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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棋子各15,叫 馬。 左右有棋道。骰子x2,扔骰子,決定行棋,一方棋子如終點的6個棋道內,就是勝。(聽起來有點像飛行棋。。) 吐魯番有出土的唐墓中就有這樣的雙陸棋盤,云頭飛鳥花朵雕刻,異常精美。 2. 握槊 這個基本失傳了。年代更早。也是用骰子來玩。 3.采選 唐朝鼎盛。在畫著百官進退的圖上,用骰子來決定行棋,依照骰子,進選官職。唐朝68個官職按品階排列在盤面上,中部為最高官職,往外圍越小。(意思大富翁之類的?) 4. 葉子戲 就是麻將紙牌的前身。這是用單片紙做成的,所以叫葉子戲,屬于超級時髦的小資活動。上頭畫著金盆,獅子,鳳凰,等等。 如果唐朝人會上網,估計一窩蜂的全都奔著"□□棋牌廳",“聯眾世界”之類的地方去了,而且玩的還是那種飛行棋,大富翁,簡易紙牌之類的小游戲。哈哈哈哈 第48章 扇賜方空描蛺蝶, 局看雙陸賭櫻桃。 可惜, 今日沒有櫻桃可做賭注,倒是公主要拿出宮玩一天當作和宰相下棋的籌碼。 前有陛下“不要輸”的圣旨,后有公主帶有暗示意味的邀約, 宰相實在很難抉擇。 他泰然地撩袍入座,垂眸見公主纖纖玉指快速地分著棋子,她執白, 將黑子盡數推給他。 看來, 她這還是要搶個先手! “公主先請?!?nbsp;他雙手按在膝頭, 溫聲恭敬了一句。 兩人關系變了, 在陛下面前卻要有些\'做賊心虛\'似的裝不熟。圣上眼皮底下, 他們更得小心行事了。房相如也不多言, 只是等著漱鳶先走棋。 漱鳶悄悄沖他一笑,揚腕扔了把骰子, 她一見那數目,不禁大喜,合掌開懷,忍不住脫口而出, “斬黑五, 開門大吉??!房相,要小心了?!?/br> 房相如心里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都說觀棋不語,她這走一步便要講一句的習慣,還真是個頗為可愛的例外。 他快速抬眼看了下公主, 然后依照自己的骰子數也往前行進了兩步。 雙陸依照兩個骰子決定行棋步數,雖然充滿了偶然性,可還是要對選擇行棋的路線有些計策的。 漱鳶在宮里玩雙陸是一絕,憑的大多是她那好到不得了的幾分運氣,總能叫她在最后關頭轉危為安。她給這個胡亂起了個名字,叫“棋氣”。 公主扔骰子扔的極為認真,扔之前還要把骰子含在掌心里吹一口。一套儀式下來,等一陣子,才能行進個一子半子。 宰相看得失神一笑,她這都是從哪里學來的市井之人才會做的動作?但見她很是講究,又有些迷信的模樣,就算他這個平日里看不慣這些事情的人,也覺得眼前的她真是十分的可人可愛。 “嘿”的一聲,骰子咕嚕嚕地停下,是滿點!李漱鳶的運氣,連陛下都忍不住說了聲好。 公主喜不自勝,洋洋得意地睥了一眼房相如,心里已經開始盤算過幾日和他去哪里玩了! 可公主的“棋氣”再好,也架不住對面坐了個老狐貍。 任憑她怎么擲骰子,他總是能很巧妙地選擇出來最佳的行棋路線。 再加上她落子前,那一套繁雜的儀式頗為耽誤時間,已經叫宰相將棋局看了個通透。 一開始公主的幾顆白子率先落入刻線內,倒是有幾分勝算??蓻]一會兒,宰相的黑子慢慢趕了上來,到最后,黑子幾乎盡數落入刻線內。 漱鳶看得急了眼,擠眉弄目地悄悄給宰相遞眼神,暗示他為什么要將她的子這般趕盡殺絕。 房相如卻一直溫和地垂眸觀棋,余光瞧見了對面秀眉輕蹙的急模樣,心領神會地抿著一絲笑意。 不知不覺的對弈殺到如火如荼,最后那一子,就看誰贏誰輸了。 公主把對出宮的期盼全都壓在這一手了,對著骰子又吹又許愿,嘴里嘀嘀咕咕低聲念叨了半天,一揚手—— 唉呀,運氣不佳!就差三步了。剛開局殺的很猛,誰想最后英雄卻黯然落??!好一個\'李項羽\'。 漱鳶眼見就要輸了,瞬間沒了精神,幽幽地看了看宰相,只待他一拋骰子,這勝負即分了??汕屏撕芫?,宰相只是一直凝視了棋盤,也不再繼續走下一步。 宰相沉吟良久,徐徐抬目,對公主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里盡是說不出的縱容,繾綣道,“棋局已定,是臣輸了……” 他說著,溫和地望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然后又轉頭看向陛下,緩緩一垂袖,揖手淡道,“臣不才,有負陛下所托。今日總算對公主棋技甘拜下風?!?/br> 皇帝聽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置信,明明房相如還是有贏的可能性的,不等宰相再開口說什么,皇帝揚眉,不可思議道,“輸了?房卿卻不再看看局勢了嗎?” 宰相故作思索,左看右看,搖著頭,一并二指,指著幾路棋道,“這里,還有那里,都已非上上策。無論臣投擲幾點,勝算總是與公主差了兩分?!闭f完,他朝陛下一躬身,正色道,“臣不打無準備之仗,這局棋,臣自己認輸?!?/br> 漱鳶聽得心里歡喜不已。本來方才對他\'無情無義\'的絕殺逼得快要絕望,誰想最后關頭,房相如居然向她低頭了。 公主仰首對皇帝道,“父親您瞧,連房相都輸給我了!” 皇帝聽了卻是無奈地嗤鼻笑了出來,搖著頭道,“你啊,還看不出來嗎。是房卿讓著你的?!?/br> 漱鳶聞聲垂眸笑了笑,一絲只有她自己才品出的甜意蔓延上心頭,又是喜悅又有點害羞。 無論她想出宮玩也好,還是想和他在宮里偷偷見面也罷,如今他已經不再像從前那般,對她總是拒絕和推辭,反而是默默的接受,甚至無條件地答應著她的愿望。 她已經能感受到他不經意間的脈脈溫情,何必還需要什么聽那些虛無的言語呢。 公主有些不好意思,低頭也不再看房相如,耳邊卻聽見父親悠悠道,“房卿運籌帷幄,必定教子有方!日后宋洵想來也會成大器。說起宋洵,宋將軍他……唉,宋將軍他若不是拒不投降,何嘗不是我大華一員猛將?朕時感人生勞苦,思及從前種種,竟頗生悔意……” 房相如聽罷,端方地環袖,勸道,“陛下切勿憂思過多。如今國泰民安,萬民仰慕陛下恩澤,陛下何來悔意?” 他頓了頓,又道,“陛下真龍護體,無須丹藥,亦可長壽?!?/br> 皇帝點點頭,說心里明白,“年輕的時候,想著只爭朝夕,如今將近天命之年,才知敬畏生死?!?/br> “陛下,千秋節前的大赦天下之事,大理寺與吏部侍郎皆已安排好,臣已擬旨,過幾日呈給陛下過目?!?nbsp;房相如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