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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他眼睛一亮,“喲,皇后娘娘回了?” 燕茜起身,看著他。晉喻把湯放到路尹尹面前,轉身問燕茜,“能走嗎?” “不能走難道讓你抱我?” 他倆的相處模式依舊是互相懟對方,一起打過仗以后還沒變和兩個小孩子一樣。 “你想的美,我才不抱你?!睍x喻看了看她,轉身昂了昂下巴,“走吧,進宮去?!?/br> 路尹尹起身扶著她,燕茜笑著說,“我哪有那么弱,不用了。你快些喝湯,我看你臉上好不容易長些rou,好好養著吧?!?/br> 出了門,燕十郎立刻扶著燕茜,晉喻瞧了小家伙一眼,說道,“你弟弟?” “不,我撿來的?!毖嘬缗牧伺难嗍傻哪X袋,和晉喻炫耀道,“他底子很好,要是找個師傅教他,他身手一準兒比你還厲害?!?/br> “?”晉喻停下腳步,對著燕十郎勾勾手,“咱倆比劃比劃?” 燕十郎看了看燕茜,他看見燕茜點了頭,他才拉開架勢和晉喻比,晉喻有意讓他,他的招式卻很準確,打的又穩。不過三招他還是被晉喻鎖了脖子,燕十郎看起來有點沮喪。 “別灰心,我都打不過他,你已經很不錯了?!毖嘬缧χ牧伺难嗍傻哪X袋,可他卻還是怏怏的。 “你底子很好,不過會的招式太少了,要是有人教你的話,你可以學的很好?!睍x喻也是這樣說的,聽到晉喻的話燕十郎才平復心情,略微有些開心。 。 三人進到宮里,李元豐正在批奏折,他一見了晉喻就停下手中的筆,然后他就見著晉喻身后的那個人,他立刻站起來迎過去。 “你回來了?!崩钤S的語氣平平,可他的眼神里不點都不平靜,像是極力在壓抑著極大的情緒。 晉喻拉上燕十郎到門外去,對他說,“沒我倆啥事了,走,我們外邊去玩?!?/br> 燕十郎搖了搖頭,非要在門口等著燕茜。晉喻立刻把他扛起來,放在肩膀上,“小孩子懂什么,跟我走?!?/br> 燕十郎不能說話,只能拼命在晉喻肩膀上撲騰。他邊鬧著邊被晉喻帶到了御花園中,晉喻一放下他,旁邊就有人過來找晉喻商量軍營的事。 那人本來是要覲見李元豐的,不過看到晉喻在這兒他就先和晉喻說說軍營的事,晉喻被他纏著,他們身后的燕十郎趁機逃跑。他對這兒一點都不熟悉,他想回去找燕茜。 可皇宮太大了,他走著走著就迷了路。他轉轉悠悠好久,也沒找到回去的路。這時他聽見前面有哭聲,他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在池邊哭著,她身后還有些宮女哄著她,可她們沒能讓女孩停止哭泣,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我的貓!我的貓!它掉河里去了!我要下去找它,你們別攔著我!”昭陽氣勢洶洶,真的是要下去。她身邊的奶娘哪里敢讓她下水,她們哄著道,“咱們找幾個會水的人給公主下去找貓好不好?您別下去?!?/br> “等他們來我的貓就溺死了,我不管!我要下去!”昭陽一只腳已經踏進了水里,“我嫂嫂給我的貓,我不能讓它死了!” 路尹尹看昭陽在宮里無聊,特地給她找了一個和嘟嘟一模一樣花色的小貓,除了比嘟嘟小,其他的都和嘟嘟一樣??伤е埖臅r候不小心摔倒了,貓被摔到了水里,昭陽急得直跺腳。 燕十郎看著水里有個小身影在撲騰,他立刻跳下去,把那小貓拎起來,快速劃回岸邊,把特難貓還給昭陽。 小貓受了點零驚嚇,不停地叫喚著。但好在沒有其他的傷勢,昭陽抱著它都要哭了,聲音都都是哭腔,“對不起對不起,你別怕,沒事?!?/br> 奶娘接過小貓,對著昭陽說,“公主,奴婢先去把它擦干,再喂點東西吃,它身上都是水,不擦干也許會著涼?!?/br> 昭陽點了點頭,讓身后的幾個宮女都跟著奶娘回去。 “你是誰?”昭陽走近燕十郎的面前,盯著他看。燕十郎身上都濕了,他臉上還有一道細細長長的劃痕,他剛才救那小貓的時候,小貓的爪子抓到他了。 燕茜郎抹了抹臉上的水,就要走。昭陽提著裙子跟了上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以后怎么和你道謝?” 燕十郎搖搖頭,示意他不需要。昭陽看著他,問了好多問題,可他一個都不回答,偶爾搖搖頭點點頭的,看著悶悶的。 終于昭陽意識到他可能不能說話,就說,“你是不是不能說話?你在找誰?” 燕十郎點了點頭,他比劃了一下,可是昭陽沒懂他的意思。昭陽瞧著他比劃來比劃去的,她要煩了,就伸出手,說道,“你在我手上寫!” 她張開手掌,燕十郎頓了頓,還是在她手心里寫下了燕茜的名字。昭陽看的很認真,她看他寫了一遍就知道了。她收回手,笑嘻嘻地說,“我知道她!我皇兄總提起她。不過她回了嗎?” 燕十郎點點頭。 “那我知道待帶你去哪兒找他們了,跟我來!”昭陽牽起燕十郎的手匆匆往李元豐哪里跑,燕十郎看著昭陽白白軟軟的手掌,他恍惚了一會兒,然后接著跟她跑。 他和昭陽公主比劃了這么久,他也察覺到昭陽公主的反應力可能不及和她一樣大的女孩,昭陽公主有點呆呆的,她就像個小孩子,行事方式和說話都像個孩子。燕十郎不知道昭陽是因為小時候生病留下的后遺癥才會這樣,他只是覺得昭陽很特殊,還挺可愛的。 。 “封后大典已經開始籌備了?!崩钤S把燕茜帶到軟蹋上坐著,和她說著,商量的語氣,“你要是身子不好的話,我們延遲?” “不,就你定的日子吧?!毖嘬缱源蛏洗蝸砹艘换卮笳阉椭来笳训亩Y節很繁瑣,定好了的事要是再改的的話會很麻煩,她又不是不能走路,何至于讓李元豐為她多費周折。 “你…”他牽著燕茜的手,看到她胳膊上的傷口,“疼不疼?” “不疼?!毖嘬缃o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李元豐搖了搖頭,“朕心疼?!?/br> 燕茜笑著說,“你是打哪里學來的這些話,你以前不是個正經人嗎?”李元豐沒登基之前可正經了,但一半是為了不讓別人抓把柄,一半才是他本身的性子。他搖著頭,“怎么不正經了?朕疼皇后不應該?” “那你說說,你是為何喜歡上