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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當之無愧啊?!痹字畵е磉吽藕虻膬晌幻廊?,瞇著那雙魚泡眼,玩笑道,“那日在華公這,受用的那位百夫長,真是令老夫意猶未盡啊?!?/br> 韓全林捻著稀松的山羊胡:“說起來那日酒宴之上,那位第一個沖上城墻的奴隸,墨橋生,令我記憶猶新??上М斎毡粫x越公先一步收用了。我也不好與他爭搶,回去這幾日卻是念念不忘。不知華公今日可否傳來來一見?” 袁易之一揮手:“誒,老韓你不會看人,那個墨橋生容貌過于陽剛,沒有一點柔媚秀美之姿。而且別別扭扭,顯然是個雛兒。沒什么滋味?!?/br> 韓全林面露猥瑣之態,側過身靠近袁易之:“袁公也有走眼的時候,那墨橋生我仔細打量了一番,雖然容貌不甚秀美,但腰肢纖細,雙腿修長。這種沒什么經驗的雛兒,調教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聽說那公子羽折騰了他一夜,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才把人放出來?!?/br> “哦,果真如此?那卻要請華公將那奴隸招來,讓我等品鑒品鑒?!?/br> 華宇直哈哈大笑:“這有何難,我即刻招他前來?!?/br> 墨橋生坐在營房中的一個石墩子上,他回想起晨間那一場意外的邂逅,心中有些忐忑慌亂。 他忍不住掏出那個一直隨身攜帶的小瓷瓶,拽在手中輕輕摩挲。 我,也配擁有這種幸福嗎? 他低下頭,帶著惶恐的期待起來。 “生?!?/br> 他聽見阿鳳在喚他,于是抬起了頭。 阿鳳走到他眼前,面色陰沉的看了他半晌, 緩緩開口:“主人和云南王,漢中太守在飲宴。傳你席上侍酒?!?/br> 哐當一聲,那個白色的瓷瓶從手中滑落,在地面摔得粉碎。 阿鳳黑著臉,下顎的肌rou動了動。還是伸出一只手來,把失魂落魄的墨橋生拽了起來。 “走吧。別死了,活著回來?!?/br> …… 程千葉騎馬兜了大半天,總算能稍微摸著點門道了。她被馬顛得腰疼腿疼屁股疼,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電視上看著騎馬那么帥,原來是個受罪的活。 她心中抱怨著,一瘸一拐的步行回城。 在城門口就看見前來迎接他的蕭繡,正在那里伸長脖子張望。 蕭繡一見到他,頃刻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興奮的跑了過來,遞手巾,遞水,殷勤得不得了。 程千葉看著籠罩在蕭繡身上,那真真切切的粉紅色,感到有些愧疚。 蕭繡他,是真的很迷戀公子羽呢,我要什么時候才能告訴他,真正的程千羽已經死了。 “小繡?!背糖~看著眼前這位容貌秀美的男子,“你想不想和呂瑤一樣,分管我身邊的一項事物?” 蕭繡的笑容一下凝固了,他無措的說:“主公,你是不是不喜歡繡兒了?” 程千葉嘆了口氣,蕭繡雖然長得漂亮,但程千葉一開始并不十分喜歡他。 一來,也許是他年紀太小。另外,他身上沒有帶著那種讓人一見驚心的色彩。 但這些日子來,他日日伺候在程千葉身邊,無微不至,小意殷勤,無時無刻不用那帶著崇拜和愛慕的眼神望著程千葉。 人心都是rou長的,程千葉也難免對他起了一絲憐憫之意。 “哪里,你想到哪去了。難道我這段日子,對你不好嗎?” “主公這些日子,格外的溫柔,對繡兒比往日更加的好?!笔捓C咬著下唇,哀怨的瞥了她一眼,低頭扭著衣角,“只是,主公最近夜間都不招繡兒伺候了?!?/br> 程千葉扶額。 這我可就沒法了。 你這么小的美男子可不是我的菜。我就算是有那個心,也下不去那個嘴。 何況,你想要的是男人,我可是跨著性別呢。 其實她更希望蕭繡能夠慢慢的改變一下自己的觀念,獨立自主一點,不要一味只想靠著色相,依賴別人生存。 但他一貫如此,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改變的事。 程千葉敲了一下蕭繡的腦袋,“不要多想,走,跟主公我去一趟威北侯那里?!?/br> 程千葉領著蕭繡和一眾隨從,牽著黃驃馬,來到威北侯的行轅駐地。 行轅的門口,圍著一圈人,看著一個奴隸被脫了褲子,壓在長凳上打板子。 兩個赤精著上身的大漢,持著朱漆長棍,一左一右,棍如雨下,遠遠的只看見那受刑之人,下半身一片鮮紅,血水甚至順著長凳的邊緣,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程千葉有些不敢看,正要繞著往里走。 交錯而過之時,從人群的縫隙間,瞧見了那一抹熟悉的蔚藍色。 墨橋生? 受刑的人是墨橋生? 程千葉一把推開人群,看見那塊純凈透亮的藍寶石,正浸染在刺目的血泊之中。 “住手!”程千葉阻住施刑的人。 穿越到這個奴隸制的社會,看到了太多不公和殘忍的事情。 但程千葉總覺得自己自顧尚且不暇,沒有能力管,也管不過來。 她一向都用一種鴕鳥的心態,來回避這個世界的殘酷。 此刻,直面這樣血淋淋的施虐,程千葉初次被這污濁的世道,激起心中的義憤。 墨橋生一動不動的趴著在眼前,他的頭發被冷汗濕透,遮住了面目,看不出死活。 程千葉小心翼翼的掰過他的下巴,分開那粘濕的黑發,露出那張慘白的面孔。 用手輕摸了一下,幸好還有微弱的呼吸。 只見墨橋生艱難的張開眼睛,一看見是她,那濕漉漉的目光便亮了一點。他的雙唇微微抖動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程千葉咬了一下牙,對不起,來晚了,我一定把你帶回去。 “哈哈,晉越公今日怎生得空,大駕光臨,真是讓老夫這里蓬蓽生輝啊?!?/br> 程千葉抬起頭,看見三個令她惡心的老男人,正向著這邊走來。 當先一人正是墨橋生的主人,威北侯華宇直。 “正巧路過,想來拜會一下華公?!背糖~壓抑自己的情緒,開始和這些人打起交道,“不知這個奴隸所犯何事?” “哼,都怪我管教無方。本來想讓二公做耍取樂一番,誰知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竟敢咬傷韓公的手指?!比A宇直冷下臉來,指著墨橋生道,“給我狠狠打,打死為止!” 程千葉還來不及說話,韓全林先開口阻止道,“且慢!” 韓全林的手指上綁著紗布,隱隱透著血跡。 他陰著那張干瘦的臉,滿面怒容,快步走到墨橋生身邊,一把抓著他的頭發,提起他的面孔,抖動著臉上的肌rou,陰鷙的說, “想死!沒那么容易。我要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這個卑賤的畜生后悔他做出的蠢事!” 程千葉抓住韓全林枯瘦的手腕,咬著后槽牙,壓抑著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