答答的,露出半張披頭散發的鬼臉。白暮雨慢慢移開目光,看不見,看不見,我什么也看不見,不過他的眼角余光還是瞄到了那鬼的身影。再次倒吸一口冷氣,白暮雨急忙轉過臉,再也不敢看一眼。那是一個女鬼,紅色繡花鞋踩在男鬼的腰窩,就這么弓著背扒著,這奇異的姿勢駭地白暮雨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他是從小就見鬼,可是后來遇到了鬼大爺,單單對著一只鬼,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其他鬼了,一來就是這么恐怖嚇人的,太超過了!要命,早知道就讓鬼大爺跟來了,怕那只肥豬暴露干嘛,一只豬愛死哪死哪去,好可怕~鬼大爺你在哪??!白暮雨抖著腿往二樓看去,吳若冰還是一臉無所覺地從窗縫里往下看,見白暮雨朝她看過來,做了個鬼臉,用口型說道:看什么看!白暮雨才不去管她,他只是想看一眼燕翎風,只要讓他看一眼,他的膽子就能再撐起來,燕前輩……男鬼背著女鬼走到白暮雨跟前,寒冷的空氣頓時席卷而來,白暮雨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不過還在他能忍受的范圍內,和鬼大爺比起來,這點冷根本就不算什么。男鬼湊近了過來,青白的眼從上往下俯視著白暮雨,白暮雨繃直了背,低垂著眼,眼不見為凈。可這鬼不是只有一只/(ㄒoㄒ)/~~一雙血色鬼眼對上白暮雨凝滯的雙眼,那女鬼把頭從男鬼身后探出來,斜向上觀察著白暮雨,寒意近身,女鬼靠近了嗅了嗅白暮雨,抬起頭,看了看白暮雨,爬回男鬼肩上,在他耳邊窸窸窣窣低語一陣,男鬼默默聽著,而后背著女鬼緩緩離開。白暮雨屏住呼吸,看著兩個鬼影漸漸遠去,隱沒在昏暗燈光中……一陣急促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白暮雨猛地推開門,喘著氣,見到燕翎風穩穩坐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頓時安穩了下來。吳若冰撐著下巴,磕著瓜子,轉過頭道:“你上來做什么,連個鬼影都沒見著呢”白暮雨:“……”老子的膽都快嚇破了,要見鬼你去見去,保準嚇得你屁滾尿流,哭爹喊娘,滾。無視吳若冰這個完全不在狀況的,白暮雨低著頭,默默走到燕翎風身邊,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說不盡的委屈。燕翎風微側頭,感覺到白暮雨帶著點小心翼翼地委屈,挑了挑眉,越來越像只愛撒嬌的小寵物了。啪,房門被白暮雨關的干脆利落,吳若冰氣呼呼瞪了眼門后的人,抬起腳就想踹上去。她也是有份的好不好,抓鬼怎么能沒有她幫著,燕公子眼睛看不見,他一個丑猴子能幫的上什么忙。腳跟踹到門上又急急收回,兩手自上而下按壓下來,深呼吸一口氣,不行,她要注意一下,燕公子還在里面,阿信說了,女人要對自己喜歡的人溫柔一點,要體諒他。燕公子說他們要商量事情,那就讓他們商量,不要鬧脾氣,阿信說了,男人要等對你百依百順了才能使小性子,沉住氣!哼哼,臭猴子,給我等著,以后等燕公子成了我的人,他的身邊就是我的地盤,閑雜人等都別來打擾我們,朝著房門吐了吐舌頭,吳若冰大搖大擺的回屋去了。白暮雨給自己倒了杯茶壓壓驚,燕翎風默默等他喝完,問道:“如何?”回想起剛才的情景,白暮雨打了個寒顫,然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燕翎風細細聽完,破邪抵著下巴磨蹭了下道:“看來這鬼還會挑人下手”白暮雨不解道:“什么意思?”揚起手,白暮雨飛快湊過去挨了個結實,燕翎風滿意道:“你從小見了這么多,怎么就不知道分辨這些鬼有哪些不同!”“……”白暮雨自動把頭塞到破邪下面道:“自從鬼大爺八歲跟了我,我就沒見過其他鬼了”燕翎風:“……”,好吧,是一只被鬼奶大的蝙蝠精。燕翎風打開破邪,開始傳道受業解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