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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沒有資格威脅我了?!?/br> 漱鳶方才還被他吻的透不過氣,臉上是余韻未散的紅,這一聽此話,立即明白過來,怒而起身,推搡起來宰相,“好??!你居然利用我!” 利用一下又如何,小情趣罷了,總比他的中書君折在她手里好! 房相如得意笑了一下,抬手搭放在膝蓋上,頷首道,“臣說了,不要威脅臣。不然,臣也會反擊的!” 漱鳶大大的不甘心,仿佛被欺騙了似的,氣沖沖地怒視起宰相,咬牙切齒道,“你太可惡啦!簡直就是欺負人吶!” “一開始要欺負臣的,不是公主你嗎!” 宰相輕嘲了一句,發現有時候和她這個小公主吵吵嘴,也倒是挺有意思,總比滿朝堂叫人心煩的同僚要好。 公主道,“我欺負你可以,你欺負我不行?!?/br> “你可太霸道了!再說了,你不是總讓臣偷襲你嗎?難道,這不算?” 公主啞了聲,半晌才回過神來,鬧道,“你這……你這是白馬非馬的詭辯之術!看一下又怎么了,你這個……你這個\'老頑固\'!” “你說什么?!”宰相當即收斂嘴角,變了臉色。一股陰沉之氣蔓延開來,一看就是不快了。 漱鳶冷笑一聲,輕聲重復道,“我說你是老頑固!” “你怎么可以說臣老?!” 宰相大為不滿,大概是今日在前殿聽了那些僚屬\'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葷笑話,有點受刺激了,忍不住揚聲道,“論年歲,臣也不過而立之年,何來老一說?” 漱鳶欺身上前,直接坐在他懷里,雙腿往他腰上一纏,挑釁道,“而立之年又如何,和我比,你可不就是就是老牛吃嫩草?!?/br> 公主在大笑,可宰相卻受不住這侮辱,伸手攬住她的纖腰,緊了緊,咬牙提醒道,“公主當慎言?!?/br> 漱鳶猛地被迫貼近他,于是輕笑一聲,低頭重新吻了吻他的嘴角,改口溫柔體貼起來,輕笑道,“不過沒關系……我一點也不嫌棄你老,簡直喜歡死你了!” 公主性情多變,一會兒犀利如冰,一會兒熱情如火,現在又溫柔似水,叫宰相幾度吃不消。 他雖然別的方面占了主動權,可這一點上,總是被她牽引著走,自己的心都快要不屬于他了。 這種無力感叫他心里一火,沒好氣地將她往懷里一按,低沉哼聲道,“此女當罰?!?/br> 她趁機親吻上他的喉結,唇間輾轉,呢喃道,“言語莽撞,以下犯上。該罰的是你,不如……” 她說著,蹭上他的耳后,故意在那里若即若離地親吻起來。 房相如心中難耐,只覺得萬千藤蔓將他包圍了似的,掙脫不開,他閉上眼抬頭,很是痛苦,可又有說不出的舒適,終究是舍不得推開她。 沉淪難解,正迷離著,忽然門口敲了兩聲…… “房相,您在嗎?” 他和她皆一驚,頓時從方才旖旎無限的春光中醒過來,冷汗蹭蹭地冒。房相如趕緊穩了穩心神,才聽出來那是高內侍。 二人對事一眼,只聽門外又敲了敲,“房相?” 房相如沖漱鳶抬手噓了聲,漱鳶知趣地點點頭,嘴巴抿了成一條縫,表示一句話都不會說。 “高內侍,有何事?” 房相如高聲沖門外說了一句。 這屋子總算隔音好,高內侍在門外聽見里頭有低弱的回應聲,這才放心下來,于是耳朵貼在門上,又問道,“方才張趙二位主書來找您,說您不在。咱家想看看房相是不是安好?” 房相如在屋里剛要回應,忽然腰身一緊,只見公主水草似的纏了上來,重新吻起他的喉結,他的脖頸,他的耳畔。 他頓時緊張不已,一口氣憋在胸中難以喘息,他瞪了她一眼,可她卻笑著不理睬,只是繼續故意的撩撥。 宰相暗暗閉目,壓了一口氣,剛想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只覺得耳后一濕熱,頓時明白過來她在干什么。一時間氣血上涌,幾乎快要悶哼出聲。 那門外有些擔憂,“房相?您還好嗎?咱家進去了?” “不必!……”他連忙阻止,卻在話音落下去的時候,忍不住沉沉地喘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房相:愧對陛下。實在愧對陛下。 明天后天依然會晚更新。 第58章 耳后那小小的彈丸之地,卻是宰相最要緊的地方。 前幾次, 她無意識地觸碰過那里, 宰相便面紅耳赤的,反應不小。 于是她方才起了壞心,趁著房相如正要張口回應高內侍問話的時候, 趁機伸出舌尖, 在那敏感的耳后舔了幾下。 不如此倒好, 一這樣, 房相如頓時說不出話來,仿佛有一口氣噎在嗓子里似的,非得要痛快地低吟一聲, 才能得以解脫。 可是這里隔音再好, 那種聲音還是不能發出來,所以宰相只能一忍再忍。 門外的高內侍覺得很是奇怪, 平日這個時候,宰相一般都會留在中書省前殿, 繼續處理那些不大緊急的瑣事, 可今日卻有些反常, 居然大門緊閉, 一個人悶在屋里,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高內侍在門口聽了半天, 卻也沒得到什么吩咐,只得又問道,“房相, 您今夜是否留宿?尚食局那邊,用不用咱家替您叫一品飯食?!?/br> “先不必……呃……此事再議……” 公主這種事情學得很快,她以唇含住了那耳垂,吻了吻,然后又慢慢放開,再蹭到他的脖頸處,親昵地用鼻尖刮了刮。 這些舉動叫一向巧舌如簧的宰相啞了聲,甚至不敢輕易開口說話,生怕泄露了什么可怕的聲音。 高內侍總覺得不大放心,殷切追問,“房相是否病了?咱家聽著……房相為何聲音不大好?” 那頭卻再也無人回應,空蕩蕩的長廊里,有斑駁的光影灑下來,高內侍等了半天,也不見動靜。 可高內侍不知道,就在此時,僅僅是一門之隔的內室里,正春光無限,繾綣旖旎著…… 榻上對峙的二人早已換了姿勢。 方才,是她跨坐在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親個不停,可現在,剛剛還得勢處在上風的公主已經被壓在了榻上,而宰相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漱鳶正被房相如按著,一絲也動彈不得,她試圖掙扎了幾下,雙手又推又捶,兩只腳在空中胡亂蹬著,可惜如何也擺脫不了他。 宰相現在是很羞怒了,眼尾泛著幾分忍耐又焦躁的紅,將她的纖腰往懷里按了又按。 大概他是被她的吻撩撥得有些欲罷不能,了了的數下勾引就將他內心的雜亂全數點燃。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怕他半天也無法完完整整地說出一句話來——那高內侍也就一時半會兒走不掉了。 幔帳后,房相如他啟唇喘息,他目光深深,眼里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