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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迷人眼。 但紀憐很聰明,她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嘗遍人間冷暖。知道什么是適合自己的,什么是不適合自己的。 于是紀憐就打算從中抽身,并且結束和顧媚繼續玩這所謂的閨蜜游戲。 紀憐不配合,顧媚卻并不甘心就這么算了。她把注意打到了紀憐的男友,聞睿的身上。 而聞睿,就是紀憐未來嫁入的那個豪門。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古怪樂趣,聞睿明明身家富裕,卻喜歡在大學里裝窮。紀憐是學校的?;?,追求者無數,聞睿也是其中一員。但他倒并不是多喜歡紀憐,而只是單純地覺得她好看,帶出去有面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紀憐也在不知道他家世的情況下,和他看對了眼。 對于舍棄了其他富裕的追求者,卻獨獨選擇了自己的紀憐。聞睿是感到欣喜的,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傳說中的真愛。 如果按照這么繼續下去,兩人會發展出真正的感情。 可顧媚卻從中插了一腳,她用了些手段讓紀憐的男友聞睿誤會紀憐因為愛慕虛榮而去勾引他身為聞氏總裁的叔叔,聞天朗。 聞睿也真的信了,兩人剛交往不久,他對紀憐本就沒什么感情。這時候又發現紀憐其實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純凈,他二話不說,馬上就分了手。 本以為事情自此就告一段落,但顧媚卻還是不愿意放過紀憐。她深知即使沒有了這個聞睿,以紀憐的本事,還會有其他的人。 顧媚索性就買通了幾個小混混,指使他們去輪///jian紀憐,甚至還拍下了視頻。 紀憐不堪受辱,咬舌自盡了。 因為這本還未寫完,所以故事就到這里結束。 覃吟這次的任務目標有三個,除了顧媚的哥哥顧越澤以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前男友聞睿,另一個就是聞睿的叔叔,聞天朗。 其他兩人的真心值都是黑暗一片不奇怪,可是這顧越澤把她翻來覆去一整晚,各種姿勢都試過了,連一顆心都不給也太吝嗇了? 昨晚上明明還一個勁地說寶貝,好棒,愛死你了。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能信。 覃吟不爽地撇了撇嘴,也不再管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吵醒身后仍在熟睡的人。她毫不猶豫地把身上沉重的胳膊拿開,翻開被子就準備起身往浴室走。 只是在邁開步伐的過程中,覃吟還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她的身下緩緩流出。 竟然連套都不戴。 覃吟伸手,她從旁抽了幾張紙,低頭輕輕地擦拭。 省得滴落到地上,事后自己還要清理。 而顧越澤醒來睜開眼后看到的第一幕,便是這樣一副帶著和諧色彩的畫面。 那已經和諧了一夜的和諧,竟然又緩緩地和諧了起來。 覃吟感覺到了身后灼熱的視線,她卻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徑直走進了浴室。 隨后,浴室里便傳出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顧越澤苦笑著搖搖頭,倚在了身后的靠背上,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 顧越澤活了將近三十年,卻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一夜。 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那么瘋狂的一面。 甚至此時他只是聽著浴室中傳出的水聲,他都能回憶起她昨天晚上的熱情。像是一只水蛇,死死地纏著他不放。 覃吟的身體就像是有一股特殊的魔力,一旦觸碰到,便不想離開。 就像是聊齋故事中的妖女,一舉一動,都勾魂奪魄。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浴室里傳出的水聲結束,顧越澤也從床上起身準備收拾自己。 只是當他無意間瞄到床上的點點血漬時,顧越澤卻忽然的怔住,眼神發直。 他原本以為,以她昨晚的表現,怎么都不可能是第一次...... 而同時正在浴室里拿著浴巾擦拭著身體的覃吟,得到了顧越澤第一顆心亮起的反饋。 她微微勾唇,笑的得意。 * 現在的女孩,并不像幾十年前,對貞///cao那么看重。她們享受性///愛,也接受開放式的關系。 顧越澤還以為,以覃吟那樣的樣貌,還有昨晚熱情的表現來看,怎么都不會是初次。 顧越澤倒也不是有所謂的“處///女情結”。但是男人嘛,對于愿意把第一次給他的女孩,心理上總會有那么點微妙的竊喜。 也還有愧疚。 第48章 昨晚上的行為雖然可以說是你情我愿, 但說到底還是顧越澤趁人之危。就算她被下了藥,可顧越澤卻沒有, 他很清醒。 如果他足夠的理智,他就應該把她送去醫院,而不是帶回了他在酒店內的房間。 最后還帶上了床。 顧越澤倒不是想要逃避自己的責任,其實他更多還是為自己的沖動行為而感到懊惱。 顧越澤家境優越,平日里也并不缺主動貼上來的女人。雖然覃吟的長相是屬于最上等的,但他也不是看到個長得好看的女人就把她帶上床的輕浮之人。 平日里滿嘴的仁義道德, 在他昨天看到覃吟的一舉一動時, 全都忘得一干二凈。 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 從浴室中出來后的覃吟,就看到了顧越澤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 見他看到自己時眼中閃過的自責與懊惱, 也不用覃吟多細想, 稍一猜測就能理解顧越澤此時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明白了剛剛的那顆心到底是因為什么而亮起。 覃吟沒有馬上理他, 而是走到屋內俯身撿起凌亂散落在各個角落的衣服。她也沒有避諱顧越澤的存在,直接拿起內衣就往身上套。 少女發育良好的身體沒有一絲的贅rou,烏黑的發絲松松垮垮地挽起。本該如白玉的肌膚卻盡是紅痕,默默提醒著顧越澤昨夜兩人是何等的瘋狂。 “對不起......”顧越澤原本溫潤清亮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沙啞, 他是真的感覺到抱歉。 “沒必要?!瘪黝^都沒回, 她拿著裙子俯下身子穿上,動作沒有一絲半點的停頓, “昨天我都記得,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歸根到底還是我沒能堅持?!鳖櫾綕商а劭此?,眼神平靜, 聲音低沉,“這件事是我不對,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不需要你負責,也不需要你給錢,我又不是出來賣的?!?/br> 穿好了衣服覃吟轉過身,清麗的臉蛋上帶著冷淡與疏離。 “我只希望過了今天,你能把這件事忘掉?!?/br> 明明兩人曾經有過最最親密的接觸,可覃吟看顧越澤的目光卻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想起昨晚上她的熱情,再對比她此時的冷漠。顧越澤的瞳孔微微一縮,心情忽然變得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