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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雍州之戰。后隨軍取鄭州,又參與了此次汴州反擊戰,已經跟隨著墨橋生幾番出生入死。 在墨橋生的帶領下,他們全隊脫離了奴隸,最少的也都取得了一級爵位。 此刻,他們眼中沒有酒rou。個個寂靜無聲,抬頭看著的是將臺上的人。 對他們來說,不論是百夫長還是校尉,墨橋生早就是值得他們緊緊追隨的將軍。 墨橋生賞下酒rou,百夫長和什夫長們沒有獨吞,而是和一百個士兵一起分享。盡管每人只分到一點rou,一小碗酒,但士兵們現場都吃得很香。 其余眾人,眼睜睜的站在場地上,看著那一百個自己的同袍,喝酒吃rou,心中又嫉且恨,個個心癢難耐。 墨橋生等他們吃完,開口說話,“參照丙隊第一矩,今日只練此一事。明日早間考驗,前三甲之矩陣,午食加rou菜,什夫長賜酒,百夫長記一功。后三甲,每人笞十杖。什夫長二十,百夫長二十,加記一過?!?/br> 校場上一時忙碌起來,各色令旗揮舞,各種呵斥聲此起彼伏。人人開始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把這件看起來十分簡單的小事,做得又快又好。 來回奔忙了好一陣。 楊陸厚氣喘吁吁,彎著腰,抹著頭上的汗。 “一整天都在練這站來站去,這到底有什么用???還不如叫盛哥,教教我們武技,學學怎么多砍人頭是正經?!?/br> 楊盛跑了過來,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趕緊練你的,管他有什么用?你明天是想吃rou還是想打屁股?” 程千葉在賀蘭貞的陪同下,巡視著城內外各大校場。 俞敦素有傷在身,賀蘭貞暫時負責總領全軍一切事物。 “這些新兵怎么樣?賀蘭將軍,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能發兵琪縣?” “請恕卑職直言?!辟R蘭貞行了個軍禮,“新軍匆忙組建,訓練不足。往往主帥一個指令下去,許久還不能準確執行。出征只怕十分不妥?!?/br> “這是很可怕的,”賀蘭貞怕程千葉不明白,詳細解釋了起來,“你可能下令沖鋒,中軍都上來了,前峰還在原地沒動。你下令撤退,后方弓箭手開始放箭阻住敵軍,但自己人還沒退下來?!?/br> “將軍言之有理,”程千葉點點頭,提出自己的疑問,“可是這次支援汴州,我看他們都表現得很好啊?!?/br> “回稟主公,一來此次出征之前,我強制讓所有的士兵只學會一件事,就是死死跟著什夫長行動,什夫長緊跟著百夫長的旗幟沖鋒,百夫長受千戶約束,并學會看中軍指揮的旗語。十個人,砍一個敵人。士氣又盛,故而能一鼓作氣破開敵軍,沖進城墻?!?/br> “二來,主公的新政確實神奇,大大激發了低級士兵們拼命奪人頭的勇氣?!?/br> “但是,這是在取得勝利,士氣大盛,埋頭沖鋒的情況下才有效。若是戰事進入膠著,或是不利于我方,這些臨時訓練出來的士兵,只要敵方騎兵幾個沖鋒,切開方陣,他們登時便會茫然找不到方位,喪失斗志,一哄而潰?!?/br> 他低頭抱拳:“主公切不可因一時之勝而大意。琪縣雖然兵馬不足,卻也是一縣之地。主公命橋生率軍前去奪取,卑職心中私以為不妥。我固然欣賞橋生的勇武,但他畢竟從未獨掌過大軍?!?/br> 程千葉拍了拍他的肩膀:“琪縣我是志在必得。若沒有打通中牟和汴州的通道。我們永遠只是一座孤城,即便拿到了周邊幾處小縣,畢竟只是立錐之地?!?/br> 賀蘭貞抬起頭來:“末將請命率軍攜橋生同去?” “你去了,誰來守汴州?” 賀蘭貞愣了一下。 “如今俞將軍重傷,我能信賴的大將,只有賀蘭將軍你一人了。你領軍出征,琪縣固然唾手可得。但我汴州城內無將,若是敵人乘虛而入,豈不因小失大?” 原來主公如此的信任于我。 賀蘭貞聽得此言,心中十分感動,振奮起來,那因為主公派墨橋生去奪取琪縣,而沒有派他出征的隱約不快,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每日抽時間協助墨將軍cao練新軍便是。務必確保出征之時,他能有一支如臂指使的勇猛之師?!?/br> 賀蘭貞辭別了程千葉,就向著墨橋生所在的校場走去。 小墨雖然身手了得,屢立奇功,但他之前畢竟是奴隸之身。料想他軍中那幾個士伍出身的千戶未必能服他。我得幫他想想辦法。 這樣,賀蘭貞摸摸下巴,晚上拉上橋生,和那幾個老兵油子,一起去天香閣混一夜。男人之間,一起喝過一場酒,嫖過一次姑娘。就是兄弟了,什么隔閡都不再會有, 第52章 “打聽到了,我打聽到了?!绷飪簵铌懞駳獯跤醯呐芰嘶貋?。 此刻是全隊修整期間,楊盛和其他幾個什夫長正蹲在地上討論,聽得這話,齊齊轉過頭來。 “怎么樣?他們肯告訴你?” “我六猴兒出馬,一個頂兩,”楊陸厚得意洋洋,“我找了個在丙隊一矩中的老鄉,套了套近乎,他把他們隊伍站隊的秘訣都告訴我啦?!?/br> 幾個人的頭靠在了一起。 “是這樣的,要想站隊又快又齊整,需得……” 另一方隊內,什夫長阿元跑回了自己的方陣。 “怎么樣?打探到了嗎?”隊中的百夫長韓深轉過頭來問他。 “打……打探到了?!卑⒃亮税杨^上的汗。 他在上一次的戰役中,終于勉強砍下了一個敵人的人頭。 雖然離達到一級爵位公士的人頭數還早。但他幸運的成為隊伍中的什夫長。 真正能在一場戰斗中就湊夠十個人頭數的人還是太少。 所以,人高馬大,身為平民士伍,又砍過人頭的他,就擔任了這個隊伍中一名什夫長的位置。 “他們并不刻意隱瞞,我一過去問,就仔仔細細的都教給我了?!?/br> “好,你細細于我說來。我們方陣多是士伍出身,只要知道了方法,怎么會輸給那些無知低賤的奴隸?!?/br> 這位韓深是經歷了守城之戰的老兵,立了戰功,新近被提拔成為百夫長,正磨拳霍霍的急于表現一番。 賀蘭貞到達時候, 烏金已漸漸西沉。 其余的校場早已收隊解散多時。 而墨橋生所在的這個場地,卻依舊人頭攢動,呼喝有聲。 讓他奇怪的是,場上的校官們口中呵斥的都是一些奇怪的句子。 “媽的,又站錯位置,豬都比你聰明,你還想不吃rou?想不想吃rou了?” “給老子站直了身板,腰挺直!看看別的隊,再看看你們。明天想被當眾打屁股嗎?你丟得起這個人,老子丟不起!” 墨橋生看到賀蘭貞到來,趕了過來,行了個軍禮。 “你這是在練結而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