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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淺淺的喜歡……簡直是………快要鬼迷心竅了。 漱鳶見宰相不掙扎了,心滿意足地嘆口氣,喃喃道,“你說你跑什么呢?這樣多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就可以很安心。這一方內室里,我陪著你,你也陪著我,直到天長地久……” 宰相聽得回過神來,側過頭垂眸和她對視了一下,輕輕皺眉道,“公主這些花言巧語都是從誰那里聽來的?……巧舌如簧,慣會哄弄臣……” 漱鳶笑了笑,晃了晃他的胳膊,道,“這些還用學嗎?不是順口成章的事情?” 這么說,她是無師自通了?房相如心里不大高興,一個女孩子,嘴上抹了蜜似的……也不知是不是曾經有旁人對她講過這些話?總之,還是叫人如此的不安心…… 漱鳶看出來點他的心思,不以為然,笑著問道,“你可是宰相!宰相總不會如此小心眼吧!” 可宰相也是男人!誰愿意自己喜歡的人周圍有一堆轟不走的追求者呢。 房相如悶悶的,睇了她一眼,想給她講清楚出道理,可剛伸出二指停在半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結果對上她眨了又眨的秀俏的眼睛,一瞬間看得失神,居然忘了自己想說什么了。 漱鳶拉扯了下他的衣袖道,“六郎,你怎么了?你要說什么?” “臣……” 房相如本來就太緊張,結果她這一聲六郎又將他叫得忘了神兒,支吾了半天,輕聲道,“臣……沒什么?!?/br> 所以,他這是也默認喜歡自己了,也不再反駁辯解了嗎? 漱鳶心里打鼓,他不承認,也沒否認,這樣像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公主想不出什么辦法再探究他的感情,沉默一陣,忽然湊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稱呼2:注意過嗎~文里,很多自稱都不大一樣。 房相如對皇上公主稱“臣”,偶爾對公主稱“我” ,對宋洵稱我(我其實就是熟人之間),對外人自稱“某”,生氣的時候稱“本相” 寧侍郎寧九齡對房相經常自稱“愚”; 而房相的管家家丞對房相自稱“下走” 公主對外稱“本宮”,熟人稱“我”,對皇上自稱“兒 ” (唐朝時沒有'兒臣'這個稱呼的) 內侍自稱咱家或者奴,宮人自稱“奴” “婢子” (而不是奴才) 元洛(皇上的貼身太監) 叫皇上為“大家”,只有最親近的太監才這么叫; 其他宮人稱呼皇上為'圣人', 百官上朝稱“陛下”,而'萬歲'這個稱呼,是很少用的,除非老百姓非常的興奮激動,才會叫萬歲。(唐朝更沒有萬歲爺,這個稱呼) 唐朝的時候雖然已經有了老公老婆這樣的稱呼, 但是最普及的還是女的叫男的 x郎,x是排行。 楊貴妃叫李隆基 “三郎”,。李世民被叫做“李2”,也被他的后妃皇后叫做二郎。房相排行6,所以。。嘿嘿。 男的叫女的就也有很多了,夫人,娘子,或者是小字,昵稱。唐朝人多浪漫啊~ 所以問題來了,如果按照“從此蕭郎是路人”的稱呼,叫對方,李郎,陳郎, 那如果此人姓張。。。?? 第45章 公主十七歲, 還很年輕, 做事總是帶著些孩子氣的沖動。先前剛說完一番柔情蜜意的話,轉臉就要欺上身,得寸進尺。 宰相還有些恍惚著, 忽然見她翹著嘴不管不顧地朝他撲了上來,輕輕一偏頭,她湊上來的唇一下子就落了空, 只是蹭上了他的唇角, 在宰相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點不深不淺的胭脂痕跡。 公主的唇飽滿柔軟, 快速在皮膚上蹭過, 只覺得心弦猛然一顫。 又是投懷送抱, 又要紅唇相贈, 如此殊榮,房相如實在是吃不消。 漱鳶沒有得逞, 卻也不生氣,因為宰相的臉又紅了起來。 斜陽窗下,公主眼睛華光閃爍,她在他身旁依偎著蹭了蹭, 下巴抵著他的肩頭, 笑嘻嘻地看向他的側臉,“房相這是偷吃了誰的口脂,居然還留下證據?” 宰相埋怨似的瞥了她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的腦袋在他的肩上晃來晃去, 房相如也不趕走,只是深嘆了口氣,沉沉閉目。 什么偷吃,她自己偏要湊上來的,還要嫁禍給他。李漱鳶慣會這樣對他胡言亂語,真是叫人…又愛又恨。 漱鳶打量著她的神色,試探問道,“所以,你這是不拒絕我,也沒有答應我是嗎?你到底還要我努力多久才會動心一下?” 她環臂將他抱得死死的,大有不得到答案絕不松手的意思。房相如雖然是個男人,力氣比她大,可眼下病體未愈,渾身軟塌塌的,只有任她擺布的份。 她糾纏的緊,在他耳邊一直“???” “???”的癡癡問著,叫他聽得都快混沌成一團。 也不知是不是壓抑了太久,還是真的病糊涂了,房相如忽然鬼使神差地幽幽問道,“那我是第幾個……?” 漱鳶怔忡了一下,到底也沒明白他的意思,一歪頭,“什么第幾個?” 房相如靜靜等了一會兒,見她依舊神經大條地傻愣著,于是怨懟地看了她一眼,沙沙沉沉道,“寧九齡……宋洵……還有別的人嗎?都算起來的話……臣是輪到第幾個,公主才喜歡的…?” 漱鳶聽完不禁仰臉輕笑起來,房相如看著她前仰后合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不高興道,“你在笑什么?” 奇哉怪哉,他想弄明白些自己從前的位置而已,問清楚些,有什么值得這樣笑的? 她與寧九齡在他面前相談甚歡也是真的,和宋洵不清不楚也是真的,如此看來,那他自己到底排第幾呢? 先前他自己堅定的認為心如松柏,難以撼動,可她三番五次地在他的樹下耐心地挖個不停,他心里終于動搖了。 又或者說,總算堅持不住了。 本以為上次在宰相府的時候已經給了她“教訓”,誰知公主很勇猛,孜孜不倦地卷土重來,非要拉扯著他與她一起跌入紅塵萬丈才罷休。 他想,這次大概是真的認栽了。一顆小心翼翼的心被她強取豪奪去,恐怕日后自己要難以自控的聽之任之。 也許,她依舊窺視著他手上的權利,想著在哪個當口再次利用一番??墒?,他那還能怎樣。 他希望她過得好,過得開心,最好是無憂無慮,就算她不去謀算他的權力,恐怕他自己也會終有一天為了換她一笑,去以公謀私……或許,又甚至會為了她,背上污名…… 原來從認識她的那天起,兩人的命運不可逃脫地困在了一起,難舍難斷,注定要糾纏下去。 房相如銜著一絲自嘲的笑,想,大概為了這點糾纏,他居然也是心甘情愿的。 公主依舊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