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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正閃閃發光的六合天一劍,我覺得其他事情都要往后放一放了。 勾引墨青表忠心才是正經事。 “師父?!蔽覇玖怂宦?,墨青抬頭瞅了我一眼,那個剛與他說完事兒的暗羅衛,便垂頭領命識趣的瞬行離開了。墨青抬頭瞥了我一眼,神色并無任何波動,比起之前,還有多了幾分冷淡似的。 他垂頭寫字,沒搭理我。 我小步上前,我皺著眉頭,心疼道,“一直在忙事情啊,都沒休息下嗎?昨天為了救我,前天在外取劍,你至少兩天沒合眼了呀……” 墨青聲色淡淡的:“無妨,夢中也無人相候?!?/br> 嘶,他這話意有所指啊。而且聽起來……像是在鬧脾氣? 他是覺得,我入了別人的夢,所以不高興了嗎?可明明是我路招搖入的別人的夢,他難不成還想在夢里見到路招搖? 唔,說不定還真是。畢竟一開始我貼上墨青的理由,便是——路招搖會入我夢,我幫你去找路招搖??涩F在,別人都見到路招搖了,而他還沒見到,他一定是覺得我給他辦事兒不認真了。 站在他的角度上,他這么疼我、喜歡我,還花時間跑那么遠給我取劍,結果他交代給我一件事兒我都沒認真辦。 難怪不開心。 理清了癥結,我打算對癥下藥,于是往他書桌前一趴,湊腦袋過去看他,可我還沒說話呢,他便先抬了眼問我:“你能使用瞬行之術?” 我有點愣:“能……啊?!敝芭c姜武斗的時候,我不是當他面使了一次嗎…… 得到我這個答案,墨青微微瞇起了眼:“哦,可我聽說,先前在遇上姜武之時,暗羅衛給你爭取了逃跑的時間,你卻沒有走?!?/br> 我心頭一凜,這是算舊賬來了! “我怎么能拋下他自己逃走!”我一臉嚴肅正經道,“那是師父你派來保護我的人,我絕對不能丟下他!” 墨青身子往后一倚,靠在椅背上,抱著手打量我,“可姜武說,你要與他談買賣,什么買賣?” 我一臉正直:“我拿紙錢給他,讓他幫路招搖燒紙?!?/br> 墨青一雙眼眸涼涼的盯著我,就差在臉上寫“我看你還要瞎扯些什么”這一行字了。 我連忙咳了一聲,找回自己的話題:“師父,其實今天來,我是有事情要給你稟報的!” “說吧?!?/br> 我正色道:“師父,今天你來就我的時候,身姿威武,無比帥氣,一身氣場能上震九天,下撼九泉!師父,你都不知道,我看見你來的時候,真的就如同看見了傳說中的英雄一樣,我心尖都感動得在顫抖!渾身都叫囂著想撲倒你懷里。想擁抱你,也被你擁抱!” “咳?!蹦嗫攘艘宦?。 在他臉頰微微泛紅的時候,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堪堪打住話題:“師父你那么厲害,我知道,這世上已經沒什么能撼動你的地位……唯有那陰魂不散的路招搖,是你的眼中釘吧?!?/br> 墨青微微一怔:“眼中釘?” 我點了個頭,繼續道:“對呀?!蔽矣滞皽惲艘稽c,“我不是經常給路招搖去燒紙么,就是因為我想和路招搖打好關系,然后從她嘴里套一些情報,好知道她想怎么害師父,以此反過來保護師父你?!?/br> 墨青挑了挑眉,眸光有些復雜的盯著我:“哦,那她,想怎么害我?” 我亦直視著他的雙眼,不躲不避:“路招搖之前和我說,她本來沒打算害你的,結果前段時間你不是拿著萬鈞劍去給她墳前給她顯擺么?!?/br> “……” “然后她就想找你報個仇意思意思一下,后來又見你把她以前的陣法也抹了,柱子臺子也推了,于是,她就想回來搶門主之位呢?!?/br> 我覺得,關于我自己的事情說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像是告訴了墨青一些事,但其實,我想怎么來搶門主之位,卻一點也沒透露??蛇@些,已經足夠讓墨青重新相信芷嫣這具身體了。 我滿滿以為墨青現在肯定要沉思如何將路招搖這個鬼魂找出來的辦法,可哪想他就盯著我,眼神里似有幾分哭笑不得:“那你幫我告訴路招搖?!彼碜油翱苛艘恍?,“她若能回來,這門主之位,拱手奉上也無妨?!?/br> 他的目光真誠且認真,一瞬間竟讓我覺得,他是真心說出這話的。 我微微往后一退,反應過來。 好小子,仗著現在自己實力沖破天際,就滿嘴跑胡話,埋汰我呢!她若能回來,這門主之位就拱手奉上,那前提是建立在“她回來”的基礎之上啊。 他就是覺得我回不來是吧! 我面上微笑,不動聲色:“師父您可真大方!路招搖一定會被你感動的!” 墨青還是盯著我,略帶三分探究,像是想要看穿我的內心一樣,我轉了頭,目光落在六合天一劍上:“說來師父,昨天,你就是拿這把劍破開姜武結界的嗎?” 我繞到劍旁邊,細細觀賞,只見這劍天生天成,果然粗獷豪放,然則劍刃卻像是人工精細打磨過的一樣,纖薄如紙:“當真乃是奇劍一把?!蔽艺ツ莿Ρ?,卻見劍柄之上粗糲的精鋼鐵石之間,隱約有暗紅色的痕跡,這看起來……像是干涸的血跡。 我有點愣神,轉頭望向那方又自己在批復文件的墨青。 “師父?!?/br> “嗯?!?/br> “你受傷啦?” 墨青頭也沒抬:“小傷?!?/br> 六合劍常年受天雷劈打成型,至今天雷還不停落下,還有護寶神獸在側,天成陣法在下。其取劍難度只怕與當年我去劍冢取萬鈞劍時,不相上下。他受的傷,只怕不是什么小傷吧。 我倏爾想起,昨天夜里墨青對姜武之時,他全程沒有拔劍,當時只道墨青是蔑視姜武,現在想來,在他初初來時,那般盛怒的情況之下,豈不是一劍砍了姜武更加爽快,也不用與他廢話那么久了。 我望著墨青沒轉眼。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終是看了我一眼,像是領悟到什么一樣:“擔心我?”他眸光如被點亮了似的,望著我,唇角弧度欲將勾起。 而他這話卻將我問得一愣。 我……擔心他? 我剛才竟然……在擔心他?我覺得這事兒有點荒謬。芷嫣可以擔心他,可我不行。 墨青可是我的仇人呀。 我笑了出來:“本來是很擔心的,不過師父說是小傷,就一定是小傷了,這世上哪有能傷得了師父的東西?!蔽肄D手拿了六合劍,比劃了兩下,沒給出墨青想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