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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字卻也看不進去,心中不覺感嘆,果然美色誤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1. 小食。唐朝叫早飯為小食。 唐朝早飯有胡餅,胡麻粥(芝麻粥),馎饦(面片湯,也叫湯餅),煎餅(不是煎餅果子,是雜菜和面和在一起炸成的大丸子,稍微有一點點類似洛陽'不翻湯'里的那個面丸子。),還有蒸餅,饅頭之類的吃的。 2. 溫泉和澡堂子 唐朝就有了公共澡堂子了。孟浩然曾經去朋友開的中檔澡堂泡澡,寫道:“吾道昧所適,驅車還向東。主人開舊館,留客醉新豐。樹繞溫泉綠,塵遮晚日紅。拂衣從此去,高步躡華嵩?!笨梢娤赐暝栌卸嗝词娣?。 古人愛洗澡,秦的驪山溫泉有強大的排水系統,高山地勢被研究的很透,可以引導泉水流出又流入新的。漢靈帝更是見了裸泳館(晉人記載不知真假),而唐玄宗曾經去了溫泉宮36次,更有和楊貴妃共浴愛河專用的海棠池。 古代溫泉周邊的建筑物一般為亭榭廊閣軒樓臺堂。亭子最多,一般位于溫泉池子上頭,或者旁邊地勢較高的地方。亭有停留之意,建的小巧玲瓏,用來浴后乘涼喝酒、休息或者眺望看景?;蛘吆俸俸?。 宋朝開始到元朝的就更愛沐浴了。公共澡堂標出了價錢,泡澡修腳梳頭按摩搓背等,全套服務都有。另備瓜果梨桃飲料消費品,簡直是天上人間。 3.關于沐浴洗澡 其實我們常說洗澡洗澡,和古人的洗澡時不同的。在古代,沐浴洗澡,其實是4件不同的事情! 寫了,沐,濯發也。浴,灑身也。洗,灑足也。澡,灑手也。 也就是洗頭,洗身子,泡腳,洗手。古裝劇常見說“美女出浴”,但是頭發確實干的,其實是浴只是洗身子,而沒有洗頭。唐朝專門給浴假,讓你回家好好洗澡。 第72章 李睿拂袖進了書房, 面色頗為不悅, 見帳后有人立在那,開口便喚了一聲“幼蓉”,“朕口渴的很,去拿些青飲?!?/br> 只聽那頭柔柔怯怯地回應道,“陛下火氣正盛, 再喝這么涼的對龍體不好……” 身影繞了過來,卻不是幼蓉, “妾給陛下備了溫熱的蓮房飲,陛下用一些吧……” 李睿一看, 唇微動道, “英娘?你怎么來了?” 說著他撩袍入座, 端起那杯蓮房飲喝了幾口, 放在一旁卻也不說話, 顯然是還有幾分堵心。 聽聞朝堂上宰相房相如與國公長孫新亭公然對峙起來, 對于皇帝想要推行的新政各執一詞。雖說從前以這二人為首的兩方派別一直就不大和睦, 可畢竟是一同跟著先帝走過來的, 因此也并未真的有過什么激烈的沖突。 可如今先帝一去,仿佛沒了桎梏似的,那些不同的政見仿佛水火相沖似的, 形成了劍拔弩張的情況。 英娘都聽說一二, 可是卻沒有直接提出來,只是把話頭引向了旁處,她溫和道, “如今不比在舊府邸……陛下許久不去妾那邊了,妾思念陛下,只好來這里,希望能碰上陛下一面就好?!?/br> 李睿沒有生氣,淺聲嗯了一下,“是朕的疏忽,這幾日朕實在太忙了。你不知道……唉!” 他雙手按在膝頭沉沉嘆了口氣,眉間愁云不散。 英娘微笑寬慰起來,“臣略有所聞。晉國公是陛下的舅父,而房相又是朝廷重臣,可想而之,其中最辛苦的是陛下?!?/br> 李睿面色果然多了幾分緩解,他拉過英娘的手,長嘆道,“知我者英娘。自朕登基以來,多少雙眼睛都盯著朕。先帝是明君,若是朕做的不好,便會遭人恥笑??扇缃?,朕想施行新政,誰知那房相如竟很是反對!” 英娘道,“房相是宰相,他于魏闕浸染多年,定是為了陛下好?!?/br> “呵,也不知他是不是為了與舅父作對,這才全數反駁的!叫朕那日丟了好大的臉面!這不,方才遞過來的奏牘上頭,連六部的人都說反對了!” 說著,他從懷里拿出奏牘往案幾上拍去。 英娘就著那散落的書簡看了幾眼,垂眸道,“陛下息怒。新政并非一日之談,或許,房相也是謹慎起見?!?/br> “那是朕不謹慎嗎?” 李睿皺眉看了一眼英娘,帶著薄怒道,“朕欲增封千戶,本意是想拉攏那些國公和藩鎮節度使,難道這一點,房相如看不明白?” 他冷笑一聲,又道,“還是擔心自己手里的相權不牢固?” 英娘聽出來幾分意思,不由得心里起了幾分擔憂。眼下皇帝竟有些忌憚起宰相來,這不是個好兆頭。連她都能看出來幾分,若是沒了房相如,整個朝堂恐為長孫新亭的勢力覆蓋。到時候,便是長孫家的天下了。 陛下如今口口聲聲喚他舅父,想來只顧著依仗長孫新亭收回相權,而忽略了長孫家的野心了…… 可這些話,她說不得,沉了片刻,只好旁敲側擊道,“或許……陛下可以再分相權?” “再分?” 李睿不以為然,“如何再分。那竇尚書和崔侍中都是他的同僚!恐怕今日這些反對的奏牘,也是經過他示意地上來的?!?/br> 英娘道,“先帝信任房相,陛下或許多慮了……” “可如今先帝去了!” 李睿多了幾分不耐煩,轉過臉看向英娘,道,“從前朕最喜歡你溫婉柔順,如今為何成了這樣?難不成,房相如連你都賄賂了?” 英娘聽得心里一沉,低頭道,“陛下誤會妾了……” “好了。朕要忙了。你先回去?!?nbsp;李睿不再看她,獨自起身往里頭走去。 英娘默默屈身說妾身告退,千言萬語哽在心頭,卻也說不出來一句話。陛下心急,眼下是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的,只得輕輕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門口忽然碰上了幼蓉,她愣住,問道,“是你?!?/br> 幼蓉如今不聲不響成了御前的宮人,隨侍御書房,雖說地位依舊還是個宮人,可已經不是那些尋常的奴婢了。 “娘娘?!?nbsp;幼蓉垂眸,仍然是謙卑知禮。 英娘看了看她的臉,心中不是滋味,收回視線輕聲道,“你是皇帝身前的宮人。有些話該說不該說要心里知道,若是陛下問起你什么,也要再三考慮。不懂的,不要亂說?!?/br> 幼蓉答:“奴謹記娘娘教誨?!?/br> 英娘道,“你可回去看過長公主?” 幼蓉垂著臉,叫人看不清神色,答道,“并未。奴如今不再宣徽殿擔職了,也不好回去?!?/br> 可若是真的有心,總會回去看看的。英娘淡淡看了一眼幼蓉,沒有再說什么,獨自邁出宮門離去了。 李睿正在屋子里看書,見幼蓉來了,神色緩和些,叫她過去侍奉筆墨。 幼蓉低頭稱是,跪坐下來,抬腕磨墨,一圈一圈很是有耐心,也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